世上最温柔的光芒

【最王】与你所见万千星河(下篇)

原人格,R18出没。青春期迷惘的生活。

弄了好几次超链接都失效,上篇在作品索引里请自行观看吧。(๑╹◡╹)ノ"""

刚才发上去然后不出所料被屏蔽了。

============================================



知名不具的雪雪 提问:

想知道太太对最王这个CP的个人理解。

世上最温柔的光芒 回答:

收到了知名不具某亲友的提问,忍不住写写写,想着都写这么长了就发出来大家一起看看好了wwwwww。原本没有打TAG,和亲友聊过后觉得能跟大家交流讨论对这个CP的感想也是很有趣的事,占TAG致歉。
其实在看到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我的本命CP里一个人是“下睫毛妖怪”一个人是“谎言妖精”我能有什么办法?!(是粉)
谈不上“个人理解”这样正式啦,就当唠嗑,大家都能来一起聊,我是随便想到哪说哪了~~wwwww


入弹丸坑的话要早上去一两年了,本来怀着“只是看看亲近的人最近在玩什么”的想法接触了弹丸1和2,(顺序还是错的,先打的2代,结果程序在第六章开头就崩溃,只好先玩1代,又把2代重新玩了一遍,期间补了动画版(……)、小说和绝少)但坦白说,推理向并不是从前就热爱的题材,也只是觉得:嗯,很厉害的故事。直到大概今年3月左右,听说弹丸又出了V3系列,正好很忙,难得闲下来时迫切需要放松身心,就抱着“看看实况吧就当消磨时间”这样的心情看了。
虽然那个序章看得我云里雾里,五色熊又很吵,导致刚开始差点弃了不看,但因为某些角色实在是颜太好看(……),提起兴致看了下去。
所以这个时候还是要很惭愧的说,不论是最原还是王马,我依旧没有特别留心,全部注意力都被可爱的KIBO吸引了!机器人怎么那么可爱,超想日机!(报警了)还有因为声优加成,神秘美人真宫寺也让我多看了几眼,顺着剧情玩下去,也有震撼的时候也有惊讶的时候还有“这都行”的时候和“怎么这样”的时候,随着最原的成长,心里也在不断加分中,直到——第三章一开门,随着诡异的音乐,王马小吉满头血的趴在眼前。
(キ`゚Д゚´)!!喂喂你怎么死了你不是搞事役吗这章凶手居然三杀?!还没等一口老血涌上喉头,他突然抬起头笑嘻嘻:“骗你的噢!”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一种冲进屏幕把纸片人拖出来打一顿的冲动!!!
不过那个血流满面的王马,好像“啪嗒”一声打开了我心中什么开关的样子,看着他为了搜查证据一脚踩空,一边觉得这么可爱一边又隐隐心疼,突然对他好感度爆表!包括他在学裁上独特的引出凶手方式,都变成了加分项。
然后刚觉得王马可爱,第四章就被猝不及防打脸,还没等从第四章里冷静下来,第五章让我整个人都懵了一下,为了破坏整个游戏,将自己的生命也化为骗术,他在心中的地位一下拔高到超出了所有人。
对第五章王马所做的那些,感想都不再赘叙,相信大家理解都比我更加深刻。
然后开始望眼欲穿等待第六章实况更新,中间这段时间我开始四处找同人粮吃,那时还不太擅长使用LOF,微博等地也是转了很久,等看到第六章时,KIBO引领希望被最原反论,最原说着想要论破世界时,我终于有种感慨到想要落泪的冲动。
最原,虽说因为声优BUFF加成,从初期我对他的好感度一直是比较高的,渐渐越以他的视角玩下去,就觉得他这样的成长太好了,从一开始惧怕揭露真相的侦探,成长到如果世界是虚构的那么就论破世界的地步,让人非常欣喜,非常感动。
这样说来原作里,最原和王马的交集,大概只存在于羁绊碎片、LOVE HOTEL剧情、红鲑团和一些日常小交集里,这两名少年所代表的意味,“真实”和“谎言”,相互对立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巧妙交融。但在主线里,两人的关系实在谈不上相亲相爱,王马对最原提出组队邀请,最原无视了,王马想以自己的方式结束自相残杀,最原对他说:“你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说到底玩完后想起这些话,会觉得内心刺痛,死去的王马将线索留给了最原,最原最终判断出王马并不是“绝望残党”,而是16个人中的,和普通大家同样的“伙伴”。
“不管你们怎么想,我都是把你们当成重要的伙伴。”
“怎么可能喜欢自相残杀?无论是策划这一切的人、掌控这一切的人、观赏这一切的人,我全都恨之入骨啊!所以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一定要终结这场自相残杀!”
“直到最后,也不能确定他讲的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
他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所以有时会想着,如果最原那时能明了王马的想法多好,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徒然,就像羁绊对话里说的“就算向王马伸出手,他既不会推开,也不会伸手握住。”
因为留有遗憾,所以会想试着弥补,借以满足自己的心情。
当然要真说“因为两个人脸好看啊放一起多么赏心悦目啊”或者“高智商组谈恋爱天啊好赞好赞想想就兴奋”或者“侦探和总统组成CP简直太棒了不是吗对立的真谎组啊”也没差啦~(◕ᴗ◕✿)
但是!“最王”CP的话,王马简直是太会撩了,羁绊碎片里和最原玩赌命游戏却又明显的在和对方玩,最原也是,明知“好像有危险”还要去接近王马拿碎片。满羁绊时王马说着:“得到最原酱的心就够了,已经不想要你的命”,简直甜到要吐一口心头血,还有红鲑里那句“轮回”的话,为什么在别的世界线里就可以这么甜啊!
包括LOVE HOTEL,【此处应该有图,图是那个王马一脸为难:“你肯定是想把我五花大绑然后上下其手吧,刚好那边还有一张床。”】哇你很懂嘛最原快上。


最原没有上,最原可耻的犹疑了,被王马推倒在床了,然后……王马跑了。
我:o(゚Д゚)っ!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啊?!
总之这两个人在支线上还是可以很甜的很能满足心中幻想,成功让我燃起了觉得“哇,还不错呢”的感觉。

 

但这个时候还是在最王坑边转悠着的,因为主战场在原创的关系,大概有个好多年没有再燃烧热情萌过同人,一边心里想着:“我就在坑边看看,我不下去”,一边四处翻粮,那段时间也看了好多粮啊,就在那时,我和初恋文手太太的文如命中注定般相遇了。(别这么文艺明明只是你单箭头)
看了一遍之后“嗷?怎么这么好看啊,再去看看这位太太其他的作品”,再然后一发不可收看了全部,完全是我心中预想的样子,非常自由,也非常愉悦。直到看到某篇超绝可爱的文时猝不及防我被一脚踢进最王坑了,本来初期还稍微有点动摇,一下掉进深沼爬不出来。
虽然说过很多遍但依旧觉得,能被踹进坑中看到盛大美景真是太好了,能喜欢最王太好了,能由最王认识很多小伙伴也真的太好了!

 

欲望总是没止境的,看多了粮就会想填满自己的口味,但那时还很生疏也不太认识小伙伴,就无比麻利掏出刀开始割自己大腿肉。
掉进坑时信誓旦旦说着的“我就是个吃粮的,总不至于产出吧”,早就被扔九霄云外了。(喂)
某个小伙伴说:“……超惊讶,我都从来没预想到能从你这儿看到粮。”本来是个唠叨弹丸向废话的人突然活了还开始写写写,嗯,震惊。
后来就写的越来越多,虽然和那个时期的心态也有关系,暑假遇到的事情很让人头痛,想要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改善心情,每天失眠,还不如写最王。
写最王超开心,我连剑三都不打了!(喂!)
都说从文中最容易看得出一个作者对于CP的理解,但说真的,我流……嗯,第一次用这个词好不适应,我家的最原和王马,属于一种过于理想化的关系,和原作世界相差比较远,也会有恋爱脑的时候,总之这样和平的、能够相互明了心意的、不管如何艰难还是努力伸出手握住彼此的最王,便是个人对于这个CP的理解吧。
不足够还原所有,却也是我构想的最好的关系了,毕竟在我的认知里,同人可以弥补因为原作而觉得遗憾的部分,现在开始玩V3了,亲手玩过后一定还会多一些不同的见解,接下来的在文里会有缓慢改动也说不定。
突然想起很久前说的:个人心中最理想是这样的最王,一个已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侦探,一个是领导万千成员的恶之总统,他们在各自的领域大放异彩,偶尔也会在各种各样的事件上有千丝万缕的交集,他们是对手、是朋友,却永远不亲口承认是恋人,像光和影绝对对立却又在这个交织着善与恶的世界中殊途同归。立于各自所处立场着眼问题,偶尔协力,大功告成时会伸掌淡淡相击,更多的时候是背道而驰之时看不见彼此的挥手告别。
也许这是我对于“真谎组”最大的认同了吧。

 

好长好长,既然都说到这了,忍不住感叹一下最王这个CP真是颠覆了我以往的CP喜好,导致亲友听说后都诧异:“你的口味居然变成这样了?”
以前喜欢的是成熟稳重的攻君和小天使受君,现在:成长期的最原君和小恶魔王马君。
以前喜欢的是攻君比受君大可以在各方面照顾的类型,现在:最原他!他居然是个年下攻!
以前喜欢的不管动画漫画还是游戏,画面人设都很少女风格,现在:弹丸这个画风……(扶额)都不想提起“审美的容忍”“生命的忍让”。
但是就像小伙伴们说的,热情来了是挡不住的!所以我放弃挣扎了心安理得了起来。
总之大家来一起开心的萌最王吧~(ノ゚∀゚)ノ 


【最王】与你所见万千星河(上篇)

原人格,R18出没。青春期迷惘的生活。

雨连下了三个星期,被大雨彻底打败了的闪光,负能表现注意。

一个乍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最王”的故事,但想起原本的他们在一同参加弹丸论破前的交集和生活,心中就构建了无数想要写出来的“可能性”。

之前陷入了一点对人物的纠结但好在很快就释然了,我爽整个世界都好。(X)

============================================

《与你所见万千星河》


再也无法回响的骊歌,就像年少时那夜,与你所见的万千星河。

——题记


一、

好像被抛弃了……

整个世界都渐渐变成空虚的无底黑洞……

忙于工作对孩子不闻不问的父母,活力十足却也愚蠢的拉帮结派搞小团体的同学,中游的成绩也得不到老师过多的期待和鼓励,每天按时去学校、辅导班,如同一个按部就班的木头人。

然而……

然而内心在叫嚣着不妥当不满足,不甘心困于书山题海,陨石也好山洪也好暴雨也好,幻想着生活能被狠狠颠覆,步入戏剧的狂澜,而他将如振翅的鸟,冲进“希望”与“绝望”的火焰,最终涅槃为满世绚烂。

书包上挂着的雾切挂件,已在不间断的把玩中变得老旧和污浊,随着闹钟的铃声,他从床上醒来,抓起书包拿上便当,机械的走出家门前往学校,如琥珀般暗沉的眸中没有任何情感。


二、

和无数个平日相同的学校生活,今日,忽然有了小小的插曲。

老师宣布有转学生来的时候,他也只是漫不经心的抬起了头,讲台上的少年有着黑色反翘的短发,穿着中规中矩的原学校校服,没有多么怕生,面对新环境和新同学也是一脸平静的样子。

“这位新同学因为家中父母经常调动工作的关系,一直被动跟随着四处转学,大家要和他好好相处。”

窃窃私语应时响起,他皱眉看着转校生在老师的安排下,坐在了自己的旁边。

在这样已早早形成几个小团体的校园生活里,被孤立该是多么屡见不鲜的事,他不止一次看到,少年的书被故意扔在地上,印上脏污的鞋印,闷不吭声捡起时从远处传来刺耳的嘲笑,然而少年的脸上却只有平静,不、那种神情甚至可以称为“死寂”。

“这样未免太过分了,你不反抗吗?”他试探着搭话。

而对方淡然制止了他的多管闲事:“没事,我不想再惹麻烦,他们早晚会觉得没趣的。”

“可是——”

“上上上个学校时也是这样,家人放下手头事务来和老师反映校园欺凌问题,闹得惊天动地,最后我也不过是只在那间学校呆了一个月。”

少年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他陷入了新的尴尬,挠挠后脑勺,他选择了新的话题:

“那么,你不换上我们这所学校的校服吗?”

“没必要,总有一天,我还要走的。”


三、

——总有一天,我还要走的。

从相遇开始就注定了不久之后离别,因此觉得缔造良好关系、与身边人交恶都是麻烦事的少年,不知不觉引起了他的兴趣。

衣着和打扮都很普通,上课记笔记时会戴上更加土气的黑框眼镜,肤色和旁人比起来已算是白皙,执笔做笔记时,洁白修长的手指有着分明的骨节,明明是在频繁转学,课业却不见得落下多少,思考难题时会无意识的伸手将反翘的短发拢到一起,露出好看的脖颈。

生活真的是太无聊了,连这种人都会抱以超乎寻常的在意……然而看得多了,有种不见得多良善的念头在心中左冲右突,在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之前,他已抢先开了口。

学校内的话剧作业,要求两人一组创作剧本并演绎,眼前不被同学们接纳的少年明显已做好了由自己承担“一人两役”的觉悟,白纸上勾勾画画,是设计出的人物和模糊不堪的台词。

“喂,你……和我一组吧!”

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少年只是稍微有些困惑的侧了侧头,用清澈的眼神看着他。

“我们两个的话,一定能创作出最精彩的故事。”

——也许眼前这个人,能够全心全意的听我讲述“那件事”。

——罪恶仿佛一粒从沉眠中苏醒的种子,静静的蔓延了根须。


四、

由他决定话剧蓝本,自然而然的,他借用了心中最爱的那个背景。

封闭的学园,有着耀眼才能的学生被困于此,被逼迫展开互相残杀,最终只余下两人逃出生天,开创了“未来”和“新世界”。

原本认真听着他想法的少年却忽然提出了新的请求:“那么,由我们来给彼此的角色起名字吧?”

他略略惊讶,却认真的想了一想,宏大的姓氏配上常见的名字,脱口而出的速度让他始料未及:“王马,王马怎么样?王马……小吉……”

少年笑了起来:“嗯,就这么彼此称呼也好,你的名字我也想好了,最原……终一。”

含义为“终结一切”的名字,包括终结掉的还有他的孤寂旅途。

在这样的言语魔法里,他们轻而易举的忘记了自己的本名。

那么,由他来向少年叙述那个故事,他挚爱的彼此杀戮、隐藏于平静的外表之下的,是对充满刺激和血腥的游戏超乎寻常的狂热,

从最初的一切开始说起,海外归来的姐妹散播着绝望的根苗,被影响的人群和被逐渐侵蚀的世界,封闭的学院之中有他最爱的侦探少女,陪伴在名为“幸运”的少年身旁,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也唯有一意向前,最终崭新的希望诞生,而这系列的故事却也因此代代不息。

更令他津津乐道的,是游戏中最为出彩的死因和处刑,棒球击出伴随着飞溅的鲜血,高速运转中炼成的人体黄油,邪恶的魔女死于骗术之火,名为“补课”的极刑将一切压为齑粉……

王马仔细的听着,间或好奇的询问,难得可以和人分享心中痴狂到极致的喜悦,最原的声线甚至微微扭曲,待到终于停下滔滔不绝的讲述时,没留意已是日落黄昏。

第一次同人讲这么多话……

第一次有人愿意跟我讲这么多话……

怀有各异心思的少年们注视着着彼此,因孤独所涌现的那种“同类感”,那么迅速将心底渲染出不知名的情愫。


五、

这个宏大的世界上,我们就像遥遥闪耀着光辉的寂寞星辰……

想要说出的话哽在喉口、心意没法得以顺利传达、人和人之间永远不可能全部相互理解、苦衷被嘲讽、意图被误解……抱怨着人群之间竖起的坚固屏障,却又不约而同将自己也缩进冷硬的壳中。

所以,应运而生的排解和消遣,一掷千金的疯狂赌注、芸芸众生的寂寞相聚、新鲜刺激博人眼球的企划……手捧着冰冷的电子设备,双眼紧盯着流转不停的信息,随着时间的流逝指尖感受到渐渐发烫,心中却丝毫没有被填充的感觉,反而更加觉得茫然无措起来。

寂寞、无聊、空虚……就像促进了整个世界发酵的催化剂,于霓虹溢彩之间向着黑暗深处坠落而去。

“王马君。”

“嗯?”

“今天来我家,一起看弹丸的直播吧?”

在那个夕阳如血的傍晚,并肩坐在一起的两人,屏幕上是一片鲜血四溅,少年的脸庞是神奇的绯红,眼神中流露着光彩,被这样危机四伏的世界攫取兴趣。

他引领他进入那个未知的世界,明明没有期望便不会产生多余的欲念,然而还是想着,试一下,攫取这样美好少年的天真无辜,觊觎“心”的恶魔在喃喃低语,亲手蛊惑一个人的心再加以温柔安抚,对方就会永远是你的“所有物”了。

“王马君,我想没有人会习惯一个人的。”

“王马君,虽然我也没有怎样了不起,但是,如果哪天需要我的话,就来依赖我试试吧。”

“我想要做王马君的朋友……”

言语如同咒缚,出口的那一刻便推动了转轮,层层相叠咬紧缝隙,向着他们的未来缓缓而去。


六、

包括那个鬼使神差的吻,少年微微惊诧的瞪大眼睛,青涩的唇瓣碰触,如同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可就算如此,日子一天天过去,也能明显感觉到王马的改变,不再一个人淡淡应对一切,遇到困难首先下意识向他投来求助的眼神,也会主动提出聊天相聚的邀请,犹犹豫豫地将烦恼尽数说出口。

“王马君,不要封闭自己的心啊,就算是时间有限也好,能留下美好的回忆,一定是很棒的事。”

自以为最为友善的微笑说出劝说的话语,用语言渐渐收紧的交织的网,扮成他身边独一无二的“朋友”。

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滔滔不绝聊着有关弹丸论破的事、他为得到了一个忠实到不会背叛的听众而窃喜着,有次他偶然感冒在家休息,对方居然前来探望,纠结着不知该如何进门打招呼,站在窗外任凭肩头落满雪花,矮小的身影冻得缩手缩脚,却在看到他推开窗惊讶的神情时,露出开心的笑脸。

急着冲出门将大衣披上他的肩膀,脸上神情该有多焦急多心痛,这个无聊的世界需要一些演技来点缀,看着他释然的笑容,那样莫名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就像沾染了欲罢不能的毒,最开始仅仅是想要一个听众,后来却失控得越来越想要别的东西。一方面沉迷于塑造出这样温和友善的自己,一方面乐于看着对方在言语感染下越来越依赖他。等到告别的时候,他会有怎样的表情?想到那一刻时就好似兴奋到无法自已。

这样亲近的关系渐渐变质,一切都脱离了既定的轨道。

“喂,王马君,看见藤野老师的钢笔了吗……嗯对,金尖的那只……”

“什么啊,怎么会?你这样的优等生是绝对不会被怀疑。”

“谢谢你,真是多亏你了,本来我打算,就算你被人发现,我也会和你站在一起面对这一切的。”

优与劣、善与恶的天平被颠覆……如果言语可以成为操纵的丝线,那么最原只是一心想让王马成为手中的玩偶。

“对啊,既然你能承担这部分费用的话,那太棒了!”

“心烦的事就不去想了,接下来的话我们一块打弹丸吧……”

哪怕平日再对淡若无味的生活深恶痛绝,真正发生那场惊天动地的意外时,两个人都来不及反应。


(未完)


【想了很久会随手写下这个故事是为了什么,大概就是那样的“共鸣感”吧。

希望我们都能遇到那个让自己不再孤单的人。】

弹丸学园的愉快日常【上篇】

第一篇:《恐怖的合宿生活》出场人物:真宫寺是清  百田解斗

图片地址:http://wx2.sinaimg.cn/mw690/006QedGSly1fiuu57oqnpj30ri4e7e4t.jpg

第二篇:《你和我的友谊》   出场人物:茶柱转子      不二咲千寻

图片地址:http://wx1.sinaimg.cn/mw690/006QedGSly1fipudcdqkyj30ri30jqkb.jpg

完全不知为什么这样的校园故事会被屏蔽,希望大家看得塔诺西~

【最王】曾与你错过的世界

梦中的少年,穿越生与死的界限,重来一场盛大的相遇。  

——题记  


一月:星屑和未曾消融的残雪  

哪怕再过去很多年,最原还是可以想起,在才囚学园时,遮天的巨大牢笼,却有着烂漫的星光破空而下,闪亮仿佛那个人的眼睛。  

睦月时分依旧很冷,天地间细雪未融,爬上天台的最原望见了那个站在边缘,仰头看着星空的小小身影,听见响动,回过头来,黑紫色的发梢缠绵于风。  


二月:你的笑容,仿若翱翔天际的白鸽  

王马小吉是个喜欢“笑”的人。  

最开始,最原这样评判着,在那段短暂的学园生活中,四处见他嘻嘻哈哈地毫无正经,信手拈来的谎言,夸张到令人目瞪口呆的假哭,太过于优秀的伪装,使得他忽视了他潜藏在玩世不恭面目下认真到偏执的一面,即使是口不对心的骗子,有时的谎言却来得比任何人都温柔。  

“王马君,我到底了解你多少呢?”  

伸出的手在要碰到他的衣角时,又迟疑地收回,或许一直没办法碰触吧,那样如妖精般飘忽的身影。  


三月:微风拂过山岗,恋慕如初生的新叶  

提议来一场赛跑,是王马的突发奇想。  

阳光之下少年的身形纤细敏捷,于风中翩然如鸟,像是要融入那片强烈的洁白光辉中消失不见,长时间的奔跑并不是最原擅长的事,渐渐粗重的呼吸,疲软的步伐,然后得来总统无情的嘲笑。  

葡萄味的芬达骤然冰上脸颊,最原唯有无奈且宽容的敛眉,看着眼前的他大大咧咧扭开瓶盖,咕嘟咕嘟狂饮几口,满足地感叹出声。  

甜腻的滋味瞬间扑面,最原近乎呆滞地接受了对方的逼近,是否是新的恶作剧?不敢确信却也不能否认,被戏谑询问着是否想着接吻的事,手忙脚乱之中居然矢口否认。  

少年、初叶与青空,于这最美好的春。 

 

四月:家人和朋友,是最重要的宝物  

陪同王马前往探望DICE,军帽和披风为他加冕,假面之上半面泪水半面笑颜。  

最原也曾问过有关DICE的事,却没有一次不是得到故弄玄虚的回答,他说他的组织群众遍布天下,他说用搞事让整个世界充满笑容,半调子的侦探该拿黑暗组织的总统如何是好?加入吧加入吧上了贼船还能饶你一命……  

偶然提起得力属下们因冒失搞事犯下的囧事时,正满嘴跑火车的王马却忽然停顿,神情不由自主放得柔软。  

说起那些家伙们啊……  

这样的开头,却突兀的断了音。  

蜂拥跑出的小丑们,下一秒王马身体已在半空,被抛起来的感觉有多哭笑不得,众人欢呼着迎接许久未见的总统。  

最原只是望见那个平日满口谎言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小少年,于众人的簇拥下,初次露出安心和孩子气的璀璨笑容。  


五月:来践一场赌约,赌注是我们的未来  

彼时,王马曾与最原打过一个赌,假若最原输了的话,便取走他的性命。  

任谁听起来都是面色惨白的赌约,他游刃有余得如同捕住猎物的黑猫,肆意玩弄着尖爪下的雀,尖锐的刀锋随着有节奏的嗒嗒声,于桌上绽开细密的花朵,指尖溢出鲜血的时候有几分故意,又有几分无辜?  

侦探慌乱而笨拙地察看着他的伤口,绷带打成实在称不上好看的死结,他的心也像这个被蒙上厚厚纱布的伤口一样,静静地、悄悄地暖了起来。  

“说要取走最原酱的性命,你就会一直想着我的事。”那时无法分辨的谎,竟像是恋人间暧昧的宣言。  

至此天光大亮,最原从过去的梦境中醒来,身边的王马饶有兴致地提出了新的要求。  

“喂喂,最原酱,我们再来打一个赌。”  

赌注是属于我们的未来。  


六月:梅雨季节,记忆渐渐潮湿  

细细的、淋漓不停的雨,安静地隔开了整个世界。  

所有的出行只好全部取消,最原坐在书桌前,昏黄的灯光映着手中的侦探小说,屋内的一隅,另一个丝毫不安分的少年窝在沙发里,左手芬达右手薯片,兴致勃勃的翻着漫画,还时不时就剧情高谈阔论几句。  

被干扰的侦探按捺下抗议,没多久王马就觉得无聊起来,尼嘻嘻笑着凑上来夺走他的书扔的远远,  

恰到好处的力度揪住领口,瞳中带着火热的笑意,最原顺从地垂首亲吻,被引领,被诱惑,坠入漩涡。  

窗外淅沥雨声不停,不知为何想要落泪,好像是想要被救赎的冲动,和正在被救赎的错觉。  

早饭、午饭和晚饭,冰箱成了囤积幸福的宝藏,在蔬菜一口未动而芬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减少时,最原终于忍无可忍。  


七月:冰激凌和游乐场,前所未有的狂欢时刻  

气球轻飘飘飞起是甜美的梦境,云朵洁白像大块大块的棉花糖,晴朗的天气一同去游乐场,王马很快就玩疯了头。  

蛋筒上堆着圆圆的冰激凌球,舌尖舔上有冰冷香浓的滋味。旋转木马是孩童们恋恋不舍的怀念,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许下的愿望就会实现……  

号称来游乐园不玩过山车是不完整的,在急速穿行的风中肆意高呼,无视身旁最原的满头黑线.去了鬼屋反而是扮演鬼的工作人员们被故意一惊一乍的王马吓到抱头鼠窜,  

最终两人却停在了一家打靶游戏前,互相小试身手居然意外地势均力敌,不知不觉变成暗地较劲,少年间奇怪的竞争欲,不服输的眼神和面对靶心专注的神情,未曾留意就已天黑。  

晚间的游乐场霓虹溢彩,于清凉的风中拖着一大车打靶赢来的奖品回家,怎么能让总统大人做这种苦力活最原酱你是笨蛋吗,王马一本正经地如是说,最原再回头时,他已窝在拖车后箱的玩偶堆里睡得香甜。  


八月:如花朵般绽放的烟火,夏日里最后的祭典  

熙熙攘攘的人群,灯笼散发着朦胧的光晕,远处有华丽的烟火冲破高空,尖叫盛开飞散凋零。  

脚下的木屐,踩在青石板上有咯吱咯吱的响声,条纹的男性浴衣给人感觉很清爽,最原随王马一路走来,身边不断有孩童笑闹着跑过,路边小摊有着可口的小吃冒着诱人的香气。  

期待已久的夏日祭,安静的、俗世的、近在身边的温暖……  

一起看过整夜的烟火,手牵手走在回去的路上,最原无数次凝视着笑闹如常的王马,盛夏记忆永不消散,至少那一瞬彼此的瞳中已映进了那美丽的颜色。 

 

九月:夏令时·放逐·半刻钟  

开始了一场长久的旅行,苍老的古城沉淀着历史和文艺,薰衣草于原野上繁盛生长成连天的绚丽,阳光如此和煦,把那些支离破碎的语言编织进风里。  

即使已对当地的风土人情有足够了解,王马依旧喜欢兴致勃勃地编造出各种骗人的风俗,最原偏头微笑思考,一一论破:“王马君,那是不对的。”  

最后也只换来“诶,最原酱真是一点都没有幽默感”这样扫兴的抱怨。  

火车的双轨延到远方,下一个目的地,仍旧不知名。 

 

十月:风铃的叮当声,是未曾知晓的故事  

一起去看电影,花花绿绿的海报被指了又指,小清新恋爱剧悬疑侦探科幻片列列映入眼帘,最后两人居然决定去看灾难片。  

从天空坠落的陨石,疯狂蔓延的病毒,重新醒来之时却是在囚笼之中,身怀耀眼才能的少年少女被迫展开自相残杀,绝望像死神的怀里的挂钟,步步逼近,无处可逃。  

终有坚强的少年,身姿凛然,不依赖希望,却也不沉沦绝望,将“真实”一语道破。  

黑暗中两人的十指交握,最原扭头,荧幕光线莹莹,眼前的是王马满不在乎的笑脸,苍白到像要消失不见。  

侦探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到底,哪一边,才是梦呢?  


十一月:最好的期待是平淡的温柔  

那是一个连全部天光尽数弥散的黎明,最原突然从梦中惊醒,起身不受控制地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你会一直留在这里吧?王马君?”  

王马没有说话,只是俯首吻了最原的手背,姿态虔诚而真挚。  

没有敷衍没有谎言,那是平淡到近乎真实的温柔。  


十二月:岁月落幕,就这样永不告别  

不知什么时候,最原发现屋外多了一个雪人。  

小巧的体型,夸张的脸谱,明明一边是大大的笑脸,一边却有着晶莹的泪滴,围着黑白相间的格子围巾,和那个人,相似到别无二致。  

回过头,却看见心中挚爱的少年,身形慢慢变得透明,手指缓缓移到面前,做了一个“嘘”的姿势。  

王马小吉还活着,这一切是谁的梦境呢?  

梦醒了,眼泪冰冷了,他温柔的谎言和恶劣的玩笑,都像雪人融入阳光一样,于眼前消失了。 

 

尾声  

“即使一切是虚假的也好,投射出思念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真实的,想和王马君在一起,以各种各样的方式……  

那是——曾与你错过的整个世界。”  


【FIN】

(后知后觉才发现这篇被屏蔽了,大概我是入最王坑写的第一篇,还带着死都扔不掉的文艺腔。

本来是最原想着和王马一起经历的事情,但在意识到这是梦后,一切就变得那么悲伤。

谢谢你的阅读。)

【最王】不KISS就出不去的房间

【所以我什么时候才能写到《不sex就出不去的房间》和《不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就出不去的房间》啊?(x)】

同系列短篇《不抱抱就出不去的房间》,地址:http://shishangzuiwenroudeguangmang.lofter.com/post/1efaddae_10f75b19

无限循环的房间,只有打破第一层原作限制的他们才能成为红鲑团里“恋人”立场。


静——

再一次站在被紧紧关闭的门前时,最原连吐槽都失去了力气。

“啊啊,果然又和最原酱遇到这种事了。”王马把胳膊枕在脑后,兴致高昂的看着门上的牌子:“喂,快点来看看这次的条件是什么?”

门上赫然几个大字——“不kiss就出不去的房间”。

“呜哇——最原酱,大事件噢,就算这里仅仅只有我们两个人,还被要求自相残杀啊!怎么办,要逃吗?没有武器,需要赤手空拳的跟最原酱打吗?”

“王马君——”最原脱力地扶住了墙试图冷静一会儿:“可以请你看的仔细一点吗?那个单词,是kiss(吻),并不是kill(杀)啊。”

而且觉得赤手空拳打起来的话,也还是我胜率比较低吧,这句话最原没说出口。

“咦?你发现啦?真是没有幽默感。”笑嘻嘻的王马如此评价着,凑上前去仔细打量着最原满脸黑线的表情:“亏我这次还真打算为了最原酱献出生命呢。”

“这句话当然也是谎言吧。”

“嘛,是不是呢?不过最原酱还真是,很困扰的样子,不过也是啦,突然说要和恶之总统接吻什么的,也会没那个胆量吧?”

重点是那里?

“我只是觉得,为什么一直都是我和王马君遇到这种事……”最原底气不足的辩白着:“明明印象里好像出现过很多这种场景的即视感。”

“所以,我们之所以会一次次遇到这样的事,应该是包含着了不起的意义吧。”王马难得正经了一句话锋一转又是调侃:“可是不管怎么想都像是给最原酱这个闷声大色狼量身打造的呐,看起来就是满脑子想着接吻的事。”

“并、并没有啊!”

话题开始一个劲儿的车轱辘,最原深深感觉每次想要认真和王马说话的时候,他总会四两拨千斤的转移话题。每每仿佛触手可及,他总是巧妙脱身逃离到更远的地方。

为什么需要和王马接吻,这种事,看眼下这个情况就能得出答案,但是不知为何,王马好像很不合作的样子。

不管是将“kiss"故意说成"kill",还是对两人频繁遇到这种事理由的无动于衷,虽然突然让两人接吻是挺奇怪的,但目前的局面还是让他没来由的感到焦躁。

莫非……王马君还有别的考量吗?

“王马君。”一番思考过后的最原还是打断了王马的滔滔不绝,认真的下了结论:“实际上,吻也是有很多种的,例如吻手背这样的礼遇之吻,吻额头这种珍惜之吻,所以,我觉得,也许对这个词语的限制并没有那么严格才是。”

“咦?最原酱意外懂很多嘛,还真是出乎意料啊。”

“所以,想和王马君试试看,如果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得成功的话……”

“嗯?有点意思嘛……”

“可以让我尝试一下吗,王马君。”

“哦?”

下定决心的侦探上前一步,执起了王马的手背,郑重其事地,将唇印了上去,紧张到脸红的同时,却也没有听到门那边传来声响,糟糕,果然不是这样吗?最原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建会被王马如何大肆嘲笑了,忐忑地抬眼,却看见王马的神情似乎有一抹惊讶飞快闪过,然后不动声色的眯起了眼,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王、王马君?”

“会摆着一张严肃的脸理直气壮的做这种暧昧不明的事,最原酱也真是不无聊嘛。”王马愉快地抽回了手,抬手拂起了额前的碎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怎么样?要试试下一个吗?虽然以最原酱这种投机取巧的办法肯定不见得成功就是了!”

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最原咬牙,犹豫不决的抱住了王马矮小纤细的身形。

怀抱中是少年真实的温度和熟悉的气息,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落上王马的额头,最原凝神听着门的动静,不由得微微叹了一口气。

“啊啦啦啦啦,果然是没用的吧,看起来,最原酱还是没有触及这个房间的真实啊。”王马好整以暇的面对着最原的困窘。

“这个房间的真实?难道真的是指那种确确实实的接吻吗?”最原仿佛感觉热度再次从脸上涌了上来。

“nonono——其实我知道原因,最原酱在亲吻的时候,没有用心吧!”

突如其来的言语使得最原愣在了原地。

超高校级的总统王马小吉,总是声称自己是大骗子,乐于说着似真似假的话糊弄他人,虽然依他所说是运用了很多“温柔的谎言”,但真心话也从来蒙昧不清,他所说出的“用心”,到底意指真实的心意,还是一句普通的玩笑呢?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最原还是没有自信说出他已理解了王马小吉。

“那么,最原酱,你觉得为什么总是我们被锁在这样的房间里呢?”

话语就像黑暗中突然冒出的丝线,顺着思考勾勒出通往真相的纹路。

王马小吉,他在自己所交集过的同学中,算是一个最难以捉摸的人,就像一个永远解不开的层层叠叠的谜题。不知不觉攫取了自己一大部分兴趣。

自由行动时间里会不自觉留意他所在的地点,想知道他喜欢的物品而对着扭蛋机纠结一天,义正词严的侦探将此统统当成职业习惯,在能够得以交集时,却又用危险的话语,将他拖往不知名的深渊。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输掉的话,可就要取走最原酱的命!”

一百次猜拳平局,到底蕴含了多少玩闹的心思?明明知晓危险,却控制不住地再一次去找他,妄图从未经历过的刺激心跳中得知有关这位少年的一切。

“因为我说要取走最原酱的命,所以他会一直想着我的事。”仿佛只是随意出口的话语,却是认真的。

原来,自己真的是在这样的交集中,被引起兴趣,并不是属于侦探的探究心,而是属于少年最原终一,初次萌生朦胧的感情。

“最原酱好像终于意识到什么了的样子,那么,为什么还没法判定这个房间的真相呐?”王马径直注视着他:“跟你一同经历游戏的王马小吉,已经死掉了啊。”

仿佛一语划破坚冻的冰层,在心底扬起纷飞的凉意,最原不可置信地扶住了额头。

“这个房间,是我执念的梦境吧?”

“答对咯!”王马平静的揭晓谜底:“因为最原酱的潜意识里想同我做这样的事,所以才会一次次被困在这里吧。”

“那……王马君……”好像有什么哽住最原的喉咙,明明说不出话来。

“最原酱,我们快点开始吧,这个梦可是马上就要醒了噢!”

“如果是梦醒了的话,王马君就会消失吧……但是为什么,还要拖延到这个时候才对我说出真相……”

“毕竟不仔细探究的话,最原酱就没办法了解自己的心嘛。”依旧是那个轻松的口气,王马笑嘻嘻着凑上前去:“虽然最原酱没什么经验,但是这种事应该不需要教——”

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王马的话语。

就着拥抱的姿势,本来只是轻轻的碰触着的唇瓣,犹疑的辗转着,渐渐开始了彼此的探索,离别之际的吻与温柔,带着微微苦涩,刺痛像是要到达灵魂的虚无尽处……温暖的触感渐渐从怀抱中脱离,最原无助地看着眼前的王马,纷扬碎裂成点点光斑,徒劳的伸出手,却抓不住属于他的一丝真实的存在。

“王马君,我对你……”

仿佛是终于达成了条件,门缓缓开启了,同时原本的房间开始崩落成片,最原怅然捂住胸口,强忍着即将涌现的泪水,向着门口的方向奔跑着。

刚刚迈出门的那一刻,脚下突然一空,来不及惊叫,最原向着彻骨的黑暗,坠落而去。

“醒醒啊最原酱!”活力到过了头的声音伴随着大力的摇晃,最原难耐地睁开了眼。

眼前的王马依旧摆出一种看不出真假的怒容指责着:“最原酱还真是爱睡懒觉啊,虽然被关在这样的房间里,但信誓旦旦说着会尽到恋人职责的人是谁啊?!”

“恋人的职责……”最原慢半拍的回忆起了现况,有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欣喜。

“哈?想不到最原酱的脑袋比我想象得硬的多嘛,所以,我们是不是该考虑怎么从这里出去啊??”

最原起身环顾四周,不出所料的看到了门上的大字:

——“不这样那样就出不去的房间。”

“诶?诶诶?等等,这样那样到底是什么啊?!呜哇——”

被撞倒在床上的最原看着笑嘻嘻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王马,无奈却又如释重负,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能够有你存在的世界,真是太好了。

【END】


【最王】原人格的幸福生活


欢乐向,虽然依旧没能赢过LOF的屏蔽词。

【最王】仅两人发言的学裁

还是点文:学裁限定的最王嘴炮。

写出完整对话的只有最原和王马,其他人略过,不标注是谁说的话相信也能看出来的。~\(≧▽≦)/~

其实我还在想好好靠对话描述一个和原作不同的案件的。


《仅两人发言的学裁》

作者: @世上最温柔的光芒 

“那么,大家就先从消失的凶器开始讨论吧。”

“居然上来就是最诡异的部分,难道说,小最原已经从现场的搜查中做到心中有数了吗?”

“并没有多么确定,还是有很多其他可能性的,大家来一起讨论看看吧。”

**********

【星龙马死了。

是被人杀死的。

凌晨六点左右,睡不着的最原前往了食堂,推门时却遇到阻碍,低头一看,有血迹从门缝里蔓延了出来,惊讶之余召集了大家,用力撞开门之后,才在门的对面发现了抵住门板的、星龙马已僵硬的尸体。

他的头被人用钝器敲破,地板上有一滩血迹,从餐桌旁一直延伸到门边,奇怪的是,按最原所说,当前案发现场应该是密室,犯人却毫无踪迹,同时消失的还有凶器。

食堂内弥漫着煨羊腿的香气,似是要隐藏浓重的血腥味,只是大家都没什么胃口,经过搜查,于地板上发现了血字:“午”和“して”几个模糊不清的平假名。】

**********

“经过清点,厨房用品和清单上所写,没有任何遗失,也就是说只有两个可能,一种是犯人行凶后,将凶器带走了,另一种可能性:并不是这个厨房里的东西,而是其他我们未曾留意明显不可能成为凶器的东西。”

“但是小最原啊,你真的这么确定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吗?”

“没错,证据就是料理台旁边的水池里有水流清洗过的痕迹,犯人行凶后,在这里将凶器清洗干净,大家也看到了吧,地板上有数滴从餐桌旁过来的血滴路线,如果犯人杀了星君后,还带着尸体和凶器走来走去的话,一定不会仅仅只留下一道的。”

“哇,还真是对小最原刮目相看,游戏就是要这样才有趣嘛,我对这个犯人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

“但是一般凶手想要隐藏凶器的理由,是因为什么呢?如果找到凶器,会推定凶手的真实身份,所以才要……”

“咦?可是这么一说,能够有时间藏起凶器的人,明明是小最原最可疑吧?”

“诶?”

“凶手做完伪装工作,然后再作为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惊慌叫来大家,这不是很说得通的事情吗?”

“但是,王马君也应该明白的吧,我在发现门口有血迹的时候,食堂的门是被星君的尸体顶着,百田君和茶柱同学都可以作证。”

“呀哈,无懈可击呢!那么,下面我们该讨论的就是,怎样制成密室吧?”

“……王马君,你是早就发现了吧,如果从形成密室这个点入手会更容易接近真相这件事。”

**********

“梦野同学不明白什么是密室手法吗?简单来说,就是凶手从物理上应该是绝对无法离开的空间里消失不见这件事了。这间食堂只有一个出口,连通的厨房也没有小窗,仅仅安装了带风叶的排气扇,想要离开是不可能的。”

“凶手都逃不了的话,更何况是凶器了吧。”

“所以我们要考虑犯人设置密室的可能性,要么,是原本不是密室,后来用手法形成密室……”

“说什么在已经形成密室的情况下远距离投掷杀人,凶器根本没法回收不是吗?刚才想出这个办法的小百田还真是个笨蛋呐!”

“但是凶手隐藏在密室中也是不可能的,我记得急忙召集大家来之后,唯一没到场的只有被杀了的星君而已。”

“而且也不可能是自杀吧,那边这么说着的魔术师,尼嘻嘻,你能施展用钝器敲自己后脑勺的魔法吗?”

“请不要搅乱大家的讨论了,王马君,不过,看来这些可能性都被排除掉就是了。”

**********

“而且,我仍然有很在意的事,推开门的时候,非常浓重的羊腿香味,如果犯人想隐藏凶器的话,为什么还要用食物的香气隐藏血腥味呢?”

“啊,小最原你这么一说,肚子饿了,今天的早饭是小东条做吧,都还没来得及吃,呜哇啊啊啊啊啊——”

“……东条同学,请问早上的餐点是你准备的吧?唔……原来如此,但是,居然会把看起来这样丰盛的肉食作为早餐……”

“那是小百田和小茶柱向小东条点的哦!我在旁边偷听到了,尼嘻嘻,他们兴致勃勃说要吃什么意大利风味的盐煨羊腿,真是把热心又有才能的小东条当做女仆使唤了哪!”

“百田君,是这样吗?原来如此,这条羊腿需要从傍晚就开始卤制,放全材料后小火慢慢煨到早晨才行,真是个复杂的菜肴呢。”

“那么,凶手是事先得知小东条会做羊腿,利用食物香气掩盖血腥味延缓尸体发现时间的人喽。”

“但是,到了早上我们也会来食堂,所以这根本是没有必要的。”

**********

“黑白熊的档案上所没有写明的,是星君死亡的时间,而我们最后一次见到星君时,应该是在昆太举行虫虫鉴赏会之前的事了吧。”

“那大家的不在场证明几乎都有,而大家几乎都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时间就是下半夜了吧,到了早上小最原就发现了尸体,所以果然,是有人趁着黑夜去偷偷干坏事了哦!”

“所以,星君那个时间会来食堂并且被杀害呢?”

“其实我看见了哟~”

“王马君?你说你在下半夜的时候见到了星君吗?”

“尼嘻嘻,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准确来说,是被人约去食堂的噢!”

“王马君的话……可以相信吗?那你说看清了那个人的话,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呢?”

“因为也想看小最原帅气的一面啦,生气了?嘛还真是心胸狭窄的侦探,至于犯人是谁,我们不是可以根据星君写的血字来推论吗?等推不出来的时候,我会把犯人的真面目告诉你的。”

**********

“星君留下的字迹,被血糊的看不清晰,但是大体是个“午”……真宫寺君的说法,唔,有道理,民俗学中提到的天地干支——午马。”

“呜哇——还真的是被怀疑了啊,虽然邪恶组织的总统本来就是超绝可疑了吧!没错哦,杀死星君的犯人就是我,惊呆了吧?”

“王马君,你是在说谎吧?”

“咦?小最原,这么笃定的解除我这个犯人的嫌疑,你这是在……信任我吗?”

“我没有信任你的全部,或者说,我也没有理由怀疑你的全部,你说你之前看到星君,然后又承认这个午字指的是你名字的暗示,怎样都觉得明显到不自然。”

“……啧,我可是不会感动哦,小最原,那你的意见是如何呢?你看大家群情激奋都要开始意见对立了!”

“但是我认为星君不是会去在意天地干支的东西,所以他留下的字迹,一定还有新的解读才对。大家冷静些一起想想看吧。”

“啊啊,真是的,不玩了,要跟头脑简单如昆太,意气用事如小百田,气势汹汹如小春川这样的人一起参加学裁,感觉头脑都要过度负荷少掉半条命了。小东条,你煨的羊腿,被我擅自拿来吃了哦!啧,还真是像小入间说的一样,滋味淡的像被水稀释了的X液!”

“等等,王马君,你说,羊腿的味道,非常淡?”

**********

“东条同学,你之前说,羊腿是傍晚时就用小火煨上了的,是这样对吧?”

“啊啊,可是居然完全没有进去盐的味道,没想到超高校级的女仆,也会有这么马虎的时候啊。”

“不,东条同学,我们并不是在怀疑你,而是想要证实所有的可能性而已。”

“假正经也要有个限度吧小最原,凶器的真实面目,你明明已经心中有大概的轮廓了吧!”

“是……冰冻好还没有进行烹煮的……羊腿吧?没错,在冻得硬邦邦的情况下,行凶后做成食物的话,确实,会是我们无法轻易判定的凶器。”

**********

“那么这样一来,可疑的人就确定了吧!小东条,你大概不是在傍晚就煮了这条羊腿,这大概也是说谎吧……什么?直到现在你还要反驳吗?”

“王马君的话明显是谎言,那么,我就利用他制造的机会,用伪证来揭发真实!”

“啊啊……说漏嘴了吧,小东条,没错,就像小最原说的,我下半夜见到了星君和约他见面的那个人,是谎言哦!如果不是你亲自经历过这些事情,你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个时间上的细节?”

**********

“原来如此,如果不解开密室手法的话,就没办法结束这一切吗?”

“除了密室手法还有小星留下的字迹,小最原,你任务重大哟。”

“我一直很在意星君留下的字迹,在垂死的时刻,想要写下的讯息会是什么呢?如果是在不甘心的情况下被杀害的话,一定会愤怒不甘的写下犯人的名字才对吧,但是,如果,星君,他是在自愿的情况下被杀掉的话,他会留下的话……”

“啊啊,没错呢,思路完全正确,一百分噢!”

“星君留下的话,是说给犯人的,那个午字并不是完整的,结合之后的片假名,应该是:許してあげる才对吧!东条同学,星君是知道你对他抱有杀意,但是甘愿赴死的吧,所以在你动手之后,垂死之际的他会写下原谅你这样的句子!”

“小东条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呢,在解开这个暗语的秘密同时,密室手法也很好理解了吧。”

“对,食堂的门,是星君锁上的,是没有立即死亡的他,和犯人,也就是东条同学,心愿达成了一致,他才会在临死前帮你掩盖作案手法,直到气绝身亡的时刻!”

“证据?就是这个没有入味的羊腿哦!小东条坚称是傍晚时刻就煨上的,但事实不是这样吧,毕竟你在半夜用冰冻羊腿殴杀了小星才对吧!还有……”

“还有……东条同学的手套,明显换了一副吧,在你清洗沾满血迹羊腿的时候,一只手套不小心掉进水池铁丝网里卡住,心急揪出来的时候上面挂上了黑色布条!”

“虽然,我是很佩服小东条的执着,不过最后变成这样胡搅蛮缠的场面,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哦!

**********

“东条同学,让我来再次回顾一遍这个案件的流程,然后,就在这里画上句点吧。”

“拜托你咯!小最原!”

“首先,自从我们得到了黑白熊发放的混乱的动机视频,星君看起来更加生无可恋了,而这时,应该是通过视频接受了某个委托的东条同学,在半夜同星君约好在食堂见面,找到机会拿冰冻状态的殴杀了星君,并且迅速清洗凶器作为菜肴烹调,而这时尚未死绝的星君,在地板上留下‘許してあげる’这样的字迹之后,被从厨房回到食堂的东条同学发现,两人达成了一致,受害者星君自愿帮助东条同学掩盖这次的杀人计划,在东条完成隐藏凶器离开之后,从内扣上了食堂的门锁,直到自己死去……这就是这次事件的真相,犯人——超高校级的女仆,东条斩美,就是你了。”

“虽然小最原说的很有道理啦,但我还是想补充一点,我觉得,那时候的小星已经没力气从倒地的餐桌边走到食堂门边去了吧,所以,同意了小星帮你,并且搬动了小星的,果然还是你吧!并不是楚楚可怜被情形所迫,而是彻头彻尾的杀人行为哦!”

“东条同学,所以说,一直非常照顾大家的你,为什么要做出杀害星君这种事呢?”

**********

【平静的讲述和狂乱的奔逃,幕布缓缓落下,另一场绝望的悲剧开启,了无牵绊的少年与大公无私的少女,都像棋盘之中最为惨烈的棋子,引起硝烟之后,消失不见了。】


(END)


(闪光的碎碎念:啊我居然真的写完了,用了很多有点老套的推理元素:密室、遗言和消失的凶器,不晓得有没有将这个案子讲清楚,毕竟学裁限定,除了针锋相对的吵吵吵还是要进行推理的要不然怎么活下来了!写对话写得一本开心!

算是个人亲手玩到游戏前发的最后一篇同人,也许玩过之后会有很多观点和感悟大改观,有点期待也有点不安。

希望到时候也能继续和大家萌最王,希望能有更多人知道他们那么好~)

【最王】被隐藏了的夜剧情(R18)

都是亲友点的十八岁以下孩子不能观看的文梗,之前文章里略过没有写的两人夜间剧情,攒了攒发出来,为了安全,大家走链接吧~~

糖还是刀,正篇还是车,人设和详细PLAY都已经注明了,请自行避雷噢。

==============================================

【欢乐向】《拥有DICE的王马小吉所向无敌!》(红鲑团毕业后的现最吉)

原文:http://shishangzuiwenroudeguangmang.lofter.com/post/1efaddae_1101f17f

夜剧情(TIAODAN PLAY):http://wx4.sinaimg.cn/mw1024/006QedGSly1fjp5zohb5tj30ri5hsb29.jpg


【虐向】《黑色漩涡与镇魂歌》(黑幕最和现吉)

原文:http://shishangzuiwenroudeguangmang.lofter.com/post/1efaddae_11030119

夜剧情(黑幕最X吉):http://wx1.sinaimg.cn/mw1024/006QedGSly1fjp5vog6o5j30ri5tqhdt.jpg


【温馨向】《夏令时放逐半刻钟》(红鲑团毕业后最吉)

原文:http://shishangzuiwenroudeguangmang.lofter.com/post/1efaddae_1106b02c

夜剧情(DIY):http://wx3.sinaimg.cn/large/006QedGSly1fk0ip9tyofj30ri75jnpd.jpg

【最王】归墟与少年的救赎

作者: @世上最温柔的光芒

整个世界仿如一个巨大的玻璃球,闪烁着虚妄的华彩。凌晨时分,弥散的天光,草地上开着不知名的花朵,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如歌,有露水将他的衣服微微濡湿,身影颀长纤弱的少年,安静地沉睡其中。
——最原终一没有醒来。

他在梦里看到,小小个子的少年,头发反翘面容清秀,穿着一身黑色的学生制服,戴着黑框的近视眼镜,他跑来同他并肩行走,笑着搭话时带着一些腼腆和不知所措……可是想不起他是谁。
而自己穿着学校的西装制服,帽檐低垂,书包上挂着叮叮当当的挂饰,是紫色长发单股发辫的女孩,即使被老师严厉说过很多次依旧不以为然,敷衍的应答声伴随着拖沓的脚步。两人走进了教室,任由堆积的习题将他们淹没。
原本在不同学校的他们,因为被家人送去同一个辅导班而相遇,他平时性格太阴郁而没什么朋友,只好将所有的空暇都放纵给了阅读和文字。专注阅读的推理小说,每每猜错的剧情走向,另一种同人展开的可能性,钢笔在纸张上飞快的移动,幻想着会有这样的人替代自己,从无趣的生活之中获得解脱。
“哈哈哈,不自量力的家伙,快来看,这个家伙居然在写推理小说哦!”
“真的吗?啧啧,真是心疼被他浪费掉的白纸啦。”
“像这种东西,只配被践踏在脚下才对吧。”
他兀自沉默,忍耐着突如其来的恶意,等到那些欺负他的人尽了兴三三两两的离去,才俯身将那些印满脚印的稿纸捡了起来。
这时他才意识到身后好像有人,怯弱的少年站在门口,是目睹了这一切的慌张和尴尬。他重新想了想来人的名字,却依旧一无所获,好像是隔壁学校的高材生,竞争激烈到连他的空闲时间也无法幸免。正想着,对方却走上前来,帮忙捡起了飞散一地的纸张。
“对不起,这个……可以借我看吗?”
“嗯啊。”为什么会答应呢?那时的自己,是带着自暴自弃的心情吧。
但是,说没有期待是骗人的,他开始在意那名少年,然而上课的时候,对方坐在前排听得聚精会神,完全看不出有在意其他事物的样子。
放学时间,他磨磨蹭蹭的走在最后,少年从后方赶了上来,将一沓稿子还给了他。
“呐,凶手是齐藤吧。”
他有些意外的微微低下视线,看着他眼镜之下清亮的眸,好像有一扇紧闭了几千年的门,忽然遇上了契合的钥匙,“咔哒”一声,刚要缓缓开启的门却又犹豫的虚掩了起来。
“嗯。”
“原来我答对了。”少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重新认真注视着他:“其实还想仔细听听看,这个诡计里你还没有尽数写全的细节。”
仿佛是带有魔力的咒语,他不由自主地开口了。
世界观当然不是自创,规则和模式也有借用他人,神出鬼没的凶手和时效之内的自相残杀,被揭露的诡计和血腥的处刑……这一切仿照着他最爱的推理剧目,不,假如说从前让他提起兴趣的是从谜题中找到真相,而现在的他早已迷失于另外的东西。
他慷慨激昂地说着,说到激动处嗓音甚至微微嘶哑,拔高的音调和越来越快的语速,不被人理解的兴趣和压抑在内心而愈加黑暗的渴望,他面色红润,眼神带着光辉,仿佛沉浸在狂热之中的信徒。而对方仔细倾听,兴味盎然之余却流露出隐隐担忧的意味。
后来的一切近乎顺理成章,在旁人的眼中,这两人大概是成为了“朋友”一般的存在。
一起做习题,一起看小说,一起窃窃私语然后相视而笑,一起相约回家……
如果说他是因为内向不合群受到排挤,那么对方被大家所轻视大概就是“好学生”的身份,在这样由差生和不良少年组成的辅导班里,明明有了优异的成绩,反而要追求精益求精,这该有多么惺惺作态?欺凌很快就蔓延到了两个人的身上,被肆意涂改的习题,被撕成碎片的稿纸和课本,劈头盖脸扔来的垃圾桶,角落处不为人知的恐吓和殴打,难以忍耐的热嘲冷讽……
少年的眼镜被扭成几段,粗暴地扔在地上,摸索着互相搀扶,他于一片狼藉中,忽然失控地将对方紧紧拥抱,眼中倒映着如血的夕阳,喉间干涩,发不出声。
告诉家人并没有什么用,太过于沉浸在工作中的大人只会认为是青少年之间的矛盾和玩闹,转而指责为何不曾迅疾上升的成绩。所背负的是名为“学习”的使命,他们唯有沉默和不为人知的抗争,少年甚至没有告诉他,某次家人听完,只是提出了:“那就离那麻烦家伙远点”这样粗暴的结论。
光线昏暗的教室里,两人互相包扎伤口,蘸了酒精的棉球,碰到肿胀时会下意识吸气,绷带缠绕上带血的伤痕,过了很久很久,沉默的他却忽然笑出声来:“这样的生活,真可厌啊。”
风吹动了他桌上的大叠稿纸,那是与糟糕的生活不同的,刺激又有趣的故事。
“我已经决定了。”空洞的笑声之后,是他逐渐变得认真的口气:“我要去参加节目竞选。”
少年心中一凛,不愿去揣测的事,居然就这样发生。所有劝说的话到了喉间又尽数消音,他只好默默点了点头。
“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要再呆一会儿想些事情。”他这样说着,少年欲言又止地离开,在门缝闭合之前,少年望见,他仰望着远处的天空,轻轻吻上手中弹丸论破的挂件,姿态虔诚而真挚。
虽然有点留恋,但是,再也回不去了啊,曾短暂入怀的那抹温暖。

一切的颠覆,都在那个顺利展开竞选的下午。
“我的名字是xxxx,希望得到的才能是超高校级的侦探,我会以侦探的身份展开杀戮,连处刑方式都想好了。”
终于克制自己停下那场兴致勃勃的演说,还未来得及退场的他突然在竞选台看到了那名少年。
“我的名字是xxxx,如果之前那位才能是侦探的人被录取的话,我无论如何也要同时入选……才能?无所谓,我只是想站到他的对面去,能够成为和他互相对立的一部分……如果是他要动手杀人的话,我一定要亲手阻止他!”
所有的惊骇如同巨浪一般涌来,为什么要阻止?为什么在眼看自己就要实现理想时要出来作对,明明以为能够互相理解的,但是这么做,也配得上叫做“朋友”吗?
他跌跌撞撞地冲上前去,终于在对方将要离开之前,用力从后方抓住了肩膀。
少年的眼神有惊讶有慌乱,却拗不过他的力气,被一路拽着冲出会场,来到人烟寂静处。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他大声吼着,激动到整个人都微微颤抖。
少年镇定地面对着他,渐渐的连手足无措都不再有,那种身姿,甚至可以称为无所畏惧。
“我不想看着你杀人,所以一定要救你!”
“你懂得什么?”
“我怎么可能不懂你!就连你的文字我都看过了,投射出的都是你的心啊!”
“你根本是多管闲事……那么,最初你会愿意看我的小说,果然也是……”
“嗯,我想救你。”少年的眼神变得悲伤:“最初想要把你从孤独中救出来,但是,对不起……我还是没能做到。”
他哑然,只能瞪着眼前个头矮小的少年,用尽了心力去救赎一个人,该是怎样的义无反顾?而在这其中,又包含了怎样深沉的心意?
“……你喜欢我的吧?”他忽然开口问。
少年咬紧了唇,脸色渐渐涨红,倔强地不发一言。
他笑起来,重新看着包上的挂件:“没用的,我有被录取的很大可能性,而你,如果真的想要救赎我的话,还不如……就现在……”
少年意外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昏暗逼仄的小旅馆,床铺带着微微霉味,所有零花钱换得这短暂的时间,被抵在门板上的粗暴亲吻,毫无章法的抚摸应时燃起热度,被触及脆弱之处仰起了头细细喘息,比愉悦抢先一步到来的是撕裂般的痛苦,脱力伸出手臂,变成一个拥抱,所有来路不明去路不清的“喜欢”和“救赎”,都在这一刻盛开再凋零。
仿佛是要把沉沦之前的身心尽数挥霍,彻底摧毁掉这样平凡的自己,就像明日便是末日一般拥抱着彼此,不知持续了多久他们才沉沉睡去,在这样朝阳尚未升起的混沌黎明。
两人的录取通知来的如此顺利,已将彼此的关系亲手摧毁的他们,沉默地并肩来到活动会场。
“从现在开始,我们还是在其他参加者的作出不认识对方的样子比较好。”
“啊啊……我也,想从未认识过你呢。如果你还是想要杀人的话,我会在游戏里尽全力阻止你的。”
“你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就这么希望站到我的对面去吗?”
“……对啊,毕竟就算……”模糊不清的回答隐藏了其中的真意。

游戏拉开序幕,戏剧性的设定颠覆了所有最初的设想。
超高校级的侦探——最原终一。
超高校级的总统——王马小吉。
侦探从最初就失去了如光般照耀人心的少女,克己奉公的女仆为了国家让双手染上罪孽,坚信传说的民俗学家用鲜血满足名为“爱”的私欲,然后,再然后……外面的世界的真相交织着突如其来的背叛和杀机,他与他从最初而生的试探、较量、针锋相对、相互博弈,终于到达了顶点。
贯穿了“真实”和“谎言”的两个人,原本怀着杀戮决意的人却成为了带领大家前往真相的领导者,怀着“救赎别人”的少年为了干扰真正的黑幕将自己的性命也设为了骗局。
他和他终于站到了彼此对立的代表含义上,背道而驰,却是殊途同归。
再也回不去了,微风吹进空荡荡的教室,书页哗啦啦翻动,一枚书签掉落于地,上面的字迹如此熟悉。
——就算所走的道路有所不同,我们所见的也是同一片星空。
最终,洞悉了一切的侦探不迷信希望,也不沉沦绝望,以凛然之姿论破了整个世界。是谁想过他曾是一心怀着杀人计划踏入游戏的少年?一切的一切,绝望到讽刺。
世界被破坏,游戏的参与者陆续苏醒,继承这段记忆艰难的却也是勇往直前的、开始了新的人生。
只有最原终一,他没有醒来。

一切医疗仪器检查他的身体未曾有损伤,只能解释为他在记忆融合之后,自身抗拒更醒,原本想要逃避现实投身自相残杀的他,却也是亲手摧毁了这场游戏,不知该何去何从,不知该如何面对从前的自己,和……曾经的那个人。
最原在漫长到极致的梦境中,开始回想王马的事,开场时他语调轻佻的说着自己是骗子,后来的搜查及学裁处处表现出搞事的样子,说着喜欢自相残杀,潜意识里却无比痛恨策划这一切的黑幕,这仿佛是一场奇妙的预言。
他甚至亲口对他提出过组队邀请,一如他曾经费尽心思的接近他并且搭话,以性命相博的他,于房间内留下了大量线索和暗语。
原来属于他们的羁绊,冥冥之中已绕成牵绊的弧,在命运中终究相遇。
——他曾说过要拯救他,这句话是真的。
在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最原挣脱了厚重的梦境,缓缓睁开双眼。
好似有人打破世界的禁锢,带来温暖的光芒,死气沉沉的空气开始流动,有红色的花瓣,被王马轻轻撒在他身上,一瞬间便是遍地清香。
“最原酱,该醒醒啦!”
最原愣愣看着面前的王马,好像有泪要涌出眼眶。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次拯救了自己的是最原酱你噢!”王马向着他伸出手来:“虽然会有很多对自我产生困顿的时候,但我们现在先到外面去吧!”
唯有踏出一步,才可能有崭新的人生。
即使能够归去的时光和记忆已如废墟,但他们还有很多时间用来成长,能够重新面对自我,面对彼此,面对整个世界……
伸出手去,两人双手交握时,终于完成了呢,那是属于少年的救赎。

(end)

ps:其实严格来说,这篇算是“三次创作”,之前看了犬山太太的那张最原生贺,喜欢的不得了脑洞大开迅速的根据内容写出了这篇文。(原本还计划文艺腔构建氛围千把字就结束的,结果突然写到原人格也是有点惊讶)

【最王】深夜星光永不落幕 (附录《黑》完整版)

9月7日最原终一生贺,为《黑暗中最耀眼之物》前篇+附录1W8正文。

作者: @世上最温柔的光芒  


——侦探与怪盗的追逐永不落幕

——你是我无法拥入怀中的璀璨星光。

 

肩负“追捕怪盗DICE”职责的实习侦探最原终一,今天已经受到好几次惊吓了。

“最原君,生日快乐。”迎面走来的警察小姐姐们笑着打招呼,他慌乱地道谢,脸也不由自主涨红起来。

一个人住的他,原本打算生日也敷衍过去,然而不知是谁在警局走露了风声,导致一路上相熟的人都来跟他道贺不说,有几位关系好的警员大叔还揽着他的肩笑嘻嘻地非要给他举办个生日会。

“呃,未免太兴师动众了,真是不好意思。”

然后得来的是异口同声的回答:“不会不会,最原君一直负责追捕怪盗DICE,每一次都能准确推理出他的出现地点还能及时拿回失物,我们都很感激你才是。”

真是的——最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反而是有些欣慰的,追捕怪盗DICE已经快一年了,破解他那晦涩难懂预告信留下的暗语和觊觎的目标也越来越游刃有余,而自己也仿佛习惯了每日每日和怪盗DICE斗智斗勇,沉迷于这样的追逐战中无法自拔。

他依稀记得之前那次设下出人意料的陷阱,堪堪踩入的怪盗DICE失去平衡栽进自己怀中,虽然最后还是被他逃掉了,可得以确认的,是他那少年般小巧纤细的身形。

——怪盗DICE,是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孩子啊。最原思考着,可转瞬又莫名其妙想到了另外的事:怪盗DICE会不会知道我的生日呢?

不可能的,最原笑着摇头驱散了这个想法,跟上了正高谈阔论着的警员们的脚步。

 

不得不说警员们的行动力超强,下班时间一过,大家就陆续凑到了最原的公寓,纷纷送上礼物,众人欢欢喜喜开始聚餐。

“啊,这是最原君自己煮的菜吗?手艺不错嘛。”

“谢谢,平时一个人住,基本的料理会一点的。”

“连咖喱浓汤都有,真好味,说起来,最原君没有恋人吗?”

“恋、恋人?”闻言,最原的呆毛都惊讶地抖了一下。

“别开玩笑啦,毕竟最原君一心只想抓住怪盗DICE,责任心很强,八成没多余心思考虑恋爱的事吧,哈哈哈。”

“比起恋人,最原君明显考虑怪盗DICE的事还要更多才对。”

“说起来那个怪盗DICE近期还真是没怎么出现啊,今天也给我们放了大假,才有机会来给最原君庆祝啊。”

在大家的欢声笑语里,最原略带困窘的笑了,心里却有一份自己也说不清的失落,隐隐约约的浮现了出来。

“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最原疑惑地打开了门,屋外没有人,却赫然摆着一个巨大的蛋糕盒子。

“啊啦,刚才还说最原君没有恋人,现在看来,一定是哪个暗恋者,亲手烤好蛋糕送来。”

“哇,还是需要很精心才能烤成功的火山蛋糕啊!”

“蛋糕的事我不懂,喂,最原君,那就拿进来看看吧。”

最原拗不过大家,只好将蛋糕拆开包装端了上来,在大家的起哄声中,拿起了刀。

一刀下去,居然没有如预料之中流出巧克力“岩浆”?最原敏锐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小心翼翼地移动了刀锋,试图拨开更大缝隙看清内部。

“砰”的一声,巧克力酱四面飞溅,大家一边尖叫一边躲避,是恶作剧爆弹,没什么威力却能造成足够的惊吓效果,最原刚刚抖掉沾上的碎屑,就看到一张藏在蛋糕里的纸卡,随着爆炸的气浪飞起,然后晃悠悠、晃悠悠地落了下来。

落进了……桌上的咖喱浓汤里……

“啊啊啊啊啊,最原君你小心,是烫的啊啊啊啊!!!”

不管不顾就将手伸进浓汤里抢出那张纸卡的最原,正被警员小姐姐心疼的拽着手吹了又吹,他连忙脸红地抽回,定睛看了起来。

“怪盗DICE的……预告函……”

纸卡上是熟悉的字迹,“今晚八点,我会夺取世间珍宝SA……H……R……。

最后的字迹沾染上咖喱看不清晰,最原喃喃的念了一遍,猛然转头看向时钟,七点半,距离所说的时间,仅剩少许。

“怪盗DICE出现了!”他立即站了起来,向着大家鞠躬致歉:“对不起,劳烦大家为我准备了这么多,可是时间紧急,我要先过去了。”

说完,最原已奔出门去,空留一屋子心情愉快的人议论纷纷。

“果然,一提到怪盗DICE,最原君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真是热情。”

“那个蛋糕怎么可能瞒过我们,一看就是暗藏玄机,不过能让最原君亲手拿到那张预告函并且解开暗语也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嘛。”

“哈哈哈,毕竟唯一能懂怪盗DICE谜题的就是最原君啊,走了,去支援他啊。”

 

最原奔跑在夜晚的街上,同时大脑也在急速的转动着,许久未曾出现的怪盗送来预告函,隐隐的兴奋感像是要将他烧灼。

与昔日那些隐晦的宣言不同,这次难得直白的宣布目标,却因为意外变得模糊不清。SA……H……R……,被咖喱浓汤沾染的字符,这个被隐藏的真相,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灵光一闪,最原停下了脚步,口里念了一遍脑海中浮现的单词:“Sapphire……”

“蓝宝石”,英文单词是Sapphire,没错,于被模糊的字迹严丝合缝。

最原回想起近期市内有关蓝宝石的消息,前不久刚刚举行的展览中,最受欢迎的是一枚受人瞩目的举世珍宝,名为“深夜星光”。

由于时间紧急,那里并没有事先准备和警力部署,算是防线最薄弱的时刻,那么,能够及时出现阻止怪盗DICE的人,只有最原一个。

 

最原一口气跑到了展会现场,而听说此处成为目标的工作人员也纷纷慌乱了起来,来不及一一解释,最原按照展会的画出的分布平面图,向蓝宝石的区域奔了过去。

停电,来的猝不及防,一时未能很快适应黑暗的最原,本能停住了脚步,刚才跑的太急,现在这一层只有他一个人。

稍稍拿下遮挡的手臂,最原摸索着往前走去,推开展厅之间隔断的门,前往黑暗深处。

“尼嘻嘻……”就在这时,他好像忽然听见了熟悉的小声轻笑。

蓦然扭头,就被赫然出现在眼前倒挂的脸庞惊得差点失声叫出口,恶作剧成功的王马笑嘻嘻地从门上翻身跃了下来,出现在最原的眼前。

“呀嗬~最原酱晚上好呀,在收到了那样的预告信,还会跑来自投罗网,我超绝感动到想要哇哇大哭了哦——嘛,虽然是骗你的!”

“怪盗DICE!”最原握紧了拳,在一片漆黑中,他们相隔不足十米的对峙:“虽然这次时间很紧迫,但是也不会让你为所欲为的。”

“啊啦啦啦~居然会知道时间紧迫,难道最原酱也是被祝福了的灰姑娘,12点一过幸福就会‘砰’的一下灰飞烟灭嘛,所以说……是不是应该配合我一下?

不知怎么又变成这种被对方满嘴跑火车的状况了,最原留神慢慢向王马逼近,一边注意着不让他有机会靠近蓝宝石的展柜,身着披风和大礼帽的他,身影在黑暗中看不清晰,然而,出其不意的话……

“所以最原酱,我们快点开始吧!”

“到此为止了!”突然整个人都飞身扑上去的最原,成功撞上了王马,措手不及之中王马的手腕已被最原捏在手里,两人平衡不稳在黑暗的展厅地板上一路翻滚,最原气喘吁吁地爬起来,试图将怪盗DICE的手反折在身后,然而对方的力气却用得巧妙又大得惊人,轻轻松松地从他身下挣脱了出来,向后跃出十几步,重新形成了对峙的局势。

“哇,没想到最原酱居然这么热情,不过,我现在还不能被你抓住哦!”这样说着的王马,突然闪身到巨大的落地窗边,探手拉开了窗帘,原本为了营造黑暗环境显示珠宝在不同角度的灯光下闪耀各类华彩的展厅,瞬间洒满了清亮的月光。

来不及阻止,王马已破窗而出,沿着长廊一路奔跑,翻身跃上了天台。

最原懊恼地捂了一下胸口,转身紧跟着追了上去。

 

初秋的夜晚,风出奇的清爽,天空晴朗到似是所有星光都尽力绽放,推开天台大门,最原四处环顾搜索着怪盗DICE的踪迹。

然而不远处却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鸣,最原刚刚扭头,却猝不及防被绳梯上的王马一把拦腰抱住,伴随着放肆“尼嘻嘻”的笑声,迅疾升起的高度,令他脚下突然放空。

“等、等一下,怪盗DICE!你这是……”最原本能挣扎,却又立即意识到了现在的状况,只好紧紧抓住身边的王马动也不敢动。

“按照预告函上所说的,我今天想要夺取的宝物,已经到手了哦!”王马愉快的笑着:“最原酱,还真是谢谢你这么配合我!”

什么?难道蓝宝石已经被窃取了吗?最原变了脸色,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明明一直防守的非常严密,在亲眼看着怪盗DICE离开展厅之后,原地也有闻讯赶来的工作人员看守,怎么可能还会被钻了空子?

“你到底是怎样偷走那块蓝宝石的?怪盗DICE!”最原大声问出了口。

蓝宝石?王马明显得怔了一下。

“你在预告函上写的目标,虽然……掉进了咖喱浓汤字迹模糊不清,但是……最后那个字符,是Sapphire对吧,虽然怪盗DICE往往会得手之后不久就用让人哭笑不得的方式还回去,可是,如果没有什么别的目的,你是不会空手而归的,这一点,我最了解了……”

“喂喂!”王马打断了最原的喋喋不休,唇角勾起了玩味的笑意:“啊啊,我懂了,预告函被沾染看不清我写的目标了吗,不过,还真是个符合最原酱的描述啊,蓝宝石……”

“诶?”最原一头雾水。

“我的预告函上写出要夺取的宝物,可不是Sapphire,根据被模糊的几个字母就这么推断,该说最原酱你有多么不开窍啊!”王马笑嘻嘻地作势要把最原往下丢,如愿看到最原变了脸色后紧紧攀住他,才心满意足开口说出真相:“是SAIHARA哟~”

“什么?”

“我说我预告函写的要夺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Sapphire,而是,想要夺取在今日生日的SAIHARA,也就是,最原酱——你哦!”

突如其来的真相使最原呆若木鸡,怪盗DICE想要夺取的……是今日生日的他自己?到底该说有多么胡闹的举动,其中包含的真意令他无处探究。

原来自己的生日,也有被怪盗DICE所记住的,即使这个人,是注定追逐一生的劲敌。

“所以到底……”

“最原酱,现在我们要面对的,是为数不多情况下才能见到的都市夜色哦!”随着玩笑般调侃,直升机骤然降下,将两人带往那光与暗的交织中。

映入最原眼帘的是华丽的夜景,闪烁的灯光将这座城市装点成盛大的游乐园,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狂欢……

整个世界仿佛都已碎裂成了小小光点,倾颓、支离、脱落,像一场极尽繁华的梦境。

脚下是星罗棋布的人世温暖,头顶是星光肆意铺就的万丈绚烂,最原被这样壮绝的美丽震撼,几乎失去了语言。

在生日的这一晚,被怪盗DICE邀请,展开了一场别出心裁的午夜飞行。最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抗拒,却清晰的感知到身边紧紧依靠之人的温度,是那样令人心生感念的真实。

“蓝宝石,是9月份的诞生石。”王马笑着回味:“真是和最原酱一样,想让人去好好珍惜呢!”

“诶?”最原疑惑发问,猎猎风声却掩盖了这句不甚清晰的告白。

 

直升机飞过一圈,又慢慢返回了原点,临近天台,最原松手跳下,顺利落地,而怪盗DICE眼看就要远去。

“怪盗DICE!”他情不自禁地追了几步,大声喊着。

那么多想要问出的话,尽数环绕在唇间,却无法顺利出口。

仿佛是为了响应这句呼唤,半空中的王马也放开了绳梯,翩然下降,任由直升机飞远。

他轻盈地落在天台的边缘,潇洒摘下礼帽横胸行礼,披风飘动如来自暗夜的妖精,略略抬眸,瞳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在这时,烟火蓦然绽放,华丽的色彩飞向高空,将两人环绕,光影纷乱间,最原看见怪盗DICE翕动唇,无声的说出了“HAPPY BIRTHDAY”

随后,就在最原眼前,笑嘻嘻地消失了身影。

烟火还在静静燃烧,最原怔怔的站在天台上,不知为何,忽然脸唰的一下涨红了起来。

真是……无法以常识预料的,怪盗DICE啊。

 

童话不会结束,经历了梦幻般的一夜之后,属于他们的故事,还会继续上演。

随后最原因为成功从怪盗DICE手中守护了宝石而受到嘉奖,这一切都是发生在最原生日这天的一个美丽误会。

像世间宝物一样闪耀的少年,谦逊、忠诚、诚实……

最原低头看着那枚熠熠生辉的蓝宝石,真的很美,就像他们那夜所见的漫天星光。

 

【END】

 

作为最原生贺,这篇真的写的超开心啊,本来想设置和“蓝宝石”有关的谜题,却还是感觉这样由误会产生的浪漫的情节更好,接下来的一篇同样是怪盗DICE和侦探最原相互设谜并且破解的故事,算是这篇的后续。(希望之峰PARO)之前断断续续发上来的,整理一个完整版当附录。

 

【最王】黑暗中最耀眼之物

 

作者:@世上最温柔的光芒

 

——黑暗中最耀眼之物是什么?

——是属于我对你的真心。

 

**********

 

这是侦探最原终一追捕怪盗DICE的第365天。

怪盗DICE,身形飘忽,动作敏捷,一切成迷的少年,经常出没于展览馆及达官贵人的府邸,以窃取珍贵的宝石和美术品为乐,但过不了多久,又都会以一种令人哭笑不得的方式还回来。

比起传统怪盗的目的例如“满足私欲”“劫富济贫”“行侠仗义”,怪盗DICE更像是玩着一场永不落幕的恶作剧游戏,即使没造成什么大规模的财产损害,这份任意自由,也足以使警方颜面尽失了。

而以少年之姿担任侦探的最原终一,却凭借一些现场很难有人留意的蛛丝马迹,成功在几天内迅速寻回被窃物,甚至还亲自和怪盗DICE打过几次照面。因而被特许了协助警方“追捕怪盗DICE”这项委托。

一来二去,对方就像卯上了这名尚且青涩的侦探一样,不仅会在出手时会事先发来犯罪预告,还会在一追一逃的特别针对侦探来一些恶作剧,甚至在成功逃脱之后发出毫不留情的嘲笑。

有关神秘怪盗DICE的传言越来越多,有人说他并不是孤身一人,而是领导着多达一万人的神秘组织,有人说他的假面一半泪水一半欢笑就像小丑冷睨人世间,还有人说即便有属下帮忙,但每次都是怪盗DICE亲自出手,尤其是在侦探最原在场的情况下,更甚者故弄玄虚说那其实是位精通易容术的人物,美女壮汉老妪少年无所不能……

你错了,最原忍不住在心里反驳着,他亲眼见过怪盗DICE在月夜下的模糊面容,有几次差点就要抓住他,不知是不是故意踩中陷阱撞进他怀中,触手所及的确实是少年小巧纤细的身型,不知不觉心中燃起固执的斗志,想完成这份委托的心情,变得格外强烈。

 

**********

 

今天一大早,最原就有不好的预感,打开侦探事务所的门,虽说里面物品的摆置一如往昔,却奇怪的掺杂了一丝有生人侵入过的气息。

他关上门开始仔细查看,不多时,就从写字台上摊开的笔记本上发现了端倪,原本细细写着调查笔记的那一页被画上了满满的古怪小丑脸谱涂鸦,再翻一页,几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黑暗中最耀眼之物是什么?”

“果然是……怪盗DICE的犯罪预告函啊。”最原头疼地喃喃着。

这种语焉不详的文字也是怪盗DICE惯爱使用的手法之一,甚至连犯罪地点、目标都不详细说明,最原不得不每次都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解读预告函,然而说也奇怪,凭借他解开的暗语,伏击怪盗DICE的时间地点准确率十有八九(虽然最后都被他逃掉了),在看过很多张例如“天鹅顶上的璀璨”“死亡之地的火种”这类稀奇古怪的预告函之后,警方表示:最原君果然是太厉害了,简直是和怪盗DICE心心相印啊。

“抱歉突然纠正,您是想说心有灵犀吧。”

总之侦探跟怪盗心心相印怎么听都不像个良好的展开,最原抹掉额上挂着的黑线,集中精神开始了这一次的思考。

 

笔迹早已干,看来预告信是夜间离开事务所时被留下的。

怪盗DICE是个撬锁高手,各种防盗锁对他来说仿若无物,这点最原早就知道。

黑暗中最耀眼之物……是宝石吗?抑或夜明珠?

翻开近期的报纸细细寻找,没有看到最近有关这类宝物展出的消息。

怪盗DICE每次犯案总会留下充分的解读预告函的时间,这点他即使不想承认,却也由衷感激。

是私人财物方面的可能性极小,对方是个喜欢刺激的人,乐于在警方重重天罗地网下展开脱逃,因此会选在公共场所下手是惯例、不,或者该说是属于怪盗的坚持之类的东西。

检索了周边一系列信息一无所获之后,最原不得不推翻自己原有的思考。

假如,这条信息,暗示的不是想要下手的目标,而是犯案地点呢?

脑海中铺开宏大的地图,夜幕降临之时,点点灯光,流虹溢彩,最原闭着眼想着这个可能性,忽然茅塞顿开地睁开了眼睛。

托怪盗DICE不时出现的福,这一带的地形建筑他早已烂熟于心,市中心的繁华街,人口密集之地,是暗夜里灯光最耀眼的地方。

把实物地图铺在眼前,红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周边的美术展览馆,只有一座。

是了,就在那里。

 

放下望远镜,黑发少年的喃喃里多了几分敬佩的意味,于高高的天台上像要消失在风里。

“哎呀,最原酱,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无聊呢。”

 

**********

 

“最原君,你弄错了吧。”美术展览馆的负责人员一脸茫然地摊手:“近期新推出的并没有多么名贵的画,勉强说来的话,只有一位德国新锐画家的画作,这样的作品也会成为怪盗的目标吗?”

“是的。”最原点了点头:“怪盗DICE并不是以名贵程度判断目标是否该下手,您也看过之前很多报道,他更多是为了跟警方斗智斗勇这样的恶作剧,所以,为了展览馆的声誉,请您允许我们警方在此设防以待。”

“哦呀。”负责人员听完后换上了一副心悦诚服的表情:“最原君,是我失礼了,你果然很了解怪盗DICE啊。”

“呃……不。”突然受到夸奖让最原手忙脚乱了一下:“不是的,其实,我并不是很了解他。”

面对负责人员疑惑的眼神,最原忍不住开始考虑怪盗DICE的事。

是啊,说真的,到底了解他多少呢?

他知道他是个年龄同他相仿的怪盗,知道对宝石和美术品有独特的品味,知道他擅长的逃脱方式甚至了解他预告函里的暗语,但是,其他的,他便一无所知。

怪盗DICE,他的真实身份、他的喜好、他的目的和他的理想,都像水中月镜中花一样,来不及触碰细细探索,就散了。

 

夜幕降临,警方封锁了各个出口,偌大的展览馆里,随处可见正巡逻着的警务人员。

最原站在展厅的一幅画作前,不知不觉出了神。

那是一幅笔触平实用色温润的画,天使双手托起熠熠光辉,那庄严宁静的神情仿佛能洗涤人的心灵。

如果说哪一幅画最符合预告函里提到的字眼,就该是这一幅没错了。

时针指向十一点,夜被等待的焦虑不安无限拉长,最原正看着手中从笔记本上撕下的那页预告函,却听见了二楼传来了惨叫,伴随着玻璃打碎的声音。

“啊!是怪盗DICE!”

什么?最原循声望去,一面不忘安排身边剩余警力继续守在画前,只是众人注意力难免被吸引过去,还未等大家赶到二楼,眼前突兀一片黑暗,电力被人切断了。

骤然到来的黑暗让人眼睛一时无法适应,最原凭借楼梯扶手的延伸,几步冲到了发出惨叫的警员身边:

“怪盗DICE,在哪里?”

“刚才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就有人打破玻璃冲进来了,怪盗DICE现在就在这个展览馆里。”警员嗫嚅着,突然又大叫了起来:“啊!在那里,对面的回廊上。”

最原只是一把钳住了对方的手:“你是什么人?”

不是的,在最原的脑海中一瞬间得出了思考的结论,让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二楼,再把人引到对面的回廊,这时真正的怪盗DICE便有了下手的时机。他用力拉近眼前的人,想借着黯淡的光线辨认出他的脸。

赫然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张大大的、与怪盗DICE相似的小丑脸谱,及时遮挡了真实的面容,果然是他的属下吗?然而还没来得及等最原有下一步动作,刺眼的光线又亮了起来,伴随着熟悉的笑声。

“尼嘻嘻,最原酱还真是了不起啊,声东击西的办法居然不再管用,不过也到底为止了,来自德国的美术品,我可就收下了。”

怎么会?最原有了一瞬间的惊讶,黑暗中这么短的时间,而且画前还有警力部署,来不及多想,把手中的人交给警员,最原转身冲往大厅。

眼前的一幕令人震惊,画框里只剩如墙壁般洁白的颜色。

“对、对不起啊,最原君。”守在画前的警员诚惶诚恐:“我们一直守在这儿,就突然断电的时候一时没适应黑暗,谁知道这么短的功夫就……”

这样短的时间,就把画取出画框盗走,该是怎样敏捷的身手?

“不好了!”二楼又传来警员的惊叫,对了,还有那个怪盗DICE的属下。这么快便联合逃走,原来混进来的不仅仅是一个人吗?最原心里暗骂着可恶,一系列变动使他疲于奔命。等他再次赶到二楼破碎的窗口时,那里却已经没有人,只有一本书,静静的掉在地上。

放眼望去,直升机下拖着长长的绳梯,军帽、披风、格子领巾,那个人影如此熟悉,感觉到最原的视线,戏谑地冲他挥起了手。

“呀,最原酱,这次又是我赢了哟。”

“怪盗DICE。”来不及多说什么,最原转身奔上了天台。

天台的风这样凉爽,好似所有繁星倾盆而降,少年间身影相距并不遥远。最原捏紧了拳:“怪盗DICE,下次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哎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最原酱。”不远处传来他的调笑:“不要以为这就是结束,这个游戏,可是刚刚开始啊。”

“游戏?”

“要是像最原酱这样的大侦探,应该轻而易举就能弄明真相吧,我很期待。”少年将手指竖在唇边,言语间听不清他的真意:“已经将线索留在了那么明显的地方,如你所说那么熟悉我的话,就来追寻我看看吧。”

“我……”最原不由得怔了。

怪盗DICE对侦探下的挑战书,在月夜里竟像一个谎言。

 

******

 

重新返回展厅,最原难免消沉,眼前是慌成一团的警务人员,不仅仅是名家的珍品,连这样普通的画作都守不住,不由得给人带来了更大的打击。

不是的,最原在心里说,普通人的画作也同样重要,一切不可以凭借声名衡量,那么,怪盗DICE所说的线索,在哪里呢?

他的手探上了空白的画框,却微微惊讶了一下,这个触感……

好像有什么沾上了指尖,带着荧荧的颜色。

“大家……”最原深吸了口气,回身平静的望着大家:“请不要慌乱,那幅画,并没有被怪盗DICE盗走。”

诧异的惊叹和议论声此起彼伏,最原将手移到画框的边缘,轻轻摩擦了几下,随后一张贴纸便随着他的动作被揭了下来。被贴纸覆盖其下的,正是那幅原本的画作。

众人更是不明所以,连最原也陷入了沉思,他的目的到底为何,使用恶作剧假装盗走画作造成人们的慌乱,说这只是游戏的开始,还有,线索到底在哪儿呢……

把那张纸原封不动的贴了回去,最原回想起那章预告函——黑暗中最耀眼之物,忽然心中一动。

“我懂了,请关掉展厅的灯。”最原吩咐着警员。

咔哒一声,展厅再次回到黑暗,是刚才大家太过慌乱无暇注意吧,最原看见那张贴纸上有夜光涂料写上的几个歪歪斜斜的数字。

他一个一个的念了出来:

“838317……”

“最原君!”这时冲到身边的是原本驻守在二楼的警员,手中拿着那本被丢在地上的书。

最原接过,看到封面,却不由得蹙眉:

“这是……《希望之峰学园官方资料》?”

 

**********

 

虽说是线索,实际上真正掌握的内容少的可怜。

最原也听说过从前发生在“希望之峰学园”的事,世界被绝望侵染,具备卓越才能的少年少女被囚禁强迫自相残杀,以直播形式放送到世界,直到后来代表“绝望”的一方被打败,重新拥有的“未来”,希望之峰也渐渐被重建,重新招募优秀人才,而自己也是被评为“超高校级的侦探”入读的学生之一,直至今天……

想着这些,最原的心底突然泛出一种凉意……

该不会,怪盗DICE的真面目,正于“希望之峰学园”就读?

同校的他们,早已打过无数次照面。

 

838317,怪盗DICE留下的暗语。

希望之峰学园的庭院里空无一人,最原凝神坐在那里,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他在以各种方式破译这串数字。

不是旋律,也不相关星期几,或许是怪盗DICE真名的谐音?然而念了很多次也毫无头绪。

美术展览馆因成功从遗失画作的危险下逃过一劫而感激涕零,而最原却并没有多大的成就感,正如怪盗DICE说的,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直一直,想着有关他的事。

一直一直,揣摩着他的心理,他的恶作剧和玩笑,他强取豪夺的恶劣和最终归还的善良。

一直一直,紧跟着那披风翩然的洁白身影,想要触碰他,想要抓住他的手……

最原恍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到底都在做什么?一年以来只是同怪盗DICE开展那样你追我逃的游戏,却是一点都不了解对方,心里唯有一个坚定的声音说着:“一定要追捕到怪盗DICE。”

那么,真正追捕到了他之后,又该怎样呢?

这是最原从来没考虑过的事。

 

“诶,最原酱一个人吗!”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眼前的少年有着反翘的碎发,黑色的末梢带着淡淡的紫。最原回想了下,好像确实是同级生,虽然不在一个班,但名字应该是听过的——超高校级的总统:王马小吉。

而王马打过招呼后径直趴上最原坐着的长椅椅背,兴致勃勃地探手夺过了他的笔记本。

“诶,是情书吗?真看不出来,平时闷葫芦一样的最原酱也能被人告白,喂——我要去广播室告诉大家。”

“住、住手啊,王马君。”这是连滚带爬抢回笔记本的最原。

“嘛,骗你的啦。”轻轻一跃,王马翻过椅背坐在最原的身边,笑眯眯地伸手托着下巴:“犹豫不决的话,表白的人也会伤心跑掉噢!”

“都说了是王马君误会了。”最原深感头痛地解释着:“我和对方,并不是那种关系。”

“诶?那你们是什么关系?说说看嘛,最原酱。”王马忽然凑上来,仔细的打量着他,映在最原眼前的就是那紫色的瞳孔,深不见底得好像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好像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触电一般在脊背上掠过,几乎让他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种若有若无的神秘感,像怪盗DICE ,但是,他怎么可能毫无顾忌的离自己这么近?

“真无聊啊,最原酱。”观察过最原恍神的表情后,王马稍稍拉开了距离:“又迟钝又纠结又犹豫不决,到底谁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最原很想反论,但又觉得无话可说,只好涨红脸庞默默不语。

下一秒王马又恢复了笑闹如常的模样:“哈哈哈,那我就不打扰最原酱努力想着怎么回复告白信,不过……”他的目光往旁边稍稍一瞄,停留在了放在长椅上的那本《希望之峰官方资料》上,意有所指地哼了一声:“那本书,还是看看比较好喔。”

什么?最原刚想发问,他的身影却如飘忽的妖精般,十分敏捷的就在眼前不见了。

 

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心情,最原翻开了厚厚的书。

希望之峰学园,他的建成史、优秀的管理层,杰出的教学理念和于各领域熠熠生辉的毕业生们……都是些看了让人只能从内心感叹:“真厉害”的东西。

然后,就是那段惨烈到令人绝望的历史。

学生会的全灭,预备学科的暴动,自我囚禁的78期生,以世界为范围扩散的绝望……一张张照片,带着那段“自相残杀”事件的记录,巨细无遗的展露在了最原的面前。

翻动书页的手停住了,最原的目光定格在一串数字上:11037。

这也是整本书里唯一和暗语有关的数字,那是想嫁祸于别人的少女在临死之际留下的愧疚和救赎,后来,在那名被他拯救的少年心里,这也成了独一无二的密码。

突然有种预感从心底浮现,用荧光涂料写在伪装盗走的画作上,黑暗中留下亮眼的暗语,是不是也像这串数字一样?相同的解读是最大的可能性?

最原将数字倒了过来,瞬间醍醐灌顶,久久不知该如何反应。

起身,缓步走到校园的公共电话旁,拨通了一个号码。

“您好,我是最原,啊,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想同展览馆方面询问一件事情,嗯,嗯……那名被怪盗DICE盯上的新锐画家,是……德国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确定的答案。

最原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笔记本,脑海中开始传来巨大的轰鸣。

他想他已明白了“黑暗中最耀眼之物”的含义。

 

**********

 

如果真实已经近在眼前了的话,接下来就是要考虑动机。

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最原,做完值日后最后一个走出教室,刚要锁门,却见到王马兴冲冲出现在了他面前。

“最原酱,这是我在楼梯拐角发现的,上面写着纸条说要给你!”

“不可能吧?”最原疑惑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是一个布偶,带着的小丑面具,脸谱那么熟悉。

正在考虑王马所说的有几分真实性,周围安静了几秒,却也让最原敏锐的听到了从布偶中传出滴答滴答的倒计时声。

心中一紧,最原伸出了手:“小心,王马君!”

轰隆一声巨响,铺天盖地的纸屑翻卷而起,千钧一发时布偶被最原劈手夺过来扔远,王马被扑来的最原护在身下,倒是毫发无损。

惊魂未定的最原紧张地看着王马:“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最原酱啊!”王马收起笑点了点最原的手腕,上面有未赶得上抽回手被波及的擦伤:“欠你这么大一个人情,我该怎么办?率领组织跟最原酱跳草裙舞来道歉吗?”

无视身下人的满嘴跑火车,最原定定神开始观察四周,然而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制造这场混乱的并不是什么烈性炸药,玩具计时器和破裂的气球,飞散的纸屑上尽数“最原酱好棒!”“给最原酱打CALL”“疯狂赞美最原酱”等乱七八糟的文字。

——还真是符合那个人的性格的恶作剧啊,怪盗DICE。

而王马轻轻松松地就从最原身下脱了身,重新伸手捧住最原的手腕查看了一下,随后没什么表情地挥了挥手:“那我先走啦,最原酱拜拜咯。”

指尖从他面前收回时,最原忽然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在飞散的纸屑里,最原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那张除了无意义的赞美之外的言辞。

——今晚十二点,XX大厦的天台上见面,这是给侦探出色推理的奖励。

落款是“怪盗DICE”。

侦探和怪盗的终极对决,就此,拉开了序幕。

 

**********

 

深夜的清风吹起宽大的披风,王马随意的靠坐在天台的围栏之上,等待着命中注定争斗一生、追逐一生的那个人。

 

最原踏上天台的那一秒,不远处传来了轻轻的鼓掌声。

“恭喜你,最原酱,这么快就解开了我出的暗语,真该说了不起吗?或者该说不愧是超高校级?”

最原望着不远处那个小小的少年,夜幕深沉,周围黯淡的光线使身影不甚清晰,但是,确实是他。

“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呢?忙得不得了的侦探先生居然真的抽出空来跟我约会?”

“怪盗DICE……”他无意识的叫出了那个名字。

“说起来,侦探先生,算算我们这样的日子过多久了,仔细想想还真发生不少事,例如你推理出‘死亡之地的火种’是殡葬场目标有关遗产,例如那次追逐过程中遇见当街抢劫,还有那次,你被达官贵人家的保安当成可疑人物还是我出手相救的,尼嘻嘻……”

心中若有若无的焦躁,使最原不得不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怪盗DICE,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啊啊,原来最原酱是个这么性急的人吗?亏我还想好好叙旧营造一下温馨气氛来着。”王马把胳膊枕在脑后,倒也看不出多沮丧,他知道最原正在等着他的答案:“其实我这次找你,是想把组织托付给你哦……嘛,当然是骗你的。”

最原扶额,他感觉耐性正在一点点消失,自从得知了所有真相之后。

“说起来,最原酱,已经一年了哟,还没有产生那种东西吗?”

“那种东西,是什么?”

“爱呀。”

最原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面红耳赤的驳斥着:“你在说什么呢,怪盗DICE。刚才那句话也是恶作剧吧。”

“不是骗人的哟。”不知什么时候王马已动作轻盈的闪到最原面前,从下而上的注视着他:“你明白的吧,侦探先生,毕竟“黑暗中最耀眼之物”的谜题,你已经解开了。”

 

最原不由得语塞,默默低垂了目光。

是的,“黑暗中最耀眼之物”的谜题,怪盗DICE留下的暗语,838317……

那不是人的名字,也不是地点的谐音,正如那场源自希望之峰学园的自相残杀中出现的11037,相似的解读方式之下,寄托的是各自不同的心意。

838317,如果倒过来看的话,则会变成字母,L……I……E……B……E……剩下的字母难以揣测,但正对应着11037里血迹模糊而被人误读的那个“N”,所以,最后那个字母,应该是稍微有些变化的R。

LIEBER,德语,亲爱的,有关爱的告白。

这就是怪盗DICE于暗语中表达的含义。

 

“既然解开了的话,又为什么沉默呢?最原酱?”王马贴近最原,步步逼退到天台的角落,属于少年的灼热气息使侦探退无可退。

最原不得不出声:“可是,就算知道了真相,我也没有办法考虑出你的动机。”

“哈?真是死板的侦探呢,对你来说,只有没有解开的谜团才是有趣的吗?”王马摊摊手,忽然恶劣地轻笑出声:“那么,我就来讲一点不在你意料之中的事吧。”

不在意料之中的?是自己输了吗?身为侦探的自尊被残忍撕裂,最原强撑着精神询问:“是什么?”

“当然是最原酱从我那些稀奇古怪的预告函里推理出的地点,话说,你认为真的是那样吗?单纯靠一些语焉不详的词语就可以确定的事情,这个世上是不存在的。”

尖锐的刺痛从最原心里涌现了出来,原来对预告函的推理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原来就连发出预告函的王马也并没有那样固定的目标?而是靠查看他的推理结果附和着进行行动,该是怎样可恶的怪盗?将侦探玩弄于鼓掌之间,不知哪儿来的火气,最原近乎忍耐地吼了出来:“那你为什么还要一次次那样做?看着我伤脑筋非常好玩吗?明明我推理出的事都不在你的计划内,那为什么还总会配合我出现在那些地点啊?”

“因为,我想见你啊,最原酱。”

是真的吗?是骗人的吗?心中忽然涌现的温暖是为何?那一刻最原已经无暇判断,他只盯着面前换上严肃正经神情的少年,失去了所有的语言。

 

**********

 

真实和虚假的激烈交锋,如果揭开真相注定受到伤害的话,如果编造谎言确实温暖人心的话,这一切的虚虚实实,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超高校级的侦探,绝对不会被这样的事实打败。

“那么,我也说一件不在你意料之中的事吧。”蓦然,最原抬起头,眸中的是属于侦探坚定而敏锐的光辉,口齿清晰地叫出了那个名字:“怪盗DICE ,不,或者应该叫你,王马君?”

“哎呀哎呀,伪装掉下来了吗?”意外的是王马连半点惊讶都没有:“我还以为隐藏的非常好,在学校里也没有刻意和你增加交集,来吧侦探先生,你说说看,你的推论是怎样的?”

“你的指尖,还有着夜光涂料的化学制剂味道。”最原径直指上他的指尖:“哪怕已清洗过,但那特殊的气味会留存很久,在你拿怪盗DICE的恶作剧炸弹时,我很清晰的察觉到了。”

“噢,观察的这么仔细,还真有点厉害嘛。”

“所以……”最原咽了口唾沫,他觉得越来越搞不懂眼前的王马:“你为什么要给我对‘黑暗中最耀眼之物’暗语的提示呢?还有最后故意卷入恶作剧炸弹也一样,你明知我会怀疑你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因为,我想让最原酱知道我的心嘛。”

近乎坦诚的态度,混合了他曾经那样多的骗术,来自怪盗DICE的告白,就在这一句都显得如此玩世不恭,然而,最原却渐渐感到,此刻他的话语是真实的,自己的心底仿佛也已经接受了这个“动机”。

黑暗的天台上,两人如此靠近,最原渐渐平静下来,想着该如何处理这样棘手的状况,却见王马一反常态的远离了他:“啊啊,真是的,不玩了。”

“诶,王马君?”

“这简直太糟糕了,比江X岛最后被希望论破比人工希望神X什么都会更无趣了,遇到最原君这样的笨蛋,就算我喜欢别人强扭着脖子也要让他向着我,可笨蛋还会一边被扭着脖子一边问咦咦你在干什么……切,那就再见了,最原酱。”

“等一下,王马君。”最原敏锐的察觉到他改变了的用词,不是稍后再见,而是“长长久久无法再见面”的那个词语,急切地叫住了他:“你,你这样说,是证明……”

“因为怪盗被抓住了啊!被一个……优柔寡断只有脑子好使别的地方都纯情到童贞侦探抓住了!当然不会再出现了。”王马轻描淡写:“哪里会有明明真实身份和目的都被揭露还大摇大摆跑出去的怪盗,啊啊,真是……怪盗史上最大最恶绝望事件。”

“那么,这是在跟我道别吗?”最原猛然抬起头。

“当然啦!”

“但容我拒绝。”

“咦?”王马的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静静看着言辞坚定的侦探,

思绪在渐渐的整理完好,虽然觉得一切都难以启齿,但是,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啊,假如不把心中涌动的这份奇怪感觉,用语言好好表达出来的话,可能真的会就此失去同眼前的少年再会的机会。

超高校级的侦探,第一次需要面对自己“真实的心”。

伴着这样的决意,最原开口了。

 “怪盗DICE……不,王马君,坦白说,从一开始,我是想着要追捕到你,因为……每次你一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遇到了宿命中注定的对手一般,心跳加速……”

真实的语言如同一阵清风,随着说出口,不可思议的,心中的迷惘也消失了。

“但是,刚才我已经想过了,没有办法接受你不再出现,就像失去了生活目的一样,我不是想把你抓到后交给任何人,而是……想要更接近你,想多了解你的事。”

“诶——”伴随着王马戏谑的音调拖长,最原脸红得快要爆炸还在拼命表达着心中的想法:

“刚才没有回应实在是抱歉,因为一时没办法那么快消化状况,呃……王马君说想让我了解你的心意什么的,虽然……我现在没想出来用什么妥善的方式才能回应,那个,是不是需要接吻啊?但是我……不想让王马君就此消失……”

“骗你的啦!哈哈哈。”眼前的王马忽然捧腹大笑了起来。

对啊,说“再见”什么的是骗人的,这也是属于怪盗的谎言啊。

真是,该死地纯情到可爱啊,侦探先生。

最原无奈地捂上发烫的脸,偏偏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少年还缠在身边问来问去故意无视他的困窘。

“既然最原酱这么说的话,是证明喜欢我吧,呐,是不是?来说说看嘛,是不是?”

已经不再考虑问他为什么白天当超高校级的总统晚上率领组织当怪盗了,肯定也只是为了好玩而已,最原决定先装个死来应对这会儿的尴尬。

“那让我再来说几个最原酱不知道的事吧。”王马凑近最原,呼吸轻轻拂上他的脸颊:“我们所在的这座大厦的天台,实际这是一家最高级的LOVE HOTEL哦!”

“诶?”

“啊啊,今天就交给最原酱主导吧,反正被抓住了,喂——对怪盗做什么都可以噢!”

“诶诶?”

“我该恭喜童贞的最原酱需要面临史上最大的挑战吗?”

“诶诶诶?”

 

**********

黑暗中最耀眼之物是什么?

是两人轻声细语的诉说,是隐匿在夜和风声中的爱,是于层层谎言和骗术之下隐藏的真心。

 

【完】

 

《黑暗中最耀眼之物》番外 LOVE HOTEL篇

 

**********

 

“王马君!王马君!”许久后的敲门没有应答,最原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撞开门,扑到了那个硕大的、还飘着玫瑰花瓣的心形浴缸前。

眼前是湿淋淋的王马,头微微歪向一侧,苍白的脸色,有气无力的躺在浴缸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原着急地伸出手,然而刚触及那纤细的手腕,王马却忽然睁开了眼睛,尼嘻嘻地笑着反手用力一拉,毫无准备的最原就被拉扯得一头栽进了浴缸里。

“咳……”最原差点呛了一口水,好不容易才在浴缸里平衡住身体,满身滴水的面对着恶作剧成功了的王马,忍不住抱怨:“刚才为什么不应声,我很担心王马君。”

“啊啊,抱歉啦。还不都是因为最原酱一直犹豫不决,都到了这里还在害羞。”然而王马半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笑嘻嘻地拿着花洒冲上了最原:“来一起洗澡吗?最原酱。”

“哇啊——”

 

这一切都要从那个夜晚说起,怪盗留下的暗语被侦探解开,同时阐明的还有彼此的心意,然后,大半夜的,最原就被王马硬拉来这家LOVE HOTEL 了。

门缓缓地在两人面前打开,最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王马的手。

扑面而来的是玫瑰香薰的味道,将气氛渲染得浪漫而不真实,屋内只开着一盏壁灯,朦胧的光晕淡到旖旎,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巨大的床,上面堆着心形抱枕,一切都是热情的红色,还有室内一些看起来奇奇怪怪的设施。

不管怎么说,这对于从来没有来过LOVE HOTEL的最原来说,都已经算是了不起的冲击了。

和站在门口发呆的最原不同,王马倒是轻车熟路地把门一关,三下五除二的扔了披风大礼帽和围巾,兴致勃勃要拖着最原一起洗澡,当然——被推脱了,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好久才镇定下来的最原,忽然意识到王马在浴室里的时间已是长到不对头,于是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

 

被王马骗了的最原只好同样开始沐浴,随后换上了宽大的睡袍,然而等走出浴室时,却发现王马正兴致勃勃地翻着屋里的东西,不愧是LOVE HOTEL ,神奇的物品多到最原看一眼都觉得脸红。

“哇,还真是应有尽有。”王马新鲜感十足的提议:“最原酱,要不要玩侦探和怪盗的拷问PLAY?”

“那是什么?”

“之前不是都说了,最原酱凭借努力抓到了怪盗,然后对怪盗做什么都可以!”

“诶……”最原犹豫不决,但不可否认的,他居然有些微微动心。

“陪我玩一次啊!最原酱!”

不忍心扫了王马的兴致,最原只好勉为其难的开始准备。

 

“这样,会紧吗?”

“还好。”王马试着活动了一下被吊起的手腕,重新饶有兴趣地盯住了最原:“呐呐,最原酱,现在可是拷问时间哦,侦探千辛万苦花了一年终于抓到了日思夜想的怪盗,想问什么问题就都快点来问吧。”

最原正拿着一根长长的羽毛在认真思考这是做什么用的。

……………这该死的纯情侦探。

在王马的再三催促下最原终于明白了现在的情境,看着眼前这样的王马,忍不住也口干舌燥起来。

“那,我就开始了。”

“好——”

“王马君,你喜欢的约会地点是哪里?”

“……”王马白了他一眼:“啊啊……最原酱你是笨蛋吗?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哪里?超贵的LOVE HOTEL耶!可以不要问这种中学生初恋的问题吗?你要问一些更加私密的事才行,私密!例如这个时候要问敏感带在哪里。”

“啊……嗯,王马君你的敏、敏感带是……”虽然不知不觉就被王马牵着话题走了,最原还是涨红脸依言问下去。

“笨蛋——你以为最原酱问我我就会说吗?太天真了!”得来的却是王马恶劣的嘲笑:“明明是个侦探,却连这种事都还要问,真的想要知道的话,就来探索看看啊。”

这、这简直……身为侦探的自尊又被刺痛了,最原恨恨地咬了咬牙,上前抱住了少年纤细的身形。

 

手掌抚上他略显凌乱的发,生涩地吻上他的唇,只是碰一下便要放开,对方却不依不饶的凑上来,一时被引领、被诱惑,双唇相交间热意渐渐的燃了上来,直到放开的时候两人都有些轻微的气喘,回忆着看过为数不多恋爱片里的步骤,最原的唇缓缓移到了王马的耳廓,如愿听到了王马略显紊乱的呼吸。

就在这时,最原忽然明白了刚才那根长羽毛的用途。

即便这样,他依旧不想轻易使用那些道具,他是侦探,有很多事情,需要亲眼见证,需要亲手确认。

只是,他依旧赌气,不想面对王马那戏谑的眼神,四面一望看到了扔在打开的抽屉里的眼罩,一把摸过来,仔细的套在了王马的眼前。

“咦?看不出来最原酱有这样的爱好,真是恶趣味耶!”怪盗嘴下不停,却当真好好的让最原把眼罩戴上,失去了视觉让他的感觉变得敏锐,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无法预知却更加提起了兴致。

——最原酱,还真是不无聊呢。

 

**********

 

渐渐遍布全身的吻,引起一阵阵微微的颤栗,赤裸的身体因为升腾的情欲再次涌上热度,最原仔细的观察着王马的反应。

“敏感的地方……好像随处都有啊,耳朵的背面也是……”

唇渐渐移动,那总被领巾覆盖着的地方,居然有那么好看的锁骨。

 “脖颈处也是……”

“喂喂……最原酱你可以不要一边吻一边说出来吗?我也是会害羞的。”王马脸不红心不跳的提出抗议。

“这一定也是王马君的谎言吧。”最原不忘论破,指尖忍不住抚摸过去,那是有特别照顾到的胸口,平日翻多了书页带着薄薄茧子的指尖,碰触的时候会看见随着气喘微微的起伏,腰间算是王马最为敏感的地方,随着他的抚摸和亲吻,王马也不再是最初游刃有余的模样。

“王马君,你感觉怎样。”

“唔,对最原酱这样的童贞来说,还不错嘛。”王马坏心眼地扭动了身子:“不过再这么慢吞吞下去天都要亮了,然后最原酱是个DT这件事,可就要被我宣扬得人尽皆知了哦……”

“并不会像王马君所说的。”最原头疼地凑上前,用唇封住了他的喋喋不休,然后伸手,轻轻的覆了上去。

这不是也有好好的兴奋起来吗……

手掌和指尖缓缓移动的时候,听得见王马从喉间发出的模糊哼声。似是喘不过气,挣脱了唇的禁锢,微微咬着唇喘息的样子让人迷恋。

 

“嘛……最原酱虽然不是很熟练,不过勉勉强强鼓励一下好了?一个人的时候一定也会做这种事吧,会做吧?告诉我嘛最原酱?”

……总觉得,拷问的立场反过来了。

明明是上气接不上下气还在维持着明快的声线,固执不肯低头的主导着一切,这样恶劣的玩笑,残酷的逼问,习以为常的激将法为最原解除困窘。这样的怪盗DICE,这样的王马,让人无法看透却也移不开视线。

“这样的事怎么可能……”

“那就快一点啊,这样怎么可能满足,最原酱你都是这么禁欲的吗?”

坦白的语言加深了愉悦,王马屏住呼吸,苦恼夹杂着快乐,有些微的颤抖,直到……

最原满脸通红地面对着王马的情不自禁,他真的没想到王马会这样配合,会在他生涩的抚弄下攀上顶点,

“对、对不起,王马君……”

“最原酱,让我刮目相看了嘛……虽然在这个时候道歉还真奇怪哦。”王马喘息着,努力平定着自己的气息,然而转眼就是不正经的提议:“呐,所以呢,侦探先生,不做下去吗?”

要、要做吗?

这、这可能也该有什么技巧之类,再或者,注意的事项,糟糕……对这方面知之甚少的话,该怎么……

最原困扰的立在原地,想了半天忽然茅塞顿开,手已悄悄移向了扔在床头的智慧型手机。

“敢把我晾在这去查谷歌就杀了你!”王马敏锐洞察了他的意图,不满地威胁着。

“那、那是哪个世界线发生的事啊?”

“但至少这种东西,拿下来吧!我也想看最原酱困扰的表情啊,泥嘻嘻。”带着恶意的微笑,王马挣脱了眼罩,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注视着陷入窘境的最原。

 

**********

 

硬着头皮上前的最原,开始在屋内翻找了起来,还好他们所在的是LOVE HOTEL,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

看着晶莹的液体从瓶内倒入手心,最原再次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充分润滑过的指尖,深深浅浅的探入,王马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背脊僵硬却又像隐忍着快乐,从少至多,逐渐适应而变得柔软。逐渐泛起粉红的颜色,引诱着最原的目光和心跳。

就像到来之时贪婪的邀请,又像离去时恋恋不舍的缠绵,仿佛有火焰从心中燃烧起来,身体逐渐变热,是想要占据的冲动,和想要将重要之人永远留在身边的错觉。

“王马君,今天只做到这里,可以吗?”拼命按捺下心中焦躁的悸动,最原犹豫不决地出声提议。

“啊啊,最原酱你在说什么傻话,都到了这个时候……”

“可是,我不想让王马君受伤,因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我……”努力解释着的最原,还是无法掩饰心中的担忧。

而还尚未从情欲中褪去的王马却忽然扫兴地叹气起来:“真无趣啊,最原酱。”

“诶?”

“还是像以前一样东想西想停不下来,虽然,这也算你的优点就是了。”

“王马君,你……怎么……”震惊于王马突如其来的讽刺,最原愣在了那里。

“虽然我就是看中你的这一点,才会把语焉不详的预告函给你,不过,凭借那些词语就能推理出地点和目标,该说最原酱真的是‘超高校级的想太多’吗?”

“你……”最原猛然气急。

“而且现在还是和那时一样,毫无长进。”王马的挑衅话音未落,身躯已在最原的怀里。

“过分的人是王马君才对吧,明明是王马君一直在配合我啊。”最原的话语中带着怒气和无法掩饰的懊恼:“我明明以为,已经足够了解你了,可是,居然……”

“我可不会道歉哦,侦探先生。”一切皆在计划中的王马轻描淡写,却更是火上浇油。

“没有关系,我会自己探索明白的。”最原掷地有声:“王马君的一切,我都会去努力了解。”

就连身体……也会去了解……

即使有过了充分的润滑,那样的事情依旧不能马上就适应,随着被侵入的痛楚,王马忍不住绷紧了身体,瞬间浮现了一层细细的汗,忍耐着从喉咙间发出的哀鸣。

果然,如果不说过多的话刺激他的话,他就永远不可能清醒了解……

过分的体贴和迟疑,隐藏在心底的真意,未曾出口却也拙于表达的“喜欢”……王马还在寻味最原的事,却瞬间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糟糕,好像玩的太过火了,大概也算自作自受吧,嘛,如果对方是最原这个纯情的侦探先生的话,也无所谓了。

王马心里暗暗地笑了一声,之前大放厥词之后留下的苦果,心甘情愿被侦探抓到的怪盗,坦然张开怀抱,接受着对方的一切。

猛烈地律动之下,王马的身躯摇摇欲坠甚是辛苦,最原腾出手,试图解开上方的禁锢,意识到他目的的王马却抢先将手腕脱离了镣铐,那甚是流畅的举动差点又害的最原心绞痛。

计划之中的玩闹之心,和谎言间蕴含的无穷力量。

扬起略显酸痛的手,王马回抱了最原。

疼痛渐渐缓解后,身体慢慢适应,有异样地快感升腾而起,无法抑制的急促喘息,怀抱这样温暖,让人忍不住产生想要依恋的错觉。

就这样,直到沉沦于最深处。

 

**********

 

“对不起,王马君,我会好好道歉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最原在王马面前垂下头来,满脸都是愧疚的神色。

“本来没想要给王马君留下带有疼痛的回忆,但当时没能好好克制冲动是我不对,所以,下次的话……”

刚睡醒的王马无奈地皱了皱眉,好吵,这个侦探大早上就开始说个没完,他移动了下酸痛的身体,伸手环上了最原的脖颈,一本正经的评价着:

“最原酱超变态的耶,一边说着自己没有经验,一边还在拼命进攻那里,就算我是个身形矫健体力很好的怪盗,也会吃不消哦!”

“诶?”最原涨红了脸。

“所以,快来安慰我吧!快点快点!”

在王马的催促下,最原珍惜地吻上了他的额,然后,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一样开口:“我喜欢王马君,这是经过仔细检视内心和思考得出的‘真实’,所以……”

剩下的话卡在了那里说不出口,却听见了王马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也是哦。”

因为得到回应的告白,最原的脸上重新浮现如释重负的红晕。

“当然是骗你的。”笑嘻嘻改口的王马亲眼目睹了前一秒还一脸欣慰微笑的最原捂住胸口心绞痛:“嘛,至于是不是谎言,还需要更加探索了哦,侦、探、先、生——”

“嗯,我会的。”真是败给他了,最原心中无奈地微笑着,却坚定地应答着。

哪怕需要穷尽一生去了解王马这个人,去分辨属于他的谎言和隐藏的真心。这就是侦探和怪盗的宿命。

 

【END】


【最王】虚妄灵魂的禁断句



被LOF的屏蔽词欺负得哭了起来。()

【弹丸论破v3】才囚日常系列(上)

  整理了一下在WB发过的小段子,无明显CP向,V3众人在才囚中安定生活的日常,神奇的脑洞出没,大量王马搞事和“欺负”KIBO,整理了一下算上篇,也许有中篇,也许还能有下篇。


  (1)、《热情的青春高中生》

  视听室也是需要调查的地点,最原站在规模巨大的录像带柜子前思考疑团出了神,没留意王马从身后探出手来拿走了他面前的一碟:“诶,该说最原酱真不愧是青春高中生吗?居然对着香艳封面看得一动不动。”

  “Σ( ° △ °|||)你误会了,王马君,再说我也没有很常看那种影片。”


  (2)、《KIBO的催眠曲》

  “懂吗?像我们这种中学生,不体验一次在课堂上睡着根本不足以谈是青春啊!”王马叉腰宣告着。“需要帮忙吗?王马君,我会唱催眠曲。”kibo提议,“咦,看不出ki坊也是有点作用嘛。”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课桌上,王马准备入睡……kibo开唱三分钟之后,王马脸色惨白的逃离了教室。


  (3)、《温度》

  被大家鼓励说“各种各样的事都要学习”的kibo,第一次在图书馆翻开爱情小说。上面写着:“在下雪的夜晚两人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kibo看着自己冰冷的金属外壳,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4)、《帮助他人》

  梦野秘密子仰着头,烦恼的看着她那被风吹跑的帽子,正高高的挂在树枝上。

  “嗯啊……本来用飞翔魔法就能轻易拿下来,可惜这会儿魔力不足。”

  只是非常恰巧的,身边出现了狱原的身影。

  “怎么了梦野同学?刚才王马君告诉我,这边有遇到困难的人,不要担心,昆太在这里哟!”

  笑咪咪的绅士很快就弄清了现在的状况:“没关系,就站到昆太的肩上吧!”

  小心翼翼踩在昆太一侧的肩膀上,视野忽然升高,帽子回到了手中,梦野安心的笑了起来。

  “谢谢你……”


  (5)、《世间惨案,运营人员被视听代表ky了》

  赤松的研究教室里传来了悠扬的钢琴声,众人忍不住纷纷驻足,站在门外倾听。

  一曲终了,大家都陶醉在音乐里,迷妹脸的白银首先发表感慨:“怎么办,我还是第一次听这么好听的钢琴曲,果然就像某个动画里说的,钢琴家们都有聆听天籁的耳朵和纯洁的心。啊……我好感动……”

  突然反论的kibo:“可是,据我的理论所知,贝多芬是聋子啊!”

  众:“……”

  :“哎?为什么你们都扶额不说话?⊙▽⊙???”


  (6)、《茶柱转子的超能力》

  超高校级的合气道家——茶柱转子,将人摔出去后会准确了解到对方的“心”。这件事从被摔得腰很痛的最原口中得到了确认。

  纠结了半天之后,KIBO还是下定决心去找转子,虽然被她“男死请不要接近转子”的威胁了还是好好解释过后说明了来意。

  “啥?你问那次将你丢出去砸鱼缸有没有了解到你的心?”转子正色回答:“抱歉,转子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果然茶柱同学的读心术也不把我当人看。KIBO伤心地想着。


  (7)、《王马的魔术》

  王马:“梦野酱的魔术挺厉害的嘛,其实我变魔术的能力也不相伯仲哟!”

  梦野:“不是魔术是魔法,嗯啊……这怎么可能,汝是要挑战咱身为魔法使的地位吗?”

  王马:“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喂——那边的百田酱,来协助我一下!”

  百田:“怎么是我?算了你来吧,要是被我知道你这小子是故意欺负梦野同学的话可不轻易饶你。”

  王马:“不会不会,这个魔术叫闭眼寻宝,蒙上眼再睁开的时候怀里就会出现宝物哟……好咧,系好了,往前走三步,左转……”

  然后蒙着眼的百田在王马的指示下成功的抱住了春川,并挨了她本能的一记重拳。


  (8)、《大型火系魔法》

  梦野警惕地看着笑嘻嘻跑来的王马,生怕他再突然做出上次恶整百田那类举动。

  “哇,其实一直想看梦野酱表演大型火系魔法啊!”

  “唔,那个好麻烦的。”

  “呐呐,最简单的那个也不行吗?”

  “你说最简单的……”

  “当然是跳火圈啦。”

  梦野脸都被气红了:“嗯啊……那个不是魔法啦,那是马戏,马戏啦!”

  就用魔法把王马变成丑陋的青蛙吧!


  (9)、《另一种未来》

  东条看过动机录像后经过各番试探确认星只是个无害且一心求死的人,便向他提议“以我们的力量,打败杀戮猴和黑白熊,带领大家从这里出去后,请同我一起建设那个国家。”

  星说你在说什么傻话像我这种了无生趣的有罪之人,

  东条:“这世上有两种人是很强的,一种是克制自己的私欲为了理想而奉献,一种是世上没有动摇他的感情和决断的无用羁绊,星君正是这样‘很强’的人,所以,我需要你的力量。”

  星沉吟了很久很久,最后动容,说好吧我去收拾一下网球,说着背过身去。

  东条站在那里没动。

  不多时星已收拾好一切,换上了沉稳中犀利的眼神,突然以迅雷的速度对着球网击出球,力道之大几乎冲破球网,星满意的看了看未退化多少的身手,把球拍扛在肩上对东条说:“走吧!”

  从此,未来开始不一样。


  (10)、《侦探的推理习惯》

  有一天王马不小心在才囚的楼梯上滑了一下,恰好遇到最原就夸张假哭:“最原酱啊我摔了一跤屁股很痛啊走不动了快去帮叫昆太背我。”

  因众人从前不知他本性被糊弄过好几次,最原习惯性开始分析:“这里的阶梯只有不到二十阶,王马君的身上也没有见淤青和伤痕,连太多的尘土都没有沾上,所以,王马君说摔得屁股很痛是骗人的吧。”

  “啊啊,最原酱还是这样没有幽默感,但能请你不要盯着我的屁股研究吗好恶心的!”

  “Σ( ° △ °|||)︴?!啊啊啊抱歉。”


  (11)、《两人的温柔》

  赤松走出琴房的时候才发现下起大雨,恰好遇见KIBO,KIBO只有一把伞但还是固执对赤松说:“请用”。

  赤松表示这是不可以的推托数次后两人各让一步,打同一把伞前往校舍,路上KIBO将伞遮向赤松而自己淋湿大半被赤松发现,赤松坚决地把伞往那边推了过去。

  劝阻她:“没必要担心我的事,赤松同学,毕竟我是……”

  赤松发觉了KIBO的消沉,及时打断了他的话,笑着鼓励他说:“很帅呀,毕竟KIBO君是很为他人着想的男孩子。”


  (12)、《所被守护的……》

  最近安吉迷上了给众人画像,拿到惟妙惟肖的画后大家都很开心。今天轮到给真宫寺,安吉久久地看着,画出了如镜面般的双重的他,然后轻松地笑出了声:

  “喵哈哈~神大人看到啦,是清的身后有着另外的人呀~”

  真宫寺习惯性地拉紧了面罩:“kukuku~真惊讶啊,不过你的身后也是一样吧。”

  “毕竟神大人是为了守护安吉才存在哒,是清的那个人呢~也是这样吗~”

  “是啊,她让我不管在哪里,都不会觉得孤独和恐惧。”

  “封建迷信组”会心相视,露出的是只有对方才能了解的微妙笑容……


  (13)、《拍照之人》

  “这是我记忆里大家都很开心的一个场景,我把它打印出来了,你们看超棒吧!”

  最原等人勉勉强强地接过了kibo从嘴里吐出来的照片,赤松看了一眼,微笑起来,认真地提议:“下次,大家来次真正的合影吧。”

  “赤松同学,你觉得我的这个功能算不上真正合影吗?”kibo沮丧。

  “并不是啊,因为你看这些合影里,并没有kibo君的身影,哪里……都没有。”


  (14)、《入间的论断》

  某天入间发明了“室内焰火投影”,就顺手逮了几个劳力去帮她搬设备。

  入间趾高气昂:“手脚都麻利点啊,矮小星胆小土气原笨蛋昆太和看起来就gay里gay气的家伙”

  星默默想了想自己的身高决定不搭理她。

  最原心绞痛:“我是胆小土气原??”

  昆太:抱歉正如入间同学说的,昆太的头脑确实不太灵光。

  天海:“⊙▽⊙???喂喂等一下,那谁是那个gay里gay气的家伙啊?”


  (15)、《王马的求救信》

  ——我被困在了“绝对不能出声”的地方,最原酱快来救我!

  偶然收到了王马传来的求救信息,确认不是恶作剧之后,最原开始拼命思考并于才囚学园中奔走起来。

  说起来,才囚学园真的有这样的地方吗?


  (待续)


【最王】夏令时放逐半刻钟


作者: @世上最温柔的光芒

注:侦探和总统,他们长大后的浪漫小故事。

年初的时候,最原收到了一封电子信。
信里有一张显然是新照不久的照片,有对着镜头笑嘻嘻的少年,背景是晴空下的落雪高山。
最原看着照片,不知不觉得笑了起来,王马小吉——神秘结社Dice的总统,如今他的恋人。一定又抱怨他侦探事务所的工作太过于繁忙,才会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跑出去旅行,最原起身拿过日历确定日程,并决定近几天内尽快解决目前接到的委托。
果然,一段时间的休息和闲暇也是必要的。
最原将照片下载,点击,放大,再放大,终于在一角看到了滑雪场的招牌,仔细记下名字后,点击检索,列列信息出现在眼前。
想要透露的信息潜藏得恰到好处,像是一种欲擒故纵的试探,当最原风尘仆仆赶到时,与王马所见的相同景象,终于映入眼帘。
提示音叮咚,新的信件已经到达,是一张火车行进中的照片,窗外是大片大片花田,最原无奈地笑,早已习惯这样追逐的游戏,就像从前他也曾多么努力的知晓他的真心。
随信而来的还有大篇洋洋洒洒的游玩攻略,详细介绍了这儿好玩的旅行项目和值得一看的景点,最原按上面所说,度过了悠闲的几天。
早已从旅行社已放出消息那里得到推断,坐火车可前往遥远的国度,四季如春有鲜花庄园,再次踏上旅程,追随上王马的脚步,最原透过车窗,真正看到了如梦境般美丽的花田。
如约到达的电子信,照片是浪花洁白的海边,附信的游玩攻略里,鲜花庄园道旁的饮茶小店,被郑重其事画了一个圈。
顺着王马所说前往,店中挂着满墙小巧的便签,啜着茶饮信手翻来,看见了他信手涂鸦的笑脸:“最原酱是个笨蛋——”
低头莞尔一笑,似是可以隐藏所有温暖的心思。
翻开地图细细推断,近期景色美好的海滨和浅滩,最原想象着王马欢笑玩闹的样子,不由得立即动身前往。
又慢了一步,迟迟发来的照片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最原和王马,表达想要同彼此交集的方式,永远浪漫而隐晦,似是一场永远不会落幕的迷藏,偶尔也会通话,却绝口不提彼此所在的所在,乐在其中的两人,静静等待着这场谜题追逐前往终点。
他追寻他,一如他相信他。

无数次的迟来之后,最原终于抢先一步,在幽静的小镇同王马相逢。
“识破了这个谜题最原酱,还真是一点都不无聊呢。”习惯性开始调侃的王马,转眼又是戏谑的神情:“既然能得知下一个目的是这里的话,一定也找出我前往目的地里潜藏的真相了吧。说说看嘛,最原酱。”
最原略微困窘地沉吟了一下:“如果把王马君所去的地点,在地图上用线连起来的话……”
是的,那是一个“心”的形状。
王马表达情感的方式,永远潜藏在谎言和种种谜题之下,只是,足以看穿所有的,正是他的恋人——最原终一。
“答对咯,最原酱,这是奖励。”飞快吻上最原唇间的王马,很快泥嘻嘻地跑开了。

难得时隔这样久两人再次会面,茶亭里,最原仍旧对王马长篇大论似真似假的话疲于应对,低头想整理一下思绪时,却看到王马搁在桌面上的指尖,正在桌面上轻轻的叩击着,最原留神看了一会儿,脸却一下子红了起来。
指尖敲打出有节奏的音节,摩斯密码是循环的“Love”。
带着腼腆的笑容,最原轻轻的在桌面上敲下了回应。
相互博弈彼此交锋,隐藏在一切层层谜题交织的雾霭中,是两人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end)

ps:很迟的七夕贺,从前的旧文,题目有联系那篇《曾与你错过的世界》。

眼中的最王。(偏多个人理解,用于同人补完,留出一条讨论,占tag致歉)

【最王】黑色漩涡与镇魂歌

(黑幕最原设定,最王相爱相杀模式,是刀,请自行避!
ps:都写得那么隐晦了居然还会被屏蔽??(#゚Д゚)

《黑色漩涡与镇魂歌》

作者: @世上最温柔的光芒

他终于要去与他相逢,永远不能再看见光明。
——题记

一、
视力好像被剥夺,空气中有腐败的气息,安静的,空无一物。
从昏睡中苏醒过来的少年,意识到自己被关在一间密室中,头脑中还有些恍惚,他努力理顺思绪……被干扰的计划、与百田的性命交换、斑驳的血痕和冲压机台上冰冷的触感……
他记得自己为了使黑幕判断失误,同百田联手设下的骗术,随着冲压机的缓缓降下,尸骨无存才是他最后的结局,那么,他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学级裁判呢?又怎么样了?
蓦地,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颌,王马听见了那个自己最为熟悉的声音:
“醒来了吗,超高校级的总统,王马小吉。”
心中有巨大的惊骇涌起,王马忽然窒息到叫不出来人的名字。
“要把你救下来并且修改百田的记忆还真是不容易,让我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最原终一,也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揪出和破坏计划的——黑幕哦。”
最原终一,超高校级的侦探,如今,在他的面前宣布是策划这场自相残杀的主谋。
“看起来,你有很多事想要问的样子。”指尖滑过脸颊、耳廓、脖颈,明明曾是那么温暖的少年,如今也只能感觉到彻骨的寒冷:“你是想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吧,那么,我就来一点点告诉你。”
王马努力地扬起头,力气渐渐恢复,试图挣脱手上的镣铐,如果能做到的话,他简直想一拳打上这个人问清是怎么回事。
是啊,怎么回事?真实和虚假骤然转换,步入了戏剧般的狂澜。
“我用假尸体替换了你,学裁也照常进行了,就像你设想的那样,百田演绎了你的合谋,最后在处刑中途死去,kibo为了从坠落的飞船下保护大家被重创失去机能……剩下的,春川、梦野和白银,她们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普通人呢。”
王马的眼罩被最原粗暴地摘了下来,他第一次看清了最原终一作为黑幕的真面目,昔日清澈的眼瞳如今染上鲜红的狂气,病态的神情带着狂热,在他的审视下,仿佛无处遁形、无路可退。
“你想用生命来反抗我吗?但是,你也知道的,目前的情形,都在向最原终一才是黑幕这个最有利的情况下转变着。”最原轻笑着一字一字说出残酷的话语。
王马听着这一切,将唇深深地咬出血来,最原望着他,眼中再次出现了赞叹的意味,
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太出人意料,脱离了“设定”的存在,绽放出耀眼的光辉。
“那么,开始好好享受吧,王马君。”
眼前一闪,头顶的屏幕亮起,缓缓降下的冲压机,碾压上放置尸体的底座,好像听得到骨肉碎裂的咯吱声,瞬间溢出了浓稠的血泊,反反复复证实着“王马小吉”的末路。
王马心口猛然揪紧,瞳孔被影像染成血红,那么多的血,简直令人有胃袋翻腾的冲动。
仿佛自杀的人都将被困于轮回,反反复复体验濒死的那一刻,寂静和黑暗里,唯有循环播放的录影带,想闭上眼睛不去看,堵住耳朵不去听,那片刺眼的鲜红,那刺耳的骨肉断裂声,几乎让他头疼欲裂。
他以过人的意志力苦苦支撑着。
好像经过了漫长的时间,门再次开启的时候,最原走进来不紧不慢地按停了放映机,笑着跟他打着招呼:“王马君,自己策划的死亡,果然是很好看的吧。”
王马恨恨地盯着他,眼神似是要冒出火来。
“直到现在还没有我才是黑幕这件事的真实感吗?现在大家可都在努力的搜查着,想证实王马君是绝望残党这件事呢。”衣料传来被划裂的声音,最原手中的小刀缓缓移动:“武器设计图、每次学裁的证物……王马君的房间,还真是个有趣的地方呢。”
房间?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刀锋划出道道血痕而不自知,试图拼命掩盖某种呼之欲出的心意。
“说起来,王马君。”最原玩味地提起一件事:“你房间里的遗书,是留给谁的?”
王马猛然瞪大了眼睛,神情渐渐崩溃,难得寄托的残存希望被硬生生背叛,该怪自己识人不清?还是该怪黑幕隐藏的太好?连生命都想付出为了终结这个游戏,最后才知道连自己的存在都是对方做好的设定。
“而且我记得,你还对我提出过组队邀请,是不是?超高校级的总统大人?”黑幕最原笑着又补了一刀。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望到近似破灭的嘶吼,似是要呕出灵魂。
是谁曾向谁伸出了手?被无视了……
是谁曾把线索留给谁?被背叛了……

二、
“王马君,同我一起,坠落到绝望里去吧。”
最原轻轻俯身,拥抱着如人偶般神情木然的王马,最后的希望和信任也被践踏嘲笑,如今的他,好似一缕失了心的游魂。
肌肤上已是血肉模糊,却在强迫引发的生/理欢/愉中泛起不正常的热度,最原看着从自己手中诞生的“最杰出作品”,一点点被亲手摧残、被破坏、被沾染上污秽。强行的侵占和固执的伤害,在痛绝的体验下王马终于得以找回自我,发出了忍耐的低喘。
眼前仿佛出现了幻影,随着最原的举动,一下一下,摇曳着,混乱着……
那是谁的梦呢?
铅球骨碌骨碌,顺着铺设向死亡盛宴的道路展开杀/戮,钢琴上悬吊着少女的尸体,摇摇晃晃,倒映上黑色的演出幕布,秘密被打乱,灭亡的求生欲,魔术师愕然注视着水中的骸/骨,优雅的女仆陷入狂乱的逃亡,荆棘之上斑斑血迹,坠落是向着信念伸手企及的高度。金箔徐徐留下罪恶的证据,挽歌悲凉唤不回挚友,面对离逝发出绝望惨呼,寄托虚妄和笃信传说,哪一个才是指向沉沦的谬误。外面的世界隐藏杀意和背叛,伪装的大笑将一切生生扭曲,囚禁从缝隙透来弥散的天光,是血、是骨、是谎、是骗术……是从这个故事开头,便无法通达幸福的支离破碎结局。
陷下去吧……咕噜咕噜咕嘟咕嘟咕嘟咕嘟……气泡破裂的声音像恶魔的笑语。
谁会来救谁?
不要救我……
幻觉吗?还是真实吗?
他仿佛感到被恶意深深贯/穿,逼迫到整个人都在发抖,一切都仿佛陌生到消失不见,近乎绝望地迎来了那个人的攀越顶点。
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嘶哑到无法出声,好似被刺中致命伤,再也无法活转。
“这个东西,一直都在这里吗?”带着未曾平复的喘/息,最原执起了王马的手:“看起来,就像戒指一样。”
创可贴被轻而易举的撕下,扔在了一片狼藉的地上,王马眼睁睁看着它飘落,却无法伸手抓住。
“呐,王马君,同我一起陷入绝望吧。”仿如魅惑的言语,最原重复着同一句话,眼神悲伤而真挚:“只有这样,才能够得到救赎。”
“怎么可能……”破碎的音节从王马唇间艰难发出。
怎么可能甘心被欺骗和玩弄?渐渐从高烧和疲惫中恢复的王马,面无表情的挣开了束缚,开始想方设法的寻求了断生命。
尖锐的碎片,划上脉搏的时候,冰凉的水流,漫过口鼻的时候,纤细的绳索,一瞬收紧的时候……
临近死亡的痛苦尽数尝尽,醒来时却发现还是在那个人的怀里。
冷眼看着他的种种尝试的最原,总是恰到好处的打断并救下他。这样固执的该死的不可救药……
为什么要和你一起陷入绝望?他问他。
因为这是我们能得到幸福的唯一方法。
骗子……
最原终一,你这个连超高校级的总统大人,都骗过了的……大骗子。
“王马君……王马君是我最爱的人呢。”激烈的快/感和尖锐的痛楚,伴随而来的还有反反复复病态的告白。
“闭嘴!”王马难耐地皱眉,这句话对他来说,宛若羞/辱和嘲笑。
好似经过了地狱般漫长的时间,又好似仅仅经历了几个昼夜。

三、
白色的拘/束服如水般吞没身体,黑白格子的领巾围上脖颈,微微反翘的黑发泛着淡淡的紫色,一切的一切,都是“超高校级的总统”王马小吉的样子。
就连最后的精神力,也终于被折磨殆尽了吧。他的心,已经死去了。
最原退后几步,打量着重新装扮一新的王马,伸手将什么放进了他的口袋,随后拍上了王马的肩头。
“跟我来。”
仿佛是最顺从的傀儡,王马沉默的挪动了脚步。
雕像被旋转,大门打开了,再次呈现在面前的裁判场,听得见梦野等人惊诧的叫喊,已经是最后的裁决时刻,最原近乎冷酷的将事情的真相一一暴露。
参与这个游戏,被选中为黑幕,一手操纵动机和杀意,引起一次次杀戮,最终的命题,老套的辩论,“希望”和“绝望”,在视听代表缺席的情况下,由“死者的傀儡”王马做出最后的判决。
“就像你们所知道的,如果选择希望,就是幸存者脱出,作为黑幕的我被处刑,如果选择绝望的话,就都会失去重要之人的记忆,怎么样,你们心里所倾向的某一方,就说出来让王马君看看吧。”
“嗯啊……咱不想忘记安吉和转子呀。”
“虽然这一切都是虚假的,我的心里也想保存有关百田的记忆。”
“放心吧,大家,要是让王马君来选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希望对不对。他可是豁出命来误导黑幕的人呢。”
听着大家急切的叫喊,最原的唇角渐渐泛起笑意:
现在的王马也已经陷入“绝望”恨不得只想忘记吧,忘了那些曾经误给的信任和交集,忘了那些不堪的背叛和伤害,就这样留在他身边,沉沦到黑色的漩涡中去。
“看来你们所有人都以为会以命涉险的王马会选择“希望”那边吧,但在众目睽睽之下选择“绝望”的话,他们的表情该是多么扭曲和美妙呢?”
“怎么可能?振作点啊,王马君——”
在大家纷乱的叫喊中,王马如同人偶般缓缓按上了投票按钮。
出乎意料的是,王马忽地抬起头来,死死盯着最原,露出了那个熟悉的、在曾宣称自己是主谋时、黑了半张脸的笑容。
“希望”的按钮,被狠狠拍下。
“什——”最原不敢置信:“怎么可能还有这样的精神力,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救她们活着出去吗?”
“泥嘻嘻,你是不是搞错了?最原酱,是啊就算我已经绝望了恨不得有些事情从来没发生过才好,但还是更想亲手送你去死呢。”
“可是,我明明确认过你的心真的死去了。”
“是啊,哪怕从地狱再回来一趟,我也要再次杀掉你啊,黑幕——最原终一!”
投身希望来让自己背负退无可退的绝望,用自己的选择将那个信任过、被背叛过、期许过、被伤害过的人送往黄泉,会在这时爆发出的过人精神力,名为“爱”也不为过吧。
黑白熊发出崩裂的噪音,最终的处刑即将开始。王马盯着被死亡渐渐逼近的他,身姿凛然而立。
震惊的表情从脸上渐渐褪去,最原忽然缓和了语气,呼唤了他的名字:
“王马君……”
指尖最后一次抚上他的脸颊,之后不留痕迹的离开。
“哪怕一起陷入绝望也好,原本,我以为这个游戏结束后,就能和王马君一直在一起了。
什么?
处/刑迫在眉睫,最原平静的向前走去,在大家的眼前,生命消陨,尸骨无存。
周围传来女孩子如释重负的欣然而泣,王马死死的按在那个名为“希望”的按钮上,突然觉得仿佛头顶阳光灼目,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自己确实再次超出了他的意料,但就连这点最原也要如数奉还吗?
最原终一的真意,或许永远不得而知了。
幸存者得以脱出,继承记忆和才能,闻讯而来的医务人员将王马救走,躺在洁白的病房之中,王马终于有时间可以仔细回忆最原的事。
初见时他的不自信和犹豫,在学裁中渐渐变得可靠能独当一面,来向自己搭话时被自己戏耍涨红脸困扰的表情,卸下伪装时残酷的话语和暴戾的举止,意图逼迫他绝望。
如果是站在黑幕这个立场上的话,怎样才能结束游戏得到好的结局呢?
答案呼之欲出,只是,晚来了一步。

四、
在伤势稍微好转之时,王马前往了《弹丸论破》54期企划组。
“我并不想要生存者的身份,我这次来,是要成为新一轮杀戮游戏的黑幕。”
企划组交换了一下意见,都认为以王马之前的表现,新一轮的开展一定不会无聊,收视率也将有了保证。
得到肯定回复的王马,将手揣进口袋里,走出了大门。
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如最初最原的愿望一般,一同沉沦到黑暗漩涡里,越陷越深。
“或许一辈子也不能知道你的当时所想,不过,如果和你站在同样的立场上,我就会稍微更能理解你一点的心吧。”
口袋里的是一张老旧的创可贴,正是王马玩小刀游戏割伤手,最原为他贴上的那一枚。

(end)

(一点小碎碎念:因为最原是黑幕,所以在他逐渐喜欢上王马并将他从冲压机下替换之后,假如想要以他的立场结束游戏得到幸福的话,就只有亲手使王马“绝望”,被洗去记忆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然而吉喜欢最原却被背叛和伤害,哪怕被折磨到崩溃也一心只想杀了他。
只有等吉成为下周目的黑幕之后,才能明白最原的立场上得到幸福的唯一办法。只是这一切都晚了,最原也是王马亲手票死的。
这是个绝望的故事。)

【最王】拥有Dice的王马小吉所向无敌!

(又名:《总统拆家记》)

作者: @世上最温柔的光芒

“我们总统,又帅又可爱!”
“对对,整天都有鬼点子带着我们满世界搞事。”
“有一段时间他去了那个叫什么才囚学园里上学。”
“没多久就毕业了,回来以后还有了个男朋友。”
“我们总统就搬去人家公寓一起住了,总部里突然变得真冷清,唉……”
“那能有什么办法,毕竟最原先生跟我们总统是告白然后交往的恋人关系。”
“说起来,上次最原先生想让我们总统去他那儿住,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邀请那事,谁听总统的去他们那恶作剧当神助攻了?”
“我我我!”
“你们别争先恐后举手啊,好吧看来没去的只有那天拉肚子了的我一个。”
“切,都说让你平时少吃点了啊,胖子!”
今天Dice的总部里也是一如往常的热闹呢。
门突然被推开了,大家纷纷抬头望过去,顿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然而径直进来的那个人显然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往那个总统位置的座椅上一坐,把玩着手里的葡萄芬达一脸阴云密布。
大家见状纷纷上前关怀。
“啊总统!总统你怎么终于想起回娘家了?”
“闭嘴啊竹竿,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们总统是在下面的那个一样。”
“woc难道不是吗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误解了什么啊!”
“你们两个,都闭嘴!”Dice很有气势的小姐姐毫不客气的一人给了一下世界顿时好安静。
身着总统装的王马脸色阴暗的沉吟了很久,总算开口发出了指令:“大家,去调查一下最近有关最原酱的事吧。”
被突兀这么一说,Dice众的心里忽然不约而同担忧:难道是,总统他家男朋友,出轨了???
———————————————————
其实这件事真的超冤枉的,这一段时间里,王马总是觉得最原心事重重的样子,但不管怎么问他都讳莫如深。
而且最原因为帮助警方查明了好几件案子,庆功会也变多了。有天最原居然会喝醉着回来,王马看着他因醉酒而很不舒服的神情,心想不能这样下去了
王马就开始留意身边的事情,没几天,就注意到有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经常在楼下鬼鬼祟祟的晃悠,后来甚至摸上楼来,挨家挨户的查看着
“你在找什么人?”就在男人摸到他们住处的门边时,王马适时推开了门。
然而男人只用阴鸷的眼神看着他们的门牌不说话,就在这时王马看到他的一只眼是瞎的,还包着厚厚的绷带。
———————————————————
“也就是说,那个独眼龙就是我们总统男朋友的出轨对象……哎哟你们围殴我干吗?”
“刚搜集回来的情报看不见吗?笨蛋!”
“对对对,从今天起你的代号就叫笨蛋好了。”
“别闹了,总统你看,确定前不久,最原先生在一场杀人事件里,用细致的推理将犯人逼迫到退无可退,慌不择路跳楼坠河逃生时,意外戳瞎了眼睛。”
“对啊,目前犯人依旧在逃中,看起来最原先生会有危险的样子。”
“总统,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说啊。”
“嗯,毕竟我们彼此可是像家人一样的Dice!”
“谢啦!”被簇拥在中间的王马,听着大家的话,终于露出了一个舒心的大大笑脸。
———————————————————
夜深了,最原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意外的发现王马居然还没睡,正坐在床边摇晃着脚等他。
“王、王马君?不是说不用等我,已经很晚了噢。”
王马深吸一口气——
“呜哇啊啊啊啊啊——我不被最原酱信任了啊,明明是有很多苦恼却埋在心里不和我说的最原酱,一定是个负心汉啊啊啊啊!我好难过啊啊啊啊!!”
进门就被王马假哭惊吓的最原顿时手忙脚乱了起来:“诶?等等,我很抱歉,但是……”
“骗你的啦。”王马忽然停住假哭,凑到他眼前仔细的打量着:“最原酱的烦恼,我可都已经知道了哦。”
“是吗?原来已经知道了啊。”最原低头笑了一声,坐到王马的身边去,认真的看着他:“对不起啊,让王马君也跟着担心。”
“泥嘻嘻,犯人可是在逃中,会回来报复的可能性很大吧。”王马望着天花板:“你有危险了哟,最原酱。”
“嗯,但是我更担心的是因为我的事,让王马君也被危险波及。”说着,最原自责地挠起了后脑勺:“如果我当时,适可而止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把他逼上绝路……”
“啊啊,还是一如既往的笨蛋啊!”王马毫不客气:“来吧让我打醒这个榆木脑袋。”说着一拳下去,砰——
“好痛,太过分了吧王马君。”
“来啊快还手吧,对邪恶的总统展开制裁吧侦探先生,啧你居然真扑过来——”
经过了一番孩子气的打闹后,最原的心情果然好转了不少,看着躺在身边的王马,由衷笑出了声:“谢谢你,王马君。”
“这不是当然的嘛,反正作恶就要受到惩罚,本来就是他自找的,和最原酱又能有什么关系。”
王马真的变坦率了很多,最原想着他在才囚时虚张声势劝说别人的话术,和不动声色守护别人的温柔,有些感慨却还不忘论破:“可是,王马君自己不也常说,是恶之总统什么的……”
“所以呢,最原酱也要惩罚我吗?”王马笑嘻嘻地蹭到他身边去。
“诶?”

“今天早上的总统也迟到了跟我们的会议呢!”——by:无所事事的Dice众
———————————————————
没过几天,Dice的总部里突然像是炸了锅。
“各位,大事不好了,听说我们总统中了埋伏被狙击了?”
“woc什么?!总统受伤了吗?他有没有事?”
“听说总统回到他们小屋的时候,感觉到有生人潜入过的气息,然后就在窗户上发现了暗藏的毒箭机关。”
“如果莽撞开窗就会被毒箭射中吧,真是低端的伎俩我八岁就不玩了。”
“别说话你这ky狂魔,那还在这里干什么,总统需要我们支援了!”
“对对对,快快快,整队,稍息立正面具戴好!卧槽你踩我脚了……”
“Dice!出动!”
———————————————————
安静的居室,窗户大开着,吹进清凉的风,地板上俯卧着昏迷不醒的少年。
门锁被悄悄的扭转了,探进来一张被仇恨烧灼到扭曲的脸,在远处以望远镜看到窗已开的犯人静悄悄的潜了进来,以憎恶的眼神注视着地上的王马。
向他慢慢逼近,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那罪恶的手要触及他时,王马笑嘻嘻地抬起头来:
“呀,骗你的噢!”
犯人没料到,惊慌后退。
“啊啦啦啦,就凭借你那点小伎俩,还想伤害最原酱你简直弱爆了吧。”
“你就是……最原终一的同居人?”
“对啊,但我可是已经告知他暂时不用回来了,你想找他麻烦也是落了个空噢。”
犯人诧异的盯着王马,过了一会儿,忽然发出了阴狠的笑声:
“既然他不在的话,那么复仇对象是你也没关系吧。”
王马身手敏捷地躲过了来自犯人的一系列攻击,渐渐将他引到了房间深处。
披风翩然,军帽为dice的总统加冕,犯人盯着明显不好对付的王马,恶狠狠恐吓:“有两下子,但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人。”
“啊啊,你是不是搞错了。”王马轻描淡写:“我才不是需要最原酱去拼力保护的人,或许该说,我也能以我的力量保护他才是。”
毕竟……也是Dice的大总统啊。
犯人掏出了闪着寒光的刀锋,气急败坏的冲向了王马。
啪——被翘起的地板打到头,
嗷——被地板上的黏黏胶粘住鞋。
咣——花盆里掉下来的是仙人掌。
噗——墙角喷出了漂白剂。
砰——从天而降的是一张大网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dice成员们欢呼雀跃:“胜利啦,恶作剧胜利啦”
王马笑着和大家一一击掌,然后大肆的嘲笑了被困在地上嗷嗷直叫的犯人。
“总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需要通知最原先生吗?”
“啊,虽然我觉得他也快该回来了,大概离进门还有一分钟吧。”王马兴致勃勃。
“那我赌还有四十秒。”
“我赌二十秒!”
“我赌……哎,来了来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被王马告知不要回家的最原,敏锐地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匆匆赶了回来,推门张口便喊:“王马君!”
震撼!!!
最原仿佛感觉自己目睹了世界大战的废墟……目瞪口呆,心如死灰。
把犯人捉拿归案后,最原坐在床上抱着头半天不吭声
“最原酱啊虽然屋里一片狼藉了地板也被我掀了墙也被我糊了……”王马一本正经地安慰着:“但是能解决危机就行了,别在那痛苦念叨房贷了行吗?”
“我是在意的那个吗?为什么王马君要独自面对危险不跟我说!”最原很生气。
王马还想笑嘻嘻的辩解,最原却突然就一把拥抱上来:“我很担心啊!”
“咦?最原酱今天还真热情嘛,怎样,要脱吗?”
“诶诶诶?”又被王马调戏了的侦探涨红脸忙放开手。
正辛苦刷墙中的Dice众:“靠总统,我们还没走呐!”

(End)

【最王】不抱抱就出不去的房间

《不抱抱就出不去的房间》

作者: @世上最温柔的光芒

静——
最原和王马站在一间紧闭的门前。
“啊啊,怎么又跟最原酱遇到这种事啊,这个门看起来不做点什么是打不开的样子。”
“上面写着……我看看,不抱抱的话就出不去的房间?诶?抱抱?和王马君?诶诶诶?”
“噢!说起来你为什么这么惊讶啊最原酱,反正我们在同人里也被无数次的锁进一些不做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再那样等等过分的事就出不去的房间了嘛。”
“喂,等等,这样那样是什么啊。”
“啊啦啦啦,很失望吧最原酱,果然比起抱我,还是更想抱一些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吧?例如……茶柱酱!”
“住手,那会被打死的吧!”
于是两人在分别尝试对那个门又推又拉而纹丝不动时,没辙的坐了下来。
“说到底……”最原思考中:“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和王马君遇到这种事呢?”
“一定是因为冥冥之中,我和最原酱有不可言说的……关系性!”王马兴致勃勃提出观点。
“这是不对的!”最原简洁论破,重新陷入思考:“实际上我和王马君认识的时间不算很久,在自相残杀的游戏里也没有多么亲密的关系,而且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多么了解王马君……”
四周一片寂静,最原瞟了王马一眼,却发现他在一瞬间露出了愣神的表情。
一秒钟后——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王马突如其来的假哭惊得下意识鬼叫起来的最原捂住胸口,真是,差点就被吓死了。
“呜哇——最原酱这个人,实际上是个负心汉啊!之前明明跟我说了那样的事,现在还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真是,超级伤心啊啊啊啊啊——”
“所、所以你先停下来,我当时到底对你……”
“给我好好想起来啊!最原酱,你的脑袋是这么硬吗?”骤然停住大哭的王马转眼又泥嘻嘻笑着:“把我们之间的事,都回忆一遍的话,就能知道为什么是总是我们被关在奇怪的房间里了吧!”
就算你这么说……最原头疼地开始认真回想起来:
第一次见面是在才囚学园里,他自我介绍是“超高校级的总统”,明明听起来有着个非常可靠的才能,却总是泥嘻嘻地笑着宣称自己是大骗子。从那些半真半假的对话里,感受不清似是而非的恶意,却也体察不明用谎言包裹着的真心。
平时随处可见他热衷于搞事,明明是在被杀戮气息包围的阴暗恐怖环境下,他却嘻嘻哈哈地开始搜集大家的动机影像并试图公开,最后被发现真相的昆太拽去单独欣赏虫子难得吃瘪,第二天就立即小小报复回来让告密的kibo被扔出去砸了水缸。()
后来呢?再后来,怀着“想要了解王马小吉”的心情去和他搭话,但却好像连性命安危都没有保证了。神秘的组织,100次平局的赌命游戏里怀着玩闹的心思,小刀上滴下的鲜血如同绚烂的花朵,创可贴包上手指的心情有该多担忧?那些碎片,都是相关他们羁绊的耀眼证据。
有着自己的一套搜查方式,在学裁上为引出犯人的破绽谎称自己是凶手,掉落了金箔的武士刀,印上纷乱脚印的魔法阵……最后都终结于以他的言语诱导下少女的号泣里。
记忆在这里突然印染上了斑驳的色泽,纷乱杂糅成黑暗的漩涡……外面的世界、言语的唆使、狂乱的笑和令人心生恐惧的宣言。沾血的弩箭,斑驳的血痕……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那滩浓稠的……化不开的鲜红……
用生命作为宏大的骗术,试图为他们的未来开辟道路,这样的少年,连离去的那一刻,谎言都是冰冷的……
在王马的房间里找到大叠大叠设计图、暗语和留下的线索,最原终于得以论破王马不是黑幕的谎言,只是,也已经是最后了。
也许……该对他说一声“对不起”吧,甚至还对他说过“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种伤人的话,如果,那时能够看透他的心,站到他的身边去,未来会不会就不一样?
也许……该对他说一声“谢谢”吧,一直以来不知道的,却是他为了生还的他们所做的一切一切。
最原不由得抬眼看向王马,他正悠哉游哉等待着答案。
“我知道的,王马君。”最原开口了,声音干涩:“我们之间的关系性,并不仅仅像真实和谎言那样……”
“啊啊……我还以为最原酱会说出什么了不起的话,又是这样的长篇大论吗?”说着王马从地上一跃而起,对他笑嘻嘻地伸出了手:“再不快点可就要天黑了,最原酱,我们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比较好?”
“诶?可是,抱抱的话门就会打开吗?真的会有这么灵验?不会是还有什么机关吧?”上一个话题被打断的最原,仿佛松了口气一样开始担忧别的事情。
王马忽然几步走到他面前,面带笑意,最原却好似从瞳中看到几丝和往日不同的正经神色:“再不从这个房间里出去的话,可就要没有时间了哦!”
“你说的……时间是……”随着问句,最原看见,王马的身躯,渐渐变得透明。
“王马君——”
始料未及之时,最原已拥王马入怀,力道巨大动作僵硬,却又迟疑的一丝丝放松了下来。
怀中的小小身体,原来也是这样温暖的……低下头,看到他深邃得好似看见自己倒映的紫眸,渐渐闭起,脸颊似是依恋的,在最原的臂弯中蹭了蹭,用口型对最原说了一句“再见”。
王马的身躯,就在他眼前碎裂成片片光斑,手指无力的伸直又蜷曲,却抓不住那个人的最后一丝残余。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那些话,真的没机会再说出了……
他同王马的关系性,并不像真实和谎言那样简单,早在那个赌命游戏里,正如王马所说的,最原的心已经被他攫取了,只是一直以来,都不曾承认罢了。
好似终于达成了限定的条件,门在最原的眼前缓缓开启了,最原强忍着心中的悲伤,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门。
门外灼热的阳光如此耀眼,最原骤然失去了意识。
———————————————————
“喂!最原酱!醒醒啦!”有熟悉的声音在这样喊着。
最原慢半拍地回过了神,睁眼就看见王马神采奕奕的样子,忍不住吓了一跳。
“王、王马君——”
“最原酱,真的超奇怪耶,不就是去撞门时没撞开反而撞到头?居然会像看到鬼一样!”王马不客气地嘲笑出声:“果然是笨蛋吗?”
“诶?”居然是个梦吗?最原回忆着刚才的梦境,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王马,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真是……太好了……王马还在他的身边,并且,他记得,如今的关系,是恋人。
“好了最原酱,我们还是不要磨磨蹭蹭的了!是你该主动些的吧,快来!”说着,王马就开始动手扒最原的衣服。
“诶?王、王马君?你做什么?”
随着王马手指的指向,最原看到了一扇紧闭的门,上面写着大字:
——不se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诶诶诶诶诶诶????”

(end)

王马的恶作剧(v3欢乐向)

王马:“喂——百田酱,你有没有听过《只有傻大个说没有》这本书啊?”
百田:“(秒答)没有?那是什么?(回味过来)喂,王马你这臭小子给我站住!”
王马:“泥嘻嘻!”(计划通)
———————————————————
王马:“最原酱,你有没有听过《只有土气胆小的人说没有》这本书啊?”
最原:“(思考)……这句里,也隐藏着王马君捉弄人的话术吧,如果我照实回答的话,就会……”
王马:“(不耐烦)啊啊,真谨慎啊,最原酱,算你超时负哦!”
最原:“诶?”
———————————————————
王马:“呐呐,ki坊,你有没有听过《人类说有机器人说没有》这本书啊?”
kibo:“(激动)机差禁止,这是要走法律途径解决的,王马君你凭什么会认为机器人的思维就和人类有差异?”
王马:“……原来比起回答更敏感的是机差问题,还真是小看ki坊你了。”
———————————————————
王马:“噢!真宫寺酱,你有没有听过《阴沉奇异的古怪人士说没有》这本书啊?”
真宫寺:“kukuku~原来是王马君吗?那么我个人方面的回答是:有的。”
王马:“(震惊)……还真有?”
真宫寺:“是的,那是我旅行到一个偏远小山村的时候,偶然得到了这本奇异的书,里面详细记载了如何抽出人的神经……”
王马:“(冷汗)好了我知道了,快停手。”
———————————————————
王马:“昆太!你有没有听过《只有壮硕的笨蛋说没有》这本书啊?”
昆太:“(诚挚地)抱歉,没有听过,昆太小时候是在山里长大的,对书籍类接触的比较少,总之昆太太没用了,抱歉没能帮上王马君的忙。”
王马:“……连捉弄人的玩笑都听不懂,啊啊,昆太果然是个笨蛋呢!”
昆太:“哎?原来是这样吗?昆太又被王马君捉弄了吗?”
王马一言不发的默默走远。
———————————————————

《黑暗中最耀眼之物》番外 LOVE HOTEL篇 【下篇】

**********

 【上篇及正文请看博文目录】

渐渐遍布全身的吻,引起一阵阵微微的颤栗,赤裸的身体因为升腾的情欲再次涌上热度,最原仔细的观察着王马的反应。

“敏感的地方……好像随处都有啊,耳朵的背面也是……”

唇渐渐移动,那总被领巾覆盖着的地方,居然有那么好看的锁骨。

 “脖颈处也是……”

“喂喂……最原酱你可以不要一边吻一边说出来吗?我也是会害羞的。”王马脸不红心不跳的提出抗议。

“这一定也是王马君的谎言吧。”最原不忘论破,指尖忍不住抚摸过去,那是有特别照顾到的胸口,平日翻多了书页带着薄薄茧子的指尖,碰触的时候会看见随着气喘微微的起伏,腰间算是王马最为敏感的地方,随着他的抚摸和亲吻,王马也不再是最初游刃有余的模样。

“王马君,你感觉怎样。”

“唔,对最原酱这样的童贞来说,还不错嘛。”王马坏心眼地扭动了身子:“不过再这么慢吞吞下去天都要亮了,然后最原酱是个DT这件事,可就要被我宣扬得人尽皆知了哦……”

“并不会像王马君所说的……”最原头疼地凑上前,用唇封住了他的喋喋不休,然后伸手,轻轻的覆了上去。

这不是也有好好的兴奋起来吗……

手掌和指尖缓缓移动的时候,听得见王马从喉间发出的模糊哼声。似是喘不过气,挣脱了唇的禁锢,微微咬着唇喘息的样子让人着迷。

 

“嘛……最原酱虽然不是很熟练,不过勉勉强强鼓励一下好了?一个人的时候一定也会做这种事吧,会做吧?告诉我嘛最原酱?”

……总觉得,拷问的立场反过来了。

明明是上气接不上下气还在维持着明快的声线,固执不肯低头的主导着一切,这样恶劣的玩笑,残酷的逼问,习以为常的激将法为最原解除困窘。这样的怪盗DICE,这样的王马,让人无法看透却也移不开视线。

“这样的事怎么可能……”

“那就快一点啊,这样怎么可能满足,最原酱你都是这么禁欲的吗?”

坦白的语言加深了愉悦,王马屏住呼吸,苦恼夹杂着快乐,有些微的颤抖,直到……

最原满脸通红地面对着王马的情不自禁,他真的没想到王马会这样配合,会在他生涩的抚摸下得到纾解,

“对、对不起,王马君……”

“最原酱,让我刮目相看了嘛……虽然在这个时候道歉还真奇怪哦。”王马喘息着,努力平定着自己的气息,然而转眼就是不正经的提议:“呐,所以呢,侦探先生,不做下去吗?”

要、要做吗?

这、这可能也该有什么技巧之类,再或者,注意的事项,糟糕……对这方面知之甚少的话,该怎么……

最原困扰的立在原地,想了半天仍旧一筹莫展,手已悄悄移向了扔在床头的智慧型手机。

“敢把我晾在这去查谷歌就杀了你!”王马敏锐洞察了他的意图,不满地威胁着。

“那、那是哪个世界线发生的事啊?”

“但至少这种东西,拿下来吧!我也想看最原酱困扰的表情啊,泥嘻嘻。”带着恶意的微笑,王马挣脱了眼罩,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注视着陷入窘境的最原。

 

**********

 

硬着头皮上前的最原,开始在屋内翻找了起来,还好他们所在的是LOVE HOTEL,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

看着晶莹的液体从瓶内倒入手心,最原再次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充分润滑过的指尖,深深浅浅的探入,王马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背脊僵硬却又像隐忍着快乐,从少至多,逐渐适应而变得柔软。逐渐泛起粉红的颜色,引诱着最原的目光和心跳。

就像到来之时贪婪的邀请,又像离去时恋恋不舍的缠绵,仿佛有火焰从心中燃烧起来,身体逐渐变热,是想要占据的冲动,和想要将重要之人永远留在身边的错觉。

“王马君,今天只做到这里,可以吗?”拼命按捺下心中焦躁的悸动,最原犹豫不决地出声提议。

“啊啊,最原酱你在说什么傻话,都到了这个时候……”

“可是,我不想让王马君受伤,因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我……”努力解释着的最原,还是无法掩饰心中的担忧。

而还尚未从情欲中褪去的王马却忽然扫兴地叹气起来:“真无趣啊,最原酱。”

“诶?”

“还是像以前一样东想西想停不下来,虽然,这也算你的优点就是了。”

“王马君,你……怎么……”震惊于王马突如其来的讽刺,最原愣在了那里。

“虽然我就是看中你的这一点,才会把语焉不详的预告函给你,不过,凭借那些词语就能推理出地点和目标,该说最原酱真的是‘超高校级的想太多’吗?”

“你……”最原猛然气急。

“而且现在还是和那时一样,毫无长进。”王马的挑衅话音未落,身躯已在最原的怀里。

“过分的人是王马君才对吧,明明是王马君一直在配合我啊。”最原的话语中带着怒气和无法掩饰的懊恼:“我明明以为,已经足够了解你了,可是,居然……”

“我可不会道歉哦,侦探先生。”一切皆在计划中的王马轻描淡写,却更是火上浇油。

“没有关系,我会自己探索明白的。”最原掷地有声:“王马君的一切,我都会去努力了解。”

就连身体……也会想要去了解……

即使有过了充分的润滑,那样的事情依旧不能马上就适应,随着被侵入的痛楚,王马忍不住绷紧了身体,瞬间浮现了一层细细的汗,忍耐着从喉咙间发出的哀鸣。

果然,如果不说过多的话刺激他的话,他就永远不可能清醒了解……

过分的体贴和迟疑,隐藏在心底的真意,未曾出口却也拙于表达的“喜欢”……王马还在寻味最原的事,却瞬间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糟糕,好像玩的太过火了,大概也算自作自受吧,嘛,如果对方是最原这个纯情的侦探先生的话,也无所谓了。

王马心里暗暗地笑了一声,之前大放厥词之后留下的苦果,心甘情愿被侦探抓到的怪盗,坦然张开怀抱,接受着对方的一切。

猛烈地攻势之下,王马的身躯摇摇欲坠甚是辛苦,最原腾出手,试图解开上方的束缚,意识到他目的的王马却抢先将手腕脱离了禁锢,那甚是流畅的举动差点又害的最原心绞痛。

计划之中的玩闹之心,和谎言间蕴含的无穷力量。

扬起略显酸痛的手,王马回抱了最原。

疼痛渐渐缓解后,身体慢慢适应,有异样地感觉升腾而起,无法抑制的急促喘息,怀抱这样温暖,让人忍不住产生想要依恋的错觉。

就这样,在鲜明又强烈的爱意里,渐渐沉沦到最深处。

 

**********

 

“对不起,王马君,我会好好道歉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最原在王马面前正襟危坐,满脸都是愧疚的神色。

“本来没想要给王马君留下带有疼痛的回忆,但当时没能好好克制冲动是我不对,所以,下次的话……”

刚睡醒的王马无奈地皱了皱眉,好吵,这个侦探大早上就开始说个没完,他移动了下酸痛的身体,伸手环上了最原的脖颈,一本正经的评价着:

“最原酱超变态的耶,一边说着自己没有经验,一边还在拼命的‘深入‘了解,就算我是个身形矫健体力很好的怪盗,也会吃不消哦!”

“诶?”最原涨红了脸。

“所以,快来安慰我吧!快点快点!”

在王马的催促下,最原珍惜地吻上了他的额,然后,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一样开口:“我喜欢王马君,这是经过仔细检视内心和思考得出的‘真实’,所以……”

剩下的话卡在了那里说不出口,却听见了王马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也是哦。”

因为得到回应的告白,最原的脸上重新浮现如释重负的红晕。

“当然是骗你的。”笑嘻嘻改口的王马亲眼目睹了前一秒还一脸欣慰微笑的最原捂住胸口心绞痛:“嘛,至于是不是谎言,还需要更加探索了哦,侦、探、先、生——”

“嗯,我会的。”真是败给他了,最原心中微笑,却坚定地应答。

哪怕需要穷尽一生去了解王马这个人,去分辨属于他的谎言和隐藏的真心……

这就是侦探和怪盗的宿命。

 

【END】

(另一个世界线里的童贞最原~是滚滚的最王本砸~《未体验NIGHT》。我一见倾心满地打滚强烈推荐。)

(我觉得“写R18因为攻方太童贞结果笑得停不下来”这事都要变成梗了,得知这事的亲友们都在打趣我。_(:з」∠)_)

(写完给亲友试阅,对方表示:你写R18一个露骨的词都没用上这到底是谁DT啊?【惊!】)

【最王】《黑暗中最耀眼之物》番外 LOVE HOTEL篇 【上篇】

《黑暗中最耀眼之物》番外 LOVE HOTEL篇

 

**********

 

“王马君!王马君!”许久后的敲门没有应答,最原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撞开门,扑到了那个硕大的、还飘着玫瑰花瓣的心形浴缸前。

眼前是湿淋淋的王马,头微微歪向一侧,苍白的脸色,有气无力的躺在浴缸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原着急地伸出手,然而刚触及那纤细的手腕,王马却忽然睁开了眼睛,尼嘻嘻地笑着反手用力一拉,毫无准备的最原就被拉扯得一头栽进了浴缸里。

“咳……”最原差点呛了一口水,好不容易才在浴缸里平衡住身体,满身滴水的面对着恶作剧成功了的王马,忍不住抱怨:“刚才为什么不应声,我很担心王马君。”

“啊啊,抱歉啦。还不都是因为最原酱一直犹豫不决,都到了这里还在害羞。”然而王马半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笑嘻嘻地拿着花洒冲上了最原:“来一起洗澡吗?最原酱。”

“哇啊——”

 

这一切都要从那个夜晚说起,怪盗留下的暗语被侦探解开,同时阐明的还有彼此的心意,然后,大半夜的,最原就被王马硬拉来这家LOVE HOTEL 了。

门缓缓地在两人面前打开,最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王马的手。

扑面而来的是玫瑰香薰的味道,将气氛渲染得浪漫而不真实,屋内只开着一盏壁灯,朦胧的光晕淡到旖旎,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巨大的床,上面堆着心形抱枕,一切都是热情的红色,还有室内一些看起来奇奇怪怪的设施。

不管怎么说,这对于从来没有来过LOVE HOTEL的最原来说,都已经算是了不起的冲击了。

和站在门口发呆的最原不同,王马倒是轻车熟路地把门一关,三下五除二的扔了披风大礼帽和围巾,兴致勃勃要拖着最原一起洗澡,当然——被推脱了,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好久才镇定下来的最原,忽然意识到王马在浴室里的时间已是长到不对头,于是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

 

被王马骗了的最原只好同样开始沐浴,随后换上了宽大的睡袍,然而等走出浴室时,却发现王马正兴致勃勃地翻着屋里的东西,不愧是LOVE HOTEL ,应有尽有到最原看一眼都觉得脸红。

“哇,连那个都有。”王马望着天花板,随后新鲜感十足的提议:“最原酱,要不要玩侦探和怪盗的拷问PLAY?”

“那是什么?”

“之前不是都说了,最原酱凭借努力抓到了怪盗,然后对怪盗做什么都可以!”

“那样,那样不太好吧……”最原犹豫不决,但不可否认的,他居然有些微微的动心。

“陪我玩一次啊!”王马死缠烂打,最原只好勉为其难的开始准备。

 

“这样,会紧吗?”

“还好。”王马试着活动了一下被吊起的手腕,重新饶有兴趣地盯住了最原:“呐呐,最原酱,现在可是拷问时间哦,侦探千辛万苦花了一年终于抓到了日思夜想的怪盗,想问什么问题就都快点来问吧。”

最原正拿着一根长长的羽毛在认真思考这是做什么用的。

……………这该死的纯情侦探。

在王马的再三催促下最原终于明白了现在的情境,看着眼前这样的王马,忍不住也口干舌燥起来。

“那,我就开始了。”

“好——”

“王马君,你喜欢的约会地点是哪里?”

“……”王马白了他一眼:“啊啊……最原酱你是笨蛋吗?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哪里?超高级的LOVE HOTEL耶!可以不要问这种中学生初恋的问题吗?你要问一些更加私密的事才行,私密!例如这个时候要问敏感带在哪里。”

“啊……嗯,王马君你的敏、敏感带是……”虽然不知不觉就被王马牵着话题走了,最原还是涨红脸依言问下去。

“笨蛋——你以为最原酱问我我就会说吗?太天真了!”得来的却是王马恶劣的嘲笑:“明明是个侦探,却连这种事都还要问,真的想要知道的话,就来探索看看啊。”

这、这简直……身为侦探的自尊又被刺痛了,最原恨恨地咬了咬牙,上前抱住了少年纤细的身形。

 

手掌抚上他略显凌乱的发,生涩地吻上他的唇,只是碰一下便要放开,对方却不依不饶的凑上来,一时被引领、被诱惑,双唇相交间热意渐渐的燃了上来,直到放开的时候两人都有些轻微的气喘,回忆着看过为数不多恋爱片里的步骤,最原的唇缓缓移到了王马的耳廓,如愿听到了王马略显紊乱的呼吸。

就在这时,最原忽然明白了刚才那根长羽毛的用途。

即便这样,他依旧不想轻易使用那些道具,他是侦探,有很多事情,需要亲眼见证,需要亲手确认。

只是,他依旧赌气,不想面对王马那戏谑的眼神,四面一望看到了扔在打开的抽屉里的眼罩,一把摸过来,仔细的套在了王马的眼前。

“咦?看不出来最原酱有这样的爱好,真是恶趣味耶!”怪盗嘴下不停,却当真好好的让最原把眼罩戴上,失去了视觉让他的感觉变得敏锐,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无法预知却更加提起了兴致。

——最原酱,还真是不无聊呢。

《才囚日常之青蛙王子》(V3全员欢乐向)

《才囚日常之青蛙王子》(V3全员欢乐向)

【这段情节接微博上“才囚日常”的段子,一个神奇的脑洞,没有什么明显CP倾向性就是这样想想他们欢乐向展开的可能,认真就输了。(不能我一个人笑死 】


作者:@世上最温柔的光芒


“莎啦啦啦,莎啦啦啦,把王马变成青蛙吧。”从魔术师口中念出了赌气的咒语。真是可恶的王马,居然会借着搭话“大型火系魔法”说想看跳火圈,那明明是马戏团才会有的事……这简直是……欺负人。


“哇啊,看起来真厉害。”王马象征性地害怕了一下,很快就尼嘻嘻笑着跑走了。


第二天,才囚学院发生了大事件。


首先发现这份异常的是东条,按照惯例准备好早饭后,前往每人的宿舍进行打扫,结果不多时,就满脸讶异地炮回了大家正聚在一起的食堂里。


“大家,好像出大事了,王马君,似乎变成青蛙了。”


什么——


据东条所说,在打开王马宿舍门的时候,床上空无一人,整洁到像昨晚他外出未归一样,等东条走近,才发现一只青蛙正悠闲地蹲在他的枕头上。


众人自然是一片混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喂,难道就没有人能确定一下那个青蛙是不是王马吗?”


“哇啊,梦野同学你的魔法生效了,虽然现在你震惊得瞪圆眼睛小口小口吃早餐好可爱像小仓鼠。”


“嗯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唔……HIAHIAHIA……得到教训了吧,这就是本魔法使的变身魔法呀。”

——刚才你明明还处于满脸黑线的震惊中的怎么这么快就接受这个现实叉腰笑了?


“居然可以在人体和生物之间进行转换,失去人体的王马君心里会想什么呢?KUKUKU~人类真是美丽的事物。”


“但是这种事情理论上真的会发生吗?不过,仔细想想,这个世界也有奇怪的机器杀戮猴这种超越常识的东西,所以大概也可能……”

——但是最超越常识的难道不是你这个机器人吗?


“大家,请冷静下来——”赤松清脆的喊声使沸沸扬扬的议论声停了下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王马君恢复的办法,梦野同学,可以请求你把魔法解开吗?”


“嗯啊——因为刚刚施展过,所以还在CD中。”


“那看起来,只能用别的办法把他变回去了。”深思着的最原说:“记得曾经有这样的童话故事……”


“对对对,就像是迪士尼里拍成的动画。”突然兴奋的白银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是《青蛙王子》。听说有一位王子受到了诅咒变成了青蛙,而解开的办法就是……”


“KISS。”天海接过了话头:“只有让人怀着真心献上KISS,才能解除这个诅咒。”


忽然之间,四下里沉默了,大家都盯住了东条手上捧着叠好的床单上蹲着的那只青蛙。


“呐,我们还不能这么快就放弃啊,至少这也是一种能解除诅咒的可能性。”赤松恳切地望着大家:“大家的想法呢?可以告诉我吗?”


“要亲吻男死,转子果断拒绝!”

——是是是,请把武斗架势放下。


“抱歉,我觉得就算是青蛙,也不会想亲我这个满是烟味的嘴吧。”

——星君你真是太有自知之明了。


“我的红唇属于姐姐,噢,所以,如果青蛙不介意是亲一根拉链的话。”

——看起来就没有真心呢,PASS。


“喵哈哈,神大人说了呢,安吉这样解除诅咒是不可以的~”

——呃,这种事也要询问神大人,好怪啊。


“抱歉,不是昆太讨厌青蛙,而是,没有经过同意就这么亲,绅士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啊,当然,如果是虫先生的话,昆太会很乐意亲吻上去的。”

——你更怪。


“让我来吧,这点小事我觉得还是可以做得好的。”

——虽然感谢KIBO你的好意,可是,你不是人啊。(KIBO:你这是机差,我们去走法律!)


再除去还没等问这个问题就流露出一脸“敢问就杀了你”低气压的春川和大放厥词被青蛙“呱”了一声就秒怂的入间等人,赤松深思了一下,毅然地下了决心:“那就让我来吧。”


“赤松同学!”大家都吃了一惊,不约而同地喊着。


“说好了嘛,大家要一起做好朋友。”少女露出坚强的微笑:“所以,怎么可以让一个同伴是以青蛙的状态存在着呢?能去救的话,当然是要救了。”


被赤松的话震在原地,大家分别思考着不同的事情,眼看着赤松小心翼翼地捧起青蛙,就要凑上去。


“赤松同学。”最原忽然出声打断:“让我来吧。”


“最原君?!”


“无论如何,总不能让女孩子勉强接近青蛙这样的动物吧。”最原说着,眼神闪过一抹柔软和坚定,然后,就视死如归地,抢过了那块床单。


“啊啊,终一,做得好,真不愧是我的助手。”百田大声夸赞,虽然立即被春川吐槽:“因为发生了诡异的事件你整个人都不好了还在脸色发青你说什么鬼话呢。”


不理会四周的哄闹声,最原看着眼前的青蛙。


“超高校级的总统”王马小吉,在这一个普通的早晨被变成了青蛙,他虽然总是骗人爱恶作剧,但有时也有可靠和温柔的一面,而能够解除王马诅咒的那个人,就在我们当中。【学裁前案件介绍的棒读口气】


低下头,最原红着脸,将唇慢慢靠近。


“砰”的一声,食堂的门被大力推开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连蹦带跳的冲了进来:“大家,我散(gao)步(shi)回来了,东条酱,还有留饭吗?”


一众人瞪圆了眼,像看到鬼一样看着眼前活力十足的王马。


“王马君?!你不是被变成青蛙了吗?”


“你们在说什么……噢,那个青蛙啊,其实呢,是我从校外的水塘里逮进来的,为了拿来吓唬梦野酱嘛。”王马一脸恶作剧得逞了幸灾乐祸:“看起来,计划都成功了吗,王马变成了青蛙什么的,都是骗你们的,尼嘻嘻,惊不惊讶?意不意外?”


“唔啊……我这就动手把你变成真正的青蛙吧!”梦野拍桌而起。


一边无视大家投来的利剑般目光,王马一眼看见了正面对着青蛙,呆呆的差点亲上去的最原,转念一想就恶劣地笑出了声:“哈哈哈,最原酱想要用KISS来解除诅咒吗?真看不出来,原来最原酱对我怀抱着这样的感情吗?平时看起来一板一眼的,这个时候却要亲人家,原来也是一个闷声大色狼嘛。”


“呜哇!”回过神来的最原,惨叫着扔开了脸前的青蛙。


“王马,你这小子给我站住!”随着百田怒气冲冲的大吼,一场你追我打的闹剧开始了。


一直状况外的青蛙望着这一切,歪了歪脑袋:“呱?”


【END】


【最王】黑暗中最耀眼之物【下篇】

《黑暗中最耀眼之物》上篇:http://shishangzuiwenroudeguangmang.lofter.com/post/1efaddae_10d42ed2


**********

 

虽说是线索,实际上真正掌握的内容少的可怜。

最原也听说过从前发生在“希望之峰学园”的事,世界被绝望侵染,具备卓越才能的少年少女被囚禁强迫自相残杀,以直播形式放送到世界,直到后来代表“绝望”的一方被打败,重新拥有的“未来”,希望之峰也渐渐被重建,重新招募优秀人才,而自己也是被评为“超高校级的侦探”入读的学生之一,直至今天……

想着这些,最原的心底突然泛出一种凉意……

该不会,怪盗DICE的真面目,正于“希望之峰学园”就读?

同校的他们,早已打过无数次照面。

 

838317,怪盗DICE留下的暗语。

希望之峰学园的庭院里空无一人,最原凝神坐在那里,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他在以各种方式破译这串数字。

不是旋律,也不相关星期几,或许是怪盗DICE真名的谐音?然而念了很多次也毫无头绪。

美术展览馆因成功从遗失画作的危险下逃过一劫而感激涕零,而最原却并没有多大的成就感,正如怪盗DICE说的,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直一直,想着有关他的事。

一直一直,揣摩着他的心理,他的恶作剧和玩笑,他强取豪夺的恶劣和最终归还的善良。

一直一直,紧跟着那披风翩然的洁白身影,想要触碰他,想要抓住他的手……

最原恍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到底都在做什么?一年以来只是同怪盗DICE开展那样你追我逃的游戏,却是一点都不了解对方,心里唯有一个坚定的声音说着:“一定要追捕到怪盗DICE。”

那么,真正追捕到了他之后,又该怎样呢?

这是最原从来没考虑过的事。

 

“诶,最原酱一个人吗!”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眼前的少年有着反翘的碎发,黑色的末梢带着淡淡的紫。最原回想了下,好像确实是同级生,虽然不在一个班,但名字应该是听过的——超高校级的总统:王马小吉。

而王马打过招呼后径直趴上最原坐着的长椅椅背,兴致勃勃地探手夺过了他的笔记本。

“诶,是情书吗?真看不出来,平时闷葫芦一样的最原酱也能被人告白,喂——我要去广播室告诉大家。”

“住、住手啊,王马君。”这是连滚带爬抢回笔记本的最原。

“嘛,骗你的啦。”轻轻一跃,王马翻过椅背坐在最原的身边,笑眯眯地伸手托着下巴:“犹豫不决的话,表白的人也会伤心跑掉噢!”

“都说了是王马君误会了。”最原深感头痛地解释着:“我和对方,并不是那种关系。”

“诶?那你们是什么关系?说说看嘛,最原酱。”王马忽然凑上来,仔细的打量着他,映在最原眼前的就是那紫色的瞳孔,深不见底得好像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好像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触电一般在脊背上掠过,几乎让他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种若有若无的神秘感,像怪盗DICE ,但是,他怎么可能毫无顾忌的离自己这么近?

“真无聊啊,最原酱。”观察过最原恍神的表情后,王马稍稍拉开了距离:“又迟钝又纠结又犹豫不决,到底谁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最原很想反论,但又觉得无话可说,只好涨红脸庞默默不语。

下一秒王马又恢复了笑闹如常的模样:“哈哈哈,那我就不打扰最原酱努力想着怎么回复告白信,不过……”他的目光往旁边稍稍一瞄,停留在了放在长椅上的那本《希望之峰官方资料》上,意有所指地哼了一声:“那本书,还是看看比较好喔。”

什么?最原刚想发问,他的身影却如飘忽的妖精般,十分敏捷的就在眼前不见了。

 

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心情,最原翻开了厚厚的书。

希望之峰学园,他的建成史、优秀的管理层,杰出的教学理念和于各领域熠熠生辉的毕业生们……都是些看了让人只能从内心感叹:“真厉害”的东西。

然后,就是那段惨烈到令人绝望的历史。

学生会的全灭,预备学科的暴动,自我囚禁的78期生,以世界为范围扩散的绝望……一张张照片,带着那段“自相残杀”事件的记录,巨细无遗的展露在了最原的面前。

翻动书页的手停住了,最原的目光定格在一串数字上:11037。

这也是整本书里唯一和暗语有关的数字,那是想嫁祸于别人的少女在临死之际留下的愧疚和救赎,后来,在那名被他拯救的少年心里,这也成了独一无二的密码。

突然有种预感从心底浮现,用荧光涂料写在伪装盗走的画作上,黑暗中留下亮眼的暗语,是不是也像这串数字一样?相同的解读是最大的可能性?

最原将数字倒了过来,瞬间醍醐灌顶,久久不知该如何反应。

起身,缓步走到校园的公共电话旁,拨通了一个号码。

“您好,我是最原,啊,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想同展览馆方面询问一件事情,嗯,嗯……那名被怪盗DICE盯上的新锐画家,是……德国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确定的答案。

最原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笔记本,脑海中开始传来巨大的轰鸣。

他想他已明白了“黑暗中最耀眼之物”的含义。

 

**********

 

如果真实已经近在眼前了的话,接下来就是要考虑动机。

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最原,做完值日后最后一个走出教室,刚要锁门,却见到王马兴冲冲出现在了他面前。

“最原酱,这是我在楼梯拐角发现的,上面写着纸条说要给你!”

“不可能吧?”最原疑惑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是一个布偶,带着的小丑面具,脸谱那么熟悉。

正在考虑王马所说的有几分真实性,周围安静了几秒,却也让最原敏锐的听到了从布偶中传出滴答滴答的倒计时声。

心中一紧,最原伸出了手:“小心,王马君!”

轰隆一声巨响,铺天盖地的纸屑翻卷而起,千钧一发时布偶被最原劈手夺过来扔远,王马被扑来的最原护在身下,倒是毫发无损。

惊魂未定的最原紧张地看着王马:“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最原酱啊!”王马收起笑点了点最原的手腕,上面有未赶得上抽回手被波及的擦伤:“欠你这么大一个人情,我该怎么办?率领组织跟最原酱跳草裙舞来道歉吗?”

无视身下人的满嘴跑火车,最原定定神开始观察四周,然而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制造这场混乱的并不是什么烈性炸药,玩具计时器和破裂的气球,飞散的纸屑上尽数“最原酱好棒!”“给最原酱打CALL”“疯狂赞美最原酱”等乱七八糟的文字。

——还真是符合那个人的性格的恶作剧啊,怪盗DICE。

而王马轻轻松松地就从最原身下脱了身,重新伸手捧住最原的手腕查看了一下,随后没什么表情地挥了挥手:“那我先走啦,最原君拜拜咯。”

指尖从他面前收回时,最原忽然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在飞散的纸屑里,最原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那张除了无意义的赞美之外的言辞。

——今晚十二点,XX大厦的天台上见面,这是给侦探出色推理的奖励。

落款是“怪盗DICE”。

侦探和怪盗的终极对决,就此,拉开了序幕。

 

**********

 

深夜的清风吹起宽大的披风,王马随意的靠坐在天台的围栏之上,等待着命中注定争斗一生、追逐一生的那个人。

 

最原踏上天台的那一秒,不远处传来了轻轻的鼓掌声。

“恭喜你,最原酱,这么快就解开了我出的暗语,真该说了不起吗?或者该说不愧是超高校级?”

最原望着不远处那个小小的少年,夜幕深沉,周围黯淡的光线使身影不甚清晰,但是,确实是他。

“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呢?忙得不得了的侦探先生居然真的抽出空来跟我约会?”

“怪盗DICE……”他无意识的叫出了那个名字。

“说起来,侦探先生,算算我们这样的日子过多久了,仔细想想还真发生不少事,例如你推理出‘死亡之地的火种’是殡葬场目标有关遗产,例如那次追逐过程中遇见当街抢劫,还有那次,你被达官贵人家的保安当成可疑人物还是我出手相救的,尼嘻嘻……”

心中若有若无的焦躁,使最原不得不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怪盗DICE,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啊啊,原来最原酱是个这么性急的人吗?亏我还想好好叙旧营造一下温馨气氛来着。”王马把胳膊枕在脑后,倒也看不出多沮丧,他知道最原正在等着他的答案:“其实我这次找你,是想把组织托付给你哦……嘛,当然是骗你的。”

最原扶额,他感觉耐性正在一点点消失,自从得知了所有真相之后。

“说起来,最原酱,已经一年了哟,还没有产生那种东西吗?”

“那种东西,是什么?”

“爱呀。”

最原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面红耳赤的驳斥着:“你在说什么呢,怪盗DICE。刚才那句话也是恶作剧吧。”

“不是骗人的哟。”不知什么时候王马已动作轻盈的闪到最原面前,从下而上的注视着他:“你明白的吧,侦探先生,毕竟“黑暗中最耀眼之物”的谜题,你已经解开了。”

 

最原不由得语塞,默默低垂了目光。

是的,“黑暗中最耀眼之物”的谜题,怪盗DICE留下的暗语,838317……

那不是人的名字,也不是地点的谐音,正如那场源自希望之峰学园的自相残杀中出现的11037,相似的解读方式之下,寄托的是各自不同的心意。

838317,如果倒过来看的话,则会变成字母,L……I……E……B……E……剩下的字母难以揣测,但正对应着11037里血迹模糊而被人误读的那个“N”,所以,最后那个字母,应该是稍微有些变化的R。

LIEBER,德语,亲爱的,有关爱的告白。

这就是怪盗DICE于暗语中表达的含义。

 

“既然解开了的话,又为什么沉默呢?最原酱?”王马贴近最原,步步逼退到天台的角落,属于少年的灼热气息使侦探退无可退。

最原不得不出声:“可是,就算知道了真相,我也没有办法考虑出你的动机。”

“哈?真是死板的侦探呢,对你来说,只有没有解开的谜团才是有趣的吗?”王马摊摊手,忽然恶劣地轻笑出声:“那么,我就来讲一点不在你意料之中的事吧。”

不在意料之中的?是自己输了吗?身为侦探的自尊被残忍撕裂,最原强撑着精神询问:“是什么?”

“当然是最原酱从我那些稀奇古怪的预告函里推理出的地点,话说,你认为真的是那样吗?单纯靠一些语焉不详的词语就可以确定的事情,这个世上是不存在的。”

尖锐的刺痛从最原心里涌现了出来,原来对预告函的推理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原来就连发出预告函的王马也并没有那样固定的目标?而是靠查看他的推理结果附和着进行行动,该是怎样可恶的怪盗?将侦探玩弄于鼓掌之间,不知哪儿来的火气,最原近乎忍耐地吼了出来:“那你为什么还要一次次那样做?看着我伤脑筋非常好玩吗?明明我推理出的事都不在你的计划内,那为什么还总会配合我出现在那些地点啊?”

“因为,我想见你啊,最原酱。”

是真的吗?是骗人的吗?心中忽然涌现的温暖是为何?那一刻最原已经无暇判断,他只盯着面前换上严肃正经神情的少年,失去了所有的语言。

 

**********

 

真实和虚假的激烈交锋,如果揭开真相注定受到伤害的话,如果编造谎言确实温暖人心的话,这一切的虚虚实实,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超高校级的侦探,绝对不会被这样的事实打败。

“那么,我也说一件不在你意料之中的事吧。”蓦然,最原抬起头,眸中的是属于侦探坚定而敏锐的光辉,口齿清晰地叫出了那个名字:“怪盗DICE ,不,或者应该叫你,王马君?”

“哎呀哎呀,伪装掉下来了吗?”意外的是王马连半点惊讶都没有:“我还以为隐藏的非常好,在学校里也没有刻意和你增加交集,来吧侦探先生,你说说看,你的推论是怎样的?”

“你的指尖,还有着夜光涂料的化学制剂味道。”最原径直指上他的指尖:“哪怕已清洗过,但那特殊的气味会留存很久,在你拿怪盗DICE的恶作剧炸弹时,我很清晰的察觉到了。”

“噢,观察的这么仔细,还真有点厉害嘛。”

“所以……”最原咽了口唾沫,他觉得越来越搞不懂眼前的王马:“你为什么要给我对‘黑暗中最耀眼之物’暗语的提示呢?还有最后故意卷入恶作剧炸弹也一样,你明知我会怀疑你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因为,我想让最原酱知道我的心嘛。”

近乎坦诚的态度,混合了他曾经那样多的骗术,来自怪盗DICE的告白,就在这一句都显得如此玩世不恭,然而,最原却渐渐感到,此刻他的话语是真实的,自己的心底仿佛也已经接受了这个“动机”。

黑暗的天台上,两人如此靠近,最原渐渐平静下来,想着该如何处理这样棘手的状况,却见王马一反常态的远离了他:“啊啊,真是的,不玩了。”

“诶,王马君?”

“这简直太糟糕了,比江X岛最后被希望论破比人工希望神X什么都会更无趣了,遇到最原君这样的笨蛋,就算我喜欢别人强扭着脖子也要让他向着我,可笨蛋还会一边被扭着脖子一边问咦咦你在干什么……切,那就再见了,最原酱。”

“等一下,王马君。”最原敏锐的察觉到他改变了的用词,不是稍后再见,而是“长长久久无法再见面”的那个词语,急切地叫住了他:“你,你这样说,是证明……”

“因为怪盗被抓住了啊!被一个……优柔寡断只有脑子好使别的地方都纯情到童贞侦探抓住了!当然不会再出现了。”王马轻描淡写:“哪里会有明明真实身份和目的都被揭露还大摇大摆跑出去的怪盗,啊啊,真是……怪盗史上最大最恶绝望事件。”

“那么,这是在跟我道别吗?”最原猛然抬起头。

“当然啦!”

“但容我拒绝。”

“咦?”王马的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静静看着言辞坚定的侦探,

思绪在渐渐的整理完好,虽然觉得一切都难以启齿,但是,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啊,假如不把心中涌动的这份奇怪感觉,用语言好好表达出来的话,可能真的会就此失去同眼前的少年再会的机会。

超高校级的侦探,第一次需要面对自己“真实的心”。

伴着这样的决意,最原开口了。

 “怪盗DICE……不,王马君,坦白说,从一开始,我是想着要追捕到你,因为……每次你一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遇到了宿命中注定的对手一般,心跳加速……”

真实的语言如同一阵清风,随着说出口,不可思议的,心中的迷惘也消失了。

“但是,刚才我已经想过了,没有办法接受你不再出现,就像失去了生活目的一样,我不是想把你抓到后交给任何人,而是……想要更接近你,想多了解你的事。”

“诶——”伴随着王马戏谑的音调拖长,最原脸红得快要爆炸还在拼命表达着心中的想法:

“刚才没有回应实在是抱歉,因为一时没办法那么快消化状况,呃……王马君说想让我了解你的心意什么的,虽然……我现在没想出来用什么妥善的方式才能回应,那个,是不是需要接吻啊?但是我……不想让王马君就此消失……”

“骗你的啦!哈哈哈。”眼前的王马忽然捧腹大笑了起来。

对啊,说“再见”什么的是骗人的,这也是属于怪盗的谎言啊。

真是,该死地纯情到可爱啊,侦探先生。

最原无奈地捂上发烫的脸,偏偏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少年还缠在身边问来问去故意无视他的困窘。

“既然最原酱这么说的话,是证明喜欢我吧,呐,是不是?来说说看嘛,是不是?”

已经不再考虑问他为什么白天当超高校级的总统晚上率领组织当怪盗了,肯定也只是为了好玩而已,最原决定先装个死来应对这会儿的尴尬。

“那让我再来说几个最原酱不知道的事吧。”王马凑近最原,呼吸轻轻拂上他的脸颊:“我们所在的这座大厦的天台,实际这是一家最高级的LOVE HOTEL哦!”

“诶?”

“啊啊,今天就交给最原酱主导吧,反正被抓住了,喂——对怪盗做什么都可以噢!”

“诶诶?”

“我该恭喜童贞的最原酱需要面临史上最大的挑战吗?”

“诶诶诶?”

 

**********

黑暗中最耀眼之物是什么?

是两人轻声细语的诉说,是隐匿在夜和风声中的爱,是于层层谎言和骗术之下隐藏的真心。

 

【完】

 

1万字左右,写了一个星期我终于写完了,侦探怪盗+希望之峰的设定。

这篇的番外就是R18了。


【最王】黑暗中最耀眼之物(上篇)

【最王】黑暗中最耀眼之物

 

作者:@世上最温柔的光芒

 

——黑暗中最耀眼之物是什么?

——是属于我对你的真心。

 

**********

 

这是侦探最原终一追捕怪盗DICE的第365天。

怪盗DICE,身形飘忽,动作敏捷,一切成迷的少年,经常出没于展览馆及达官贵人的府邸,以窃取珍贵的宝石和美术品为乐,但过不了多久,又都会以一种令人哭笑不得的方式还回来。

比起传统怪盗的目的例如“满足私欲”“劫富济贫”“行侠仗义”,怪盗DICE更像是玩着一场永不落幕的恶作剧游戏,即使没造成什么大规模的财产损害,这份任意自由,也足以使警方颜面尽失了。

而以少年之姿担任侦探的最原终一,却凭借一些现场很难有人留意的蛛丝马迹,成功在几天内迅速寻回被窃物,甚至还亲自和怪盗DICE打过几次照面。因而被特许了协助警方“追捕怪盗DICE”这项委托。

一来二去,对方就像卯上了这名尚且青涩的侦探一样,不仅会在出手时会事先发来犯罪预告,还会在一追一逃的特别针对侦探来一些恶作剧,甚至在成功逃脱之后发出毫不留情的嘲笑。

有关神秘怪盗DICE的传言越来越多,有人说他并不是孤身一人,而是领导着多达一万人的神秘组织,有人说他的假面一半泪水一半欢笑就像小丑冷睨人世间,还有人说即便有属下帮忙,但每次都是怪盗DICE亲自出手,尤其是在侦探最原在场的情况下,更甚者故弄玄虚说那其实是位精通易容术的人物,美女壮汉老妪少年无所不能……

你错了,最原忍不住在心里反驳着,他亲眼见过怪盗DICE在月夜下的模糊面容,有几次差点就要抓住他,不知是不是故意踩中陷阱撞进他怀中,触手所及的确实是少年小巧纤细的身型,不知不觉心中燃起固执的斗志,想完成这份委托的心情,变得格外强烈。

 

**********

 

今天一大早,最原就有不好的预感,打开侦探事务所的门,虽说里面物品的摆置一如往昔,却奇怪的掺杂了一丝有生人侵入过的气息。

他关上门开始仔细查看,不多时,就从写字台上摊开的笔记本上发现了端倪,原本细细写着调查笔记的那一页被画上了满满的古怪小丑脸谱涂鸦,再翻一页,几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黑暗中最耀眼之物是什么?”

“果然是……怪盗DICE的犯罪预告函啊。”最原头疼地喃喃着。

这种语焉不详的文字也是怪盗DICE惯爱使用的手法之一,甚至连犯罪地点、目标都不详细说明,最原不得不每次都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解读预告函,然而说也奇怪,凭借他解开的暗语,伏击怪盗DICE的时间地点准确率十有八九(虽然最后都被他逃掉了),在看过很多张例如“天鹅顶上的璀璨”“死亡之地的火种”这类稀奇古怪的预告函之后,警方表示:最原君果然是太厉害了,简直是和怪盗DICE心心相印啊。

“抱歉突然纠正,您是想说心有灵犀吧。”

总之侦探跟怪盗心心相印怎么听都不像个良好的展开,最原抹掉额上挂着的黑线,集中精神开始了这一次的思考。

 

笔迹早已干,看来预告信是夜间离开事务所时被留下的。

怪盗DICE是个撬锁高手,各种防盗锁对他来说仿若无物,这点最原早就知道。

黑暗中最耀眼之物……是宝石吗?抑或夜明珠?

翻开近期的报纸细细寻找,没有看到最近有关这类宝物展出的消息。

怪盗DICE每次犯案总会留下充分的解读预告函的时间,这点他即使不想承认,却也由衷感激。

是私人财物方面的可能性极小,对方是个喜欢刺激的人,乐于在警方重重天罗地网下展开脱逃,因此会选在公共场所下手是惯例、不,或者该说是属于怪盗的坚持之类的东西。

检索了周边一系列信息一无所获之后,最原不得不推翻自己原有的思考。

假如,这条信息,暗示的不是想要下手的目标,而是犯案地点呢?

脑海中铺开宏大的地图,夜幕降临之时,点点灯光,流虹溢彩,最原闭着眼想着这个可能性,忽然茅塞顿开地睁开了眼睛。

托怪盗DICE不时出现的福,这一带的地形建筑他早已烂熟于心,市中心的繁华街,人口密集之地,是暗夜里灯光最耀眼的地方。

把实物地图铺在眼前,红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周边的美术展览馆,只有一座。

是了,就在那里。

 

放下望远镜,黑发少年的喃喃里多了几分敬佩的意味,于高高的天台上像要消失在风里。

“哎呀,最原酱,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无聊呢。”

 

**********

 

“最原君,你弄错了吧。”美术展览馆的负责人员一脸茫然地摊手:“近期新推出的并没有多么名贵的画,勉强说来的话,只有一位德国新锐画家的画作,这样的作品也会成为怪盗的目标吗?”

“是的。”最原点了点头:“怪盗DICE并不是以名贵程度判断目标是否该下手,您也看过之前很多报道,他更多是为了跟警方斗智斗勇这样的恶作剧,所以,为了展览馆的声誉,请您允许我们警方在此设防以待。”

“哦呀。”负责人员听完后换上了一副心悦诚服的表情:“最原君,是我失礼了,你果然很了解怪盗DICE啊。”

“呃……不。”突然受到夸奖让最原手忙脚乱了一下:“不是的,其实,我并不是很了解他。”

面对负责人员疑惑的眼神,最原忍不住开始考虑怪盗DICE的事。

是啊,说真的,到底了解他多少呢?

他知道他是个年龄同他相仿的怪盗,知道对宝石和美术品有独特的品味,知道他擅长的逃脱方式甚至了解他预告函里的暗语,但是,其他的,他便一无所知。

怪盗DICE,他的真实身份、他的喜好、他的目的和他的理想,都像水中月镜中花一样,来不及触碰细细探索,就散了。

 

夜幕降临,警方封锁了各个出口,偌大的展览馆里,随处可见正巡逻着的警务人员。

最原站在展厅的一幅画作前,不知不觉出了神。

那是一幅笔触平实用色温润的画,天使双手托起熠熠光辉,那庄严宁静的神情仿佛能洗涤人的心灵。

如果说哪一幅画最符合预告函里提到的字眼,就该是这一幅没错了。

时针指向十一点,夜被等待的焦虑不安无限拉长,最原正看着手中从笔记本上撕下的那页预告函,却听见了二楼传来了惨叫,伴随着玻璃打碎的声音。

“啊!是怪盗DICE!”

什么?最原循声望去,一面不忘安排身边剩余警力继续守在画前,只是众人注意力难免被吸引过去,还未等大家赶到二楼,眼前突兀一片黑暗,电力被人切断了。

骤然到来的黑暗让人眼睛一时无法适应,最原凭借楼梯扶手的延伸,几步冲到了发出惨叫的警员身边:

“怪盗DICE,在哪里?”

“刚才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就有人打破玻璃冲进来了,怪盗DICE现在就在这个展览馆里。”警员嗫嚅着,突然又大叫了起来:“啊!在那里,对面的回廊上。”

最原只是一把钳住了对方的手:“你是什么人?”

不是的,在最原的脑海中一瞬间得出了思考的结论,让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二楼,再把人引到对面的回廊,这时真正的怪盗DICE便有了下手的时机。他用力拉近眼前的人,想借着黯淡的光线辨认出他的脸。

赫然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张大大的、与怪盗DICE相似的小丑脸谱,及时遮挡了真实的面容,果然是他的属下吗?然而还没来得及等最原有下一步动作,刺眼的光线又亮了起来,伴随着熟悉的笑声。

“尼嘻嘻,最原酱还真是了不起啊,声东击西的办法居然不再管用,不过也到底为止了,来自德国的美术品,我可就收下了。”

怎么会?最原有了一瞬间的惊讶,黑暗中这么短的时间,而且画前还有警力部署,来不及多想,把手中的人交给警员,最原转身冲往大厅。

眼前的一幕令人震惊,画框里只剩如墙壁般洁白的颜色。

“对、对不起啊,最原君。”守在画前的警员诚惶诚恐:“我们一直守在这儿,就突然断电的时候一时没适应黑暗,谁知道这么短的功夫就……”

这样短的时间,就把画取出画框盗走,该是怎样敏捷的身手?

“不好了!”二楼又传来警员的惊叫,对了,还有那个怪盗DICE的属下。这么快便联合逃走,原来混进来的不仅仅是一个人吗?最原心里暗骂着可恶,一系列变动使他疲于奔命。等他再次赶到二楼破碎的窗口时,那里却已经没有人,只有一本书,静静的掉在地上。

放眼望去,直升机下拖着长长的绳梯,大礼帽、披风、格子领巾,那个人影如此熟悉,感觉到最原的视线,戏谑地冲他挥起了手。

“呀,最原酱,这次又是我赢了哟。”

“怪盗DICE。”来不及多说什么,最原转身奔上了天台。

天台的风这样凉爽,好似所有繁星倾盆而降,少年间身影相距并不遥远。最原捏紧了拳:“怪盗DICE,下次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哎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最原酱。”不远处传来他的调笑:“不要以为这就是结束,这个游戏,可是刚刚开始啊。”

“游戏?”

“要是像最原酱这样的大侦探,应该轻而易举就能弄明真相吧,我很期待。”少年将手指竖在唇边,言语间听不清他的真意:“已经将线索留在了那么明显的地方,如你所说那么熟悉我的话,就来追寻我看看吧。”

“我……”最原不由得怔了。

怪盗DICE对侦探下的挑战书,在月夜里竟像一个谎言。

 

******

 

重新返回展厅,最原难免消沉,眼前是慌成一团的警务人员,不仅仅是名家的珍品,连这样普通的画作都守不住,不由得给人带来了更大的打击。

不是的,最原在心里说,普通人的画作也同样重要,一切不可以凭借声名衡量,那么,怪盗DICE所说的线索,在哪里呢?

他的手探上了空白的画框,却微微惊讶了一下,这个触感……

好像有什么沾上了指尖,带着荧荧的颜色。

“大家……”最原深吸了口气,回身平静的望着大家:“请不要慌乱,那幅画,并没有被怪盗DICE盗走。”

诧异的惊叹和议论声此起彼伏,最原将手移到画框的边缘,轻轻摩擦了几下,随后一张贴纸便随着他的动作被揭了下来。被贴纸覆盖其下的,正是那幅原本的画作。

众人更是不明所以,连最原也陷入了沉思,他的目的到底为何,使用恶作剧假装盗走画作造成人们的慌乱,说这只是游戏的开始,还有,线索到底在哪儿呢……

把那张纸原封不动的贴了回去,最原回想起那章预告函——黑暗中最耀眼之物,忽然心中一动。

“我懂了,请关掉展厅的灯。”最原吩咐着警员。

咔哒一声,展厅再次回到黑暗,是刚才大家太过慌乱无暇注意吧,最原看见那张贴纸上有夜光涂料写上的几个歪歪斜斜的数字。

他一个一个的念了出来:

“838317……”

“最原君!”这时冲到身边的是原本驻守在二楼的警员,手中拿着那本被丢在地上的书。

最原接过,看到封面,却不由得蹙眉:

“这是……《希望之峰学园官方资料》?”

 

******

 作者的碎碎念:突发的剧情向产物,在我心里最原超级帅,总体来说就是个侦探和怪盗互相设置谜题解谜的故事。

突然想碎碎念最原的事。

有关最原终一的人际交往方面,如果有人来接近他,他不会冷漠以对,但要他主动出击去和别人打好关系是有点难的,羁绊事件也可以看成怀着“探究”的目的去和人交集的,当然在有人带领下的话,跟人的交集就无所谓了。枫、百田、春川来邀请时都是这样。
从锻炼时的情节可以察觉,最原确实不是个运动神经很发达的人,体力也很有限,所以以他的性格,若是不需要团队合作的运动当然无所谓,但若是特别需要好的运动神经才能搭配团队的话,他会非常介意会不会拖人后腿。所以大概他身边的好友比起运动派更多是学术派吧。()
最原的才能是“超高校级的侦探”,寻求真实是他才能所带来的宿命,哪怕得来“真实”的过程和后果都很痛苦,戴上帽子的原因、赤松被处刑、得知东条是为了一个国家的大义、真宫寺颠覆性的转变、善良的昆太却杀了人、寻找真相却意外揭露了王马和百田想要抗争黑幕设下的谎言……每一次都在心上鲜血淋漓的划上一刀,都会进行自我怀疑,但就是这样探索真实的过程,让他一路成长起来,才在最后第六章的学裁上保持了最大的清醒。按理说选择“希望”或选择“绝望”都明显是更轻松的结局,也是白银乐于见到的,但最原已经明白,不管真实与否,也不管“希望”还是“绝望”,只被现状困在原地的话,这样的事还是会重复发生下去,不前进就什么都不会改变,所以他按照自己所追求的“真实”选择了最艰难的道路。否定了这个世界。放弃投票接受处刑自己也会怕的吧,但那时最原的身姿,可以说是凛然的。
除“温柔”以外,还有一个是我非常坚持的最原特质:“坚韧”,和坚强不一样的是还具备绵长的、死而后生的韧劲,继承了赤松的决意,在百田的帮助下脱下帽子重新站起来,就算交集还不够多关系也不够多亲密,每次因杀人事件失去伙伴时,学裁前叙述事件时流露的唯有对同伴的惋惜,会想着比起赢了学裁活下来更弄清同伴死去的真相,也会在第四章很多人都因昆太而倾向于感性时站出来阐述真相为案件收尾,最后失去他的挚友百田,还了赤松清白后却意外得知冲击性的事实,这样坚韧的精神力是最原身上很亮眼的一部分,也许会消沉颓废,但不会一蹶不振,所以才会有第六章时熠熠生辉的最原。
所以一味的温柔并不是他,虽然弱小,虽然温柔,但却有更强大的坚韧,足以支持他披荆斩棘而去。
所以二次创作里,有很多我个人方面也很认同的点,例如纯情(DT)、武力值不高、有时会沉迷解迷流露显得呆呆的可爱一面、哪怕残酷也想追寻真实,偶尔也会有保护同伴的男子气概,这些都是依附原作而引申开来的“可能性”,塑造出更丰富的他。

就算再从原作上分析,说到底也是我的个人理解罢了,接受反论只要不偏激,其实我也很喜欢看有关角色剧情等不同的声音。

最原终一,写手本命挑战8题

  写手本命8题

  

  作者:@世上最温柔的光芒

  

  本命:最原终一 (--《新·弹丸论破v3》)

  

  1,用第三人称视角描写本命的外貌。

  

  他是一位眉目清秀的少年,身材高挑纤细,黑色的帽檐下有着目光相触后会略略躲闪的眼神,但仔细看上去,他的肤色白皙,琥珀色的瞳中时而闪现抑或思考抑或坚定的光芒,睫毛很长,垂眸如暗夜的蝶翼,配上五官显得十分精致,外表到气质都偏向中性,但也仅仅是属于少年的青涩感,而有别于少女的阴柔。

  

  2,用第三人称视角阐述本命的性格。

  

  在冷静和理性思考足以并存的情况下,他又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这份生怕伤害别人的顾虑以致于在初期显得优柔寡断,但因这份温柔而起的,却是更加退无可退的坚强,比任何人更在乎同伴,而因这份“在乎”更加不得不去怀疑。无数次为失去同伴而消沉,却又无数次拼命打起精神继续前行,在发现一切的存在都是虚假之时,连世界都能去否定,都能去论破,舍弃了也许会更安稳更保守的未来,而是孤身开辟了新的道路。

  既温柔又强大的最原终一,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3,用第一人称视角阐述一段本命的心理活动。

  

  “赤松同学,KIBO君牺牲了他自己,为我们创造了‘到外面的世界’这样的可能性,老实说,我还会忐忑,不清楚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但是,不管再怎么迷惘不安,都需要迈出这一步,才能亲眼所见属于我们的未来。

  我身边的是春川同学和梦野同学,她们和我一样,都是放弃了投票自愿接受处刑却也侥幸活下来,我们已经约好,等出去之后,哪怕遇到再艰难的事情也好,也要携手共进,像从前你所说的,成为要好的朋友。

  赤松同学,谢谢你给予我的这份决意,包括存于我心中的约定和愿望。之后的路,我会好好踏上。”

  

  4,写一段本命和他人(任选)的对话。

  

  白银:最原君,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最原:嗯?

  白银: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阻止王马君逼迫昆太,而选择自己揭发事实的一切真相呢?

  最原:啊……因为,昆太君是个很好的人,非常温和,也非常善良,虽然有着魁梧的体型和令人惊叹的力气,在这次之前却从来没有把这份力量运用到伤害大家上,(情绪低沉)因为都有背负的苦衷,所以,我理解昆太君,假如让遗失记忆的他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动接受这份罪责,那太残忍了。

  白银:抱歉,问了奇怪的问题,在庭院里看着星星的时候就不知不觉想起了这件事,总之,最原君真是个温柔的人。

  最原:诶?

  

  

  5,用第二人称给本命写一封信。

  

  【致:最原终一 同学

  

  近来您的种种事迹希望之峰学园已全部知晓,鉴于身怀才能的您表现优异,特评定为“超高校级侦探”邀请入学,祝您有愉快的学院生活,前程似锦。

  

  ——希望之峰学园】

  

  6,写一段本命战斗(打架)时的场景。

  

  (对不起写不出来我每次想脑这个最后脑海里都只剩最原单方面被殴打。【喂】)

  

  7,写一段本命的日常生活场景。

  

  最原醒来时,闹钟的时针指向七点钟,良好的生物钟使得他的作息时间正常到私下被伙伴们评定为“像个老人家”,用过早饭后,夹着书前往图书馆,管理人员早已与他相熟,换过了未读的侦探小说,礼貌道过谢后走在回去的路上。

  日光晴好的时候他会去公园小坐,看着眼前的人慢条斯理地享受生活,若天阴有雨,则会就近找个咖啡馆坐下来,打开手中的侦探小说阅读,思维紧跟情节和笔触,有时会抢先猜出犯人是谁,翻到后面确认后,会端起咖啡抿一小口,心中稍微涌现惬意的愉悦转瞬又消失,有时也会遇见构思精巧令人如坠云雾的故事,欲罢不能的一口气读到最后,全然未觉已天黑。

  被同伴邀去体育运动时会婉拒,偶尔也会羡慕的看着球场上的同伴,拉低帽檐从旁默默走过。

  会跟随叔父外出取证,细致的观察和缜密的推理常会让人大感意外,被夸奖时会不好意思的脸红,然而再谦逊也无法遮挡这份耀眼的才能。

  

  8,写一段本命H时的场景。

  

  最原并不太擅长做这种事,他唯有涨红脸庞,小心翼翼的对待着对方,彷如对方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弹丸论破V3】【最王】文风挑战问卷

挑战者:闪光

挑战CP:最原终一X王马小吉

原作:《弹丸论破V3》

 

【自己正常的文风】:

风吹过田野的时候,花朵渐次苏醒。

说好在蓝天下等他归来,最原坐在山坡上,瞳中的光景不断变换,直到夕阳的黯淡余晖映进他的眸,才垂首微微的叹了口气。

王马君,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大骗子……

“也许,这样会坚信王马君和大家会一同归来的、将自己的心都骗过了的我,才是大骗子吧。”

 

【黑暗系的文风】:

眼前的世界仿佛挤出黑暗粘稠的液体,杀戮猴带来近在咫尺的死亡气息,最原此刻感受到的,是来自于王马身上散发的浓浓恶意,狂乱地、嚣张地声称他便是导演这场自相残杀的主谋。

被杀戮猴抓到半空的百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星星点点血花坠落如雨,想冲上去救他,却被巨大的压迫感震慑在原地,想逃,却移不开脚步。身旁的春川已化身嗜血的修罗,他却只觉得嗓间干涩,被绝望感噎住喉咙,想要斥责、想要质问、想要用呼喊发泄心中的愤懑,在见识了门后的世界之后,又亲眼目睹王马的巨变,故事的转变太戏剧化,让他短时间内无法回神。

如同冥川之中的曼珠沙华会开得更美,被阴谋、背叛、恶意所环绕着的少年,却像黑暗里的那一束光,让人心生恐惧却无法移开视线。

冥冥之中,他似乎明白了王马会抓走百田君的意图:假如,杀死这个乐天的笨蛋,你们是不是会掉进更深的绝望里呢?尼嘻嘻……

不愿去用最坏的构想去揣测王马君,最原却依旧在那一瞬间嘶声大吼,尖锐到像要刺破声带:

“住手啊,王马君!”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恶搞时的文风】:

“王马君,其实我一直想吐槽一件有关你的事。”

“尼嘻嘻,最原酱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居然想吐槽超高校级的总统大人……来吧赌上性命的战斗吧,你赢了的话……”

不知怎么突然就变成被他单方面满嘴跑火车的状况了。

“那个,也不是严重到需要赌上性命的问题。”最原困难的解释:“其实就是,我一直在想,王马君胖次的品味……好特别啊。”

“……噢,最原酱你平时就是用来自侦探的眼神盯着那条红黄相间的条纹大花裤衩研究的吗,啊啊,好恶心。”王马眼珠一转,蹬蹬蹬跑去黑白熊广播室打开麦克风:“喂——米那,最原酱刚才说,一直都想着我胖次的事哟……”

“快住口,王马君!”这是连滚带爬扑上去阻止的最原。

————————众人议论的分割线——————

“原来最原君是这样的人,真是太差劲了。”

“终一,真有你的,哈哈哈!”

“果然是毫无节操的男死”

“emmm,果然还是用结界魔法屏蔽这个肮脏的世界吧。”

“虽然昆太不太懂,但是,有一股认真劲儿的最原君,了不起啊哈哈哈。”

…………

 

【虐向文风】:

坏掉的冲压机,缓缓地抬了起来,最原闭紧眼,试探的伸手,却在碰触到那片已接近干涸的血迹时,又收回。

鼻腔间浓烈的血腥气息,简直让他头晕目眩,他死死的扣住冲压机的底座,牙齿咬紧,心脏生疼,有泪,那么快的流了下来。

真差劲啊,他想着,想象了无数次他还活着时兴致勃勃搞事的样子,包括学级裁判过后判断出王马君不是黑幕这一“真实”,然而却没有胆量亲眼所见他最后的残骸。

只可惜,他们直到由“死亡”将彼此分开的时刻,连“朋友”都不是……

“喂喂,你有没有完啊,我可是大发慈悲特意同意了你在清理现场之前来看最后一眼的,你在磨蹭下去的话,我可就要把机库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黑白熊的聒噪如此刺耳。

好像终于碰到了尖锐粘稠的细末,血迹染上了修长的指尖,最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

 

【欢乐向文风】:

“王马君,请不要总是欺负KI-BO了,看起来太可怜了。”

“诶???最原酱你居然会为一块铁皮疙瘩说话呢,喂喂,这该说是侦探们悲天悯人的恻隐之心吗”

在KI-BO无比悲愤的“王马君,我告你哦!”的背景音下,最原突然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直接无视了王马的挑衅,大声说:“王马君如果你一定要招惹一个人才开心的话……”

“那就来招惹我吧……尼嘻嘻,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并不是。”最原顿了顿,接着被打断的话说下去:“为什么不去找懂得很多事情的真宫寺君呢?”

第三章的真宫寺是清笑的令人毛骨悚然:“KUKUKU~我会抽出你的神经。”

“不要啊。”王马顿时像瘪下去了个M码:“真想不到,最原酱居然是这样的人。”

 

【装逼向文风】:

否定“希望”,也否定“绝望”,如果这都是让我们如此痛苦源头的话……只想奋力追寻“真实”,却也不否定一切“谎言”,如果真实和谎言扭曲交织构建了世界的话,就来论破整个世界吧。

看似弱气的少年,内心却足够坚韧,每一次、每一次,在所有人以为他会消极、会退缩、会一去不回的时候,他都重新站起来了,鼓励他的伙伴们相继离世而去,但仍有如星般微小却坚定的光芒,在心中。

在众人的热泪盈眶中,他回忆起了那名用生命作为宏大的骗术、试图战胜黑幕为他们开辟道路的少年,他口口声声说着“谎言”是他信手拈来的东西,甚至直到最后,连他的真心,都看不分明。

但是,最原依旧知道。

——王马君,只有和你共同经历过的这段短暂的学院生活,没有任何一分一秒,是虚假的。

 

【肉文文风】:

事实上,那个动不动就嘲笑“最原酱你这个童贞”的总统大人,也并不是每次都像他嘴硬所说的那般游刃有余的。

他仰头细细喘息,从锁骨、到脖颈到下颌,这样好看的弧度,像是在快感的浪潮里濒临溺死一般,起伏的频率完全脱离了他的主导,看不出来嘛,那个侦探,在SEX这种事上,也依旧是平日十足认真的劲头,明明刚才还一副小心翼翼遮掩手足无措的样子。

无需掩饰欢愉,诚实的言语如同开闸的水源般汩汩流出,王马乐在其中的见到最原对这太露骨的话反应鲜明,脸颊爆红好像都不知该看哪儿好。

“喜欢听这种话?最原酱还真是超变态耶,那么,接下来,更要好好的满足我哟~”

黑夜逐渐退去,将天边泛起鱼肚色的黎明即将到来。

直到两人筋疲力尽的结束这一切,王马破天荒的回握了最原伸来同他十指交握的手,喃喃道:

“最原酱,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无聊呢……”

 

【喜欢的写手文风】:

荒草杂生的后院,突兀的放着一块石板,上面有着杂乱的笔画。

一路搜查校园来到这里的王马,皱眉看着眼前的字迹,半晌,茅塞顿开地轻声尼嘻嘻笑了出来。

这样的线索,看起来和锅炉房墙壁上是一样的,而且看起来大家还丝毫没有发现这件事,大概是前往某地的密码吧,就这么大咧咧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真的不怕被黑幕注意吗?

王马掏出了油性笔,仰头想了想,如果是为了隐瞒黑幕、或者是为了有朝一日误导大家的话……

杀戮的序曲,一次次血腥的惨案,相继牺牲的同伴们……一路走来,步步泣血,他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完成了他构建的新暗语:

——世界是王马小吉的。

要是是那个侦探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一切吧,他在内心嘲笑着自己,将第二条密码的暗示塞进信封,写下“不是遗书哟~”这本来就是一场连自己的死亡都算计在内了的战斗,拜他的谎言所赐,几乎没有人看穿他内心对杀戮游戏的深恶痛绝。

王马伸手,将白板上贴着的最原照片撕了下来,那个少年,曾被他评价为“不可掉以轻心的家伙”,接下来的日子,他会有怎样亮眼的表现,尼嘻嘻,真想知道啊。

他对着照片说了一声“再见,最原酱,最讨厌你了~”

 

【向CP告白】:

嘤嘤嘤他们那么好,最王是世间宝物,完全描绘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日常疯狂赞美ING。(词穷)

 

显示更多内容